“剛剛你們是不是沒說實話啊?”

“啊?”

陳成臉色一沉道:

“啊什麽啊,你們是不是找收拾啊?剛剛我兄弟都聽出來了,你們口音就是東海的,怎麽,再不說我們可真的送你們去派出所了。”

“陳老大,你就是他給他們麵子了,要是讓我們打他們一頓,到時候不怕他們不說實話。”

李大山上了那個勁兒,還真的讓人看了有些害怕。

兩人低著頭相互瞟了一眼。

“要不說了吧?”

“不說也不行了啊。”

兩個人交流了下。

“我,我們說,沒錯,我們確實是東海來的,其實,我們是豪哥派來打探你們情況的,本來想走的,可……”

說著他看向李大山。

“被這位大哥看到,沒辦法藏在了車軲轆後麵,但……”

他說到這裏,不由地又做了個幹嘔的動作。

“行了!”

李大山擺了擺手。

“你可別吐了,再吐我都要跟著吐了。”

說完。

他看向陳成。

“陳老大,看到沒,還真的像是程哥說的,這幫人是奔著東西來的。”

“豪哥?”

程壯在聽到這個名字後,整個人都跟著緊張起來。

“怎麽了?”

陳成見他如此,好奇地問道:

“你認識?”

程壯卻走到兩人麵前。

“你說的豪哥,是伍豪嗎?”

“啊。”

那人點了點頭。

“我艸!”

程壯臉色頓時嚇得刷白。

“怎麽了?”

“陳哥,你是不知道,在我們東海,有一個叫斧子幫的,這些人可都是狠人啊。”

“哦。”

陳成出來混的,當然知道他說的什麽斧子幫是什麽。

“那怎麽了?”

“啊,怎麽了?”

程壯一驚。

“我的陳哥,這個伍豪就是這個斧子幫的老大,這人也老狠了,在東海誰不給伍豪麵子啊。”

“切!”

李大山卻冷笑一聲道:

“狠人我見得多了,我們北昌的林虎狠不,到我們稍戶營子還不是被我們給打出去了。”

陳成點了點頭道:

“這倒是,老弟,你別聽那些人瞎吹,什麽狠人不狠人的,還不是一個腦袋,咱們不怕他們,他們也慫知道嗎?”

程壯知道陳成這幾個人不是一般人。

要不。

張明揚也不會讓自己特意來接他們。

“陳哥說的對,那……”

他指了指這兩個斧子幫的人。

陳成看了眼兩人。

“你們的那個豪哥在什麽地方?”

“啊?”

兩個人有些犯難了。

要是再說,真的就是犯了幫裏的大忌。

這要是伍豪知道出賣了他,將來東海他們可能就回不去了。

“怎麽,不說是嗎?”

李大山見狀,上來就要打。

“別,別打了。”

兩人中一人實在是身子骨單薄,扛不住了,他舉著手道:

“我,我說行吧?”

“你瘋了!?你還想不想回東海了?”

“還什麽回不回啊,我要是在扛下去,真的就回不去了。”

這人說著將一旁的同夥推開。

“我帶你們去。”

“行,你小子不錯。”

李大山卻將目光移到另一人身上。

“你他娘的話挺密啊,我看就是收拾的少。”

說著。

他招呼李大江,二人又是一通的拳腳。

把這個人嘴硬的人,打的趴在地上叫娘。

“別,別打了,我,我也說……”

“艸,早幹嘛去了,現在想說,晚了!”

李大山說著上去就又是一腳。

這時。

陳成招呼幾人。

“拿家夥,我們先去,對了老弟,到時候你看情況,再去派出所。”

程壯點頭。

眾人很快來到了那兩人交代的地點。

這是一家名叫陳記的小旅館。

陳成指了指。

眾人拿著家夥走了進去。

隻見屋內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女子。

“住店啊?”

陳成擺了擺手道:

“大姐,是不是有十幾個東海來的外地人住你這裏了?”

“啊,怎麽了?”

見陳成是本地人,女子沒有多想。

“大姐。”

陳成壓低聲音道:

“這些人是犯罪團夥,我們是稍戶營子鄉上治保的,他們偷了東西,我們現在就是來抓他們的。”

“啊!”

女人先是一驚。

“我說他們怎麽白天不出去,就是晚上出屋呢,對了,這些人我可不認識啊。”

“嗯,我知道,大姐,他們人現在在嗎?”

女人指了指裏麵。

“剛回來沒多久,一個個喝了不少酒,好像在裏麵都睡著了。”

陳成一聽心裏高興。

這就更方便他們動手了。

“行,大姐,你躲起來,等下發生什麽,你也別出來就行,哦,派出所那邊我們已經通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