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曹明翰,這次你怎麽說?”
陳蓉有些生氣地看著坐在沙發角落裏的曹明翰問道。
“我也沒想到,這個伍豪大話說的挺響,可,真的辦起事來卻這麽沒用。”
曹明翰說著看向了坐在陳蓉對麵的杜宏一眼。
人可是杜宏力薦的,他曹明翰知道伍豪是什麽人啊。
“陳總啊,你看這事也不都怪曹經理不是,這個伍豪沒用,誰曾想他當時說的那麽好,到頭來去了半路把事情給辦砸了呢?”
陳蓉瞪了眼杜宏。
“你還說?”
她說著看向曹明翰道:
“現在兄弟眼看明天就要開業了,你們說說吧,我們還能幹點什麽,我可不想就這麽看著他們順順利利地就開業,這口氣我可是咽不下的。”
杜宏翻了眼麵前的陳蓉。
“我的陳總啊,現在這個時候了,我們還是從長計議的好,伍豪的事沒有鬧大,我們就已經要燒香拜佛了,真的這件事被伍豪給我們說了出去,到時候警察要是介入,可就真的有我們好果子吃了。”
“哼!”
陳蓉冷哼一聲道:
“我說杜宏你是不是向著你的那個妹夫了?”
“這是什麽話啊?”
杜宏被她問的有些生氣。
“我杜宏和他徐飛勢不兩立,這個你不是不知道啊?”
“那你怕什麽?什麽警察,隻要是能讓兄弟公司損失的事,我陳蓉怎麽做都可以。”
杜宏微微地搖了搖頭,卻沒再說話,畢竟,他可不想讓陳蓉誤會自己有包庇徐飛的想法。
“曹經理,你說說。”
陳蓉這麽一問,坐在沙發一角的曹明翰扭頭看向她,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的陰冷。
“這個徐飛能夠這麽輕鬆地化解此事,我們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命還真的好,伍豪這一次帶去那麽多人,都沒能把他的貨截下來,其實我事後打聽了下,那是因為在北昌,徐飛的人接了幾個人上車。”
“難道他知道我們的計劃?”
陳蓉眉頭微微一皺地說道。
“我們三個的計劃,怎麽可能會被他知道,除非……”
她說著再次看向了對麵坐著的杜宏。
“哎呀,我的陳總啊,你還能不能行了,我杜宏再說一遍,就是誰是哪個吃裏扒外的,我杜宏也不可能是。”
陳蓉卻冷笑著道:
“那可不好說吧,你恨徐飛我信,但,畢竟他的老婆是你的妹妹。”
“妹妹?哼,我沒有那種白眼狼的妹妹,比起恨徐飛,我其實更恨她!”
杜宏說到杜曼的時候,幾乎是咬著牙說的。
陳蓉眉梢微微一挑。
“怎麽,你對杜曼這麽大的勁兒啊?”
“你不是也一樣?”
杜宏看了眼陳蓉。
“你們可是最好的閨蜜。”
“別跟我說什麽閨蜜,你這個妹妹啊我可高攀不起,要不是她老公,我家張磊也不可能進去。”
陳蓉說著擺了擺手道:
“行了,不提他們,說起來,我都是一肚子的氣。”
她看向曹明翰道:
“還是研究一下怎麽對付兄弟公司吧,說說,你有什麽辦法?”
“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。”
曹明翰看了眼陳蓉和杜宏道:
“他們開業我們送花圈這些伎倆實在有些低級,我曹明翰也不屑於去做這些。”
陳蓉卻臉色一沉道:
“我倒是不介意,不行我找幾個人,在明天他們的開業典禮上,噴他們一身的狗血。”
杜宏點了點頭道:
“對對,最起碼解恨了。”
曹明翰卻看著他們搖了搖頭道:
“兩位,還能不能注意下自己的身份了,你們可是東海春光公司的老總,這種下三濫的事還是能不幹就別幹了吧。”
陳蓉卻咬牙切齒地道:
“你說說你的別的辦法吧?”
“行。”
曹明翰說著伸出一根手指道:
“還是以前的老辦法發傳單。”
“啊?還來啊?”
杜宏咧了咧嘴道。
“這一次我們是為了搞活動,咱們開業到現在也有半個月了,咱們就來個‘半月大酬賓,讓利老顧客’的活動,他們兄弟不是要開業嗎?隻要我們讓他們開業沒人去,那我們不久達到了目的了嗎?而且,我們這麽做還同時促進了我們自己,這豈不是一舉兩得。”
陳蓉想了想。
“嗯,曹經理你這個主意好,可比我剛剛說的潑狗血的高明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