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飛他們推門走進寢室,隻見地上是一片的狼藉不說,陳成正捂著腦袋躺在**。

而。

李大山人也躺在地上,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扯的好像乞丐裝。

臉上更是有幾個血痕,應該是指甲劃出來的。

“老二,你,你來了……”

陳成說著朝徐飛招了招手。

“大哥,你這是怎麽了?”

徐飛說著走到陳成的身前。

“還不是李大山,他……”

陳成的話不等說完。

“陳老大,你是不是要惡人先告狀啊?”

躺在地上的李大山竟然從地上一下子坐起來。

“徐飛,你別聽他的,他就是仗著你和他的關係,想在這個屋裏麵踩我們哥們,我李大山可不怕他。”

李大山說著狠狠地瞪了陳成一眼。

“老二你聽聽,你看看他,想在還在這裏跟我犯渾呢?我仗著關係欺負你,你都把我打成這樣了,咱們是誰欺負誰啊?”

陳成氣的指著李大山問道。

“我不也被你打成這樣了嗎?你又怎麽說,陳老大,你別以為徐飛來了,你就有人撐腰了,我相信徐飛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。”

李大山說著看向徐飛道:

“徐飛,徐總,你給我們評評理吧。”

麵對二人這一番相互的指責。

徐飛點了點頭道:

“評理是可以,但你們總要先把事情說一下吧?”

“對,我來說……”

陳成說著也從**坐起。

“憑什麽啊,你說,我還想說呢。”

李大山見他如此當即就發起火來。

“我說李大山,你在我家老二麵前還這麽橫是嗎?你看看,老二,就這種人,根本就是條瘋狗一樣。”

“陳成你說誰是瘋狗?”

李大山從地上隨即站起來。

看起來剛剛的慘像並沒有那麽嚴重。

“怎麽,你在我家老二麵前,也要打我嗎?”

陳成指著李大山問道。

“我……”

李大山快要舉起的拳頭,卻在看到徐飛的目光後,還是慢慢地落下去。

“你就不講理吧,徐總,你讓他說,然後我再說。”

徐飛見李大山坐到了**。

他這才看向陳成道:

“老大你先說吧。”

陳成很是得意地看了眼那邊生悶氣的李大山。

好像這一戰他取得了勝利。

“好……”

陳成說著看向徐飛道:

“我們其實就是因為我這個床位,之前啊,王經理讓我負責這個屋的事,在分床的時候,我把他們分到了這裏,他沒說什麽,可這幾天李大山非說門口有風,哦,你當時都答應了,現在說有風,那你有風,別人就沒風了,既然你答應了,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。”

麵對陳成的這一番話。

徐飛心裏似乎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
“是這樣嗎李大山?”

“沒錯!”

李大山點了點頭道:

“事,確實是這麽回事,但……”

“但什麽但,李大山你自己承認是這麽回事,你就該知道,這個屋我是負責人,什麽事都要聽我的,分你的地方,你說不想住就不住,那別人呢?”

“我……”

李大山被問住了。

“我什麽,你不願意也就算了,你倒好還來打我,你看看把我打的?”

陳成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左側頭部。

“老二你摸摸,我現在這裏還是一個包,剛剛他是用那把拖布杆打得我。”

他說著指了指地上扔著的拖布。

“是這樣嗎?”

徐飛看向李大山。

“啊,我,我是打了他,可,可你看看他把我也撓了。”

他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臉。

“李大山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。”

“啊?”

李大山一愣。

“你,你這不是偏向嗎?”

他說著臉色頓時耷拉下來。

“怎麽,剛剛我大哥說了,你也承認,這件事因你而起,當時你既然答應,那麽這個地方,你現在想調換,也要等有人同意換才行,這裏是企業,不是你們家,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。”

李大山嘎巴了幾下嘴。

“這……”

“怎麽,你覺得我說的不對嗎?”

李大山雖然有些不服,但,徐飛人家說的是句句在理,他確實之前同意了的。

“那,那他倒是跟我解決啊?晚上睡覺這裏風吹得頭疼,我,我可受不了。”

李大山委屈地說道。

“這件事解決的辦法不是沒有,但,不是你這種魯莽的方式,打架,你以為這裏是什麽地方,要是作為你的領導,你不服從的話,可以向公司提出,可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