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東副食店。

“你找我?”

出來的是一名五十來歲的男子,他個子不小,足有一米九,頭發有些略禿。

“我叫徐飛。”

“我們認識?”

徐飛搖了搖頭,這邊從兜裏拿出了張明揚他爸給寫的字條。

“主任,您看看這個。”

賀進接過了徐飛手上的紙條。

他打開一看,也是一愣,隨即拉著徐飛,道:“進來說吧。”

把徐飛拉進辦公室。

賀進給他倒了一杯茶水。

“來。”

徐飛笑著道:“主任,您別跟客氣。”

“老領導還好吧?”

徐飛知道他問的是張明揚他爸,點了點頭,道:“他現在在家,就是種種院子,很清閑,身體也不錯。”

“我這邊實在太忙,好久都沒去看他了。”

賀進說著看了眼徐飛,道:“自我介紹,我叫賀進。”

徐飛忙起身,道:“我叫徐飛。”

他伸手和賀進握了握手。

“嗯,坐坐。”

賀進端詳了徐飛一眼,道:“你今天來,有什麽需要我做的?”

“不敢,我就是有一車小米,想問問賀主任,您這城東副食店需要嗎?”

“小米!?你,你有這個?”

賀進也是一臉的吃驚。

徐飛點了點頭。

“有多少?”

“一萬斤。”

“啊?!”

賀進又是一愣。

這麽多啊?

“你準備賣給副食店?”

“嗯,我要不然也不會來找你,賀主任,我其實之前調查了一下,咱們城東這邊小米雜糧的需求量很大,我其實早就想跟你聯係,可惜,我不認識你,我怕你拒絕我。”

賀進擺了擺手,道:“你這說的什麽話啊?現在國家都提倡搞活,你這麽做,我們副食店有錢賺,怎麽是互惠啊,我幹什麽拒絕你呢?”

徐飛聽他這麽說,心裏已經放下了大半。

“徐飛是吧?”

徐飛點頭。

“你不知道,我們這邊的小米,隻是靠上麵撥的那些,根本就跟不上賣的,看著錢賺不到,這滋味實在難受啊!”

徐飛其實也就看準了城東副食店的這個情況。

他才敢直接把米拉來。

“賀主任,我們去看看米吧?”

賀進點頭。

二人出了門,安老三的車前,賀進上車開了眼,小米的成色沒的說。

“這米都是咱們東海市山區的?”

徐飛點了點頭。

“本地米才有市場,其實,我們本地米是能夠滿足我們市區需求的。”

賀進點了點頭,道:“小夥子,你這眼光不錯啊!”

“那裏,我也是碰巧看到副食店有時排隊買小米的情況,我才有了這個想法的。”

“別人怎麽看不到呢?”

賀進伸手在徐飛的肩頭拍了拍。

“走,把車開進去,這車米我要了。”

徐飛見狀,拍了拍駕駛室的棚頂,道:“三哥,把車開進去。”

解放車緩緩開進了副食店後院。

賀進找來保管員。

一萬斤米入了庫房。

收據開了。

“去財會取錢吧。”

徐飛點了點頭,道:“多謝賀主任了。”

“什麽話,記住,要是再有小米,第一時間給我送來。”

……

“陳蓉,你還生徐飛的氣啊?”

杜曼將茶水放到了陳蓉身旁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陳蓉。

“我氣?我當然生他的氣了,他還算是個男人嗎?”

陳蓉今天來,其實就是要再給杜曼點一把火。

“多了,上次我跟你說的事,你試沒試他啊?”

杜曼臉色一下子就全紅了。

“嗯。”

陳蓉見她點頭,上前問道:“怎麽樣,他到底是不是那地方有病啊?”

杜曼想想,微微搖頭。

陳蓉有些失望。

她真的希望這個徐飛就是個太監。

到時候。

杜曼就可以被她勸著,名正言順地離婚。

“那你們?”

杜曼搖了搖頭,看了眼陳蓉,道:“他那晚直接跑了。”

“跑了?你們沒在一起嗎?”

陳蓉倒是有些意外。

一般的男人真的很難做到這一點。

何況杜曼這麽漂亮,那晚那種氛圍下,又是全luo地站在徐飛麵前。

“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啊?”

杜曼也有些不理解地搖了搖頭,道:“陳蓉,你說男人都是這樣嗎?”

“真是個怪胎!”

陳蓉搖了搖頭,道:“男人?十個,不,一百個都不一定遇到一個像他這樣的。”

“真的啊?”

杜曼卻不知為何,總覺得徐飛很特別,這麽看還真是的。

“你呀,還真遇到了一個寶貝,不過……”

陳蓉還是撇了下嘴角,道:“你確定他那裏是?”

看著陳蓉做出的一個很堅挺的手勢。

杜曼很是確定地點了點頭。

“嗯,而且很大的那種。”

“大?”

陳蓉一愣。

“你見到了?”

杜曼臉一下子又紅了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什麽?”

“我摸到了。”

“啊!?”

陳蓉也是臉被她說的一紅。

噗呲……

陳蓉笑著指著杜曼,道:“沒看出來,杜曼你還挺厲害的嗎?”

“什麽啊?”

杜曼害羞地低下頭。

“那……他又多大?”

杜曼想了下。

用手比了比。

“啊!”

陳蓉驚叫著。

可把杜曼嚇了一跳。

“怎麽了?是不是小啊?”

小?

陳蓉其實和張磊已經在一起了。

她之前也看過一些小電影。

總之。

剛剛杜曼比劃的,比那些小電影裏麵的為外國男人還要大了一些。

“你確定?”

杜曼肯定地點了點頭。

陳蓉真的妒忌了。

徐飛這種爛人,怎麽可能如此的天賦異稟呢?

我的男人怎麽就沒有?

“杜曼,這種男人就是變態,我看你還是盡快離開他的好。”

“為什麽?變態?”

杜曼想一想,那晚的徐飛一點的變態行為也沒有,怎麽陳蓉要這麽說呢?

難道不碰自己就是變態嗎?

“你想一想,正常男人怎麽可能不對自己老婆感興趣的呢?”

陳蓉的這句話,還真的像是一根刺,刺中了她。

是啊?

自己不漂亮?

為什麽碰自己的想法都沒有。

“我看,這個徐飛應該是那種。”

“那種?”

杜曼看向陳蓉,她對男人了解的太少,隻能聽陳蓉的分析了。

“就是喜歡男人的那種。”

“啊!?”

杜曼吃驚地看著陳蓉。

“他喜歡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