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得今天不去商場,那就陪陪你。”
徐飛笑著將胳膊遞給了杜曼。
圍好圍巾的杜曼,笑著挎住徐飛的手臂。
依偎著的二人緩步走出家門。
午後的陽光無比的柔和,照在他們二人的臉上,將他們溫馨的笑容平添了一份溫度。
“去江邊坐坐?”
杜曼指了指前麵。
“好啊。”
徐飛點著頭。
二人就這麽悠閑地走在街道上。
很快。
他們來到了江邊。
說起來也是真的巧。
這裏正是那晚杜宏拋屍的地方。
隻不過。
徐飛和杜曼當然不會知道,這裏曾經發生的那場罪惡。
坐到了江邊的木椅上。
杜曼將頭枕在了徐飛的肩頭。
“好久我們都沒這麽安靜地坐在一起了?”
徐飛笑著道:
“你喜歡,我可以每天陪你。”
“你啊,又騙我,你現在又開了一個商場,還有南京那邊,我想等生了孩子,你還是會離開的對嗎?”
徐飛一愣。
看來自己的事,自己的這個老婆,還是掌握的死死的。
他隻能笑著看了眼杜曼。
“女人不要太聰明。”
“我有嗎?”
杜曼笑著抬頭看了眼徐飛。
“對了,你今天一定不單單是因為周家的事,說吧,還有什麽,跟我說說,看我這個聰明的女人,能不能給你解憂。”
徐飛想了想,還真的是什麽都瞞不過杜曼,自己的心裏卻是有事。
隻不過這件事不能跟杜曼講。
最起碼是現在不能說。
“你怎麽不說話?”
杜曼慢慢從徐飛的懷裏坐起。
“難道……”
她突然扭頭看向徐飛問道:
“是和我有關的?”
徐飛愣住了。
“你,你瞎想什麽啊?哈哈哈……”
他用笑來掩飾。
可惜。
杜曼不光是聰明,她還是他的老婆。
兩個人生活這麽久。
很多事有時候都不需要去明說。
“看看你,還說沒關,你覺得我會信嗎?”
杜曼說著歪起頭看向徐飛道:
“讓我想一想,看來這事是和我的家人有關,是我哥的?”
徐飛心裏慌了下。
真的怕什麽來什麽,就這麽簡單就被對方猜到了。
“是。”
徐飛隻能如實招了。
“說說,什麽事,生意上的嗎?”
杜曼好奇地問道。
徐飛卻搖了搖頭。
“準確的講,和生意也算有些關係,不過,這是關係到一個人的。”
接著他將二青子的事說了一遍。
“這個叫二青子的消失,其實真的和我哥好像有些關係,那你為什麽不去直接問他呢?”
“問了,不過他說不知道。”
徐飛搖了搖頭道:
“我覺的他在隱瞞什麽。”
“要不,我幫你想想辦法?”
“你?”
徐飛看向杜曼道:
“你怎麽做?”
“我畢竟是他的妹妹,去找他,他總不會把我轟出來吧,到時候我問他可能就跟我說了。”
徐飛想了想,點了點頭道:
“這個倒是個辦法。”
“行了,你陪我去那邊的小賣部,我給他打電話。”
杜曼說著站起身。
“啊,你這就找他?”
徐飛沒想到她說找就找。
“那還等什麽,趁熱打鐵唄。”
二人說著來到小賣部。
杜曼打了電話,並說了地點。
電話裏。
杜宏聽到橋頭見麵,很是詫異地問道:
“怎麽,怎麽在這裏啊?”
“哥,去我家,你又不想見到徐飛,這裏離我家近,我這個身板又不能走的太遠不是。”
“行吧,你在橋頭等我。”
杜宏剛剛醒酒。
他放下電話,雖然心裏對於見麵地點有些忌諱,但,畢竟是自己妹妹,而且,他怎麽也想不到杜曼是為了二青子的事。
很快。
杜宏便來到了橋頭。
“哥。”
站在江邊的木椅前,杜曼朝杜宏招手。
看到江邊杜曼,杜宏不由地看了眼江麵上。
那個窟窿似乎已經被凍上了。
杜宏臉色很是難看地走到杜曼的身前。
“哥你怎麽了?臉色這麽難看?”
杜曼上前關心地問道。
“啊?有嗎,我,我可能這幾天沒睡好。”
“沒睡好?”
杜曼納悶地看了眼杜宏道:
“生意上的事嗎?”
“啊啊,對對,這不是春蘭開了個商場,比起原來事情多了些。”
杜宏順坡下驢地解釋道。
“坐。”
杜曼笑著指了指身前的長椅道。
“你找我什麽事?”
坐下的杜宏問道。
“哦,想你了,我們也有好久沒見了。”
“是啊,咱們兄妹,因為那個徐飛,說到他我就來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