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宏說著轉身大步離開。
看著遠去的杜宏。
徐飛上前抓住杜曼的肩膀。
“你沒事吧?”
杜曼此時身體微微的顫抖著。
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,劈裏啪啦地從眼睛裏掉落下來。
“我敢確定他在隱瞞。”
杜曼說著看向身旁的徐飛。
“這個二青子的消失和他有關。”
“你肯定?”
徐飛皺著眉問道。
“當然。”
杜曼點了點頭道:
“他是我哥,就算他可以通過各種說辭來回避我的問題,但,我能從他的一些細微的舉動上看得出來。”
“細微的舉動?”
“對,剛剛我在問道二青子的時候,他生氣了,小的時候,隻要他一犯錯,我哥總是先生氣,發很大的脾氣,那時候父母就會哄他,導致後來他才變得這麽不講道理,不過,這個毛病他卻一直沒怎麽變過。”
杜曼的話讓徐飛若有所思地看向江麵。
“看來你哥撒謊了。”
“撒謊?”
杜曼一愣。
“你說他為什麽撒謊啊?”
徐飛搖了搖頭。
“也許像你說的,他做錯了什麽,隻是想隱瞞而已。”
“那和這個二青子消失有什麽關係嗎?”
徐飛這時笑著看向杜曼道:
“行了,我們又不是警察,其實二青子隻是伍豪的朋友,我也不認識他。”
“那你不是答應幫伍豪找二青子了嗎?”
杜曼看著徐飛問道。
“答應是答應了,可,我們找不到也沒辦法,你哥不是說了,他不知道二青子去哪了,我們也要相信他。”
徐飛說著伸手拉住杜曼道:
“行了,別去想這個了,我們今天好不容易出來,卻搞得跟警察破案一樣。”
說著。
他看了眼手表。
“都出來一個多小時了,走吧,等下太陽下山就沒這麽暖和了。”
“嗯。”
杜曼點著頭用圍巾遮了遮自己的下巴。
二人緩緩朝家走去。
隻是他們剛剛走沒多久。
杜宏就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不遠處的胡同口。
看著回家的徐飛二人。
杜宏這心裏已經是慌得不得了。
他的手都在跟著微微的顫抖。
“難道他知道了?”
杜宏緊接著搖了搖頭。
“不對,這件事沒人知道,除了曹明翰,那晚隻有他跟自己在江邊遇到了。”
想到曹明翰,杜宏眼中閃過了一抹的狠色。
“媽的,老子殺一個也是殺,老曹,你要是真的知道了什麽,到時候你可別怪我心狠。”
他說著直奔周家走去。
此時。
周麗娜正跪在她爸周紅星的靈堂前燒紙。
“爸,你這輩子都沒什麽錢花,我給你多少燒些紙錢,你到了那邊別憋屈著。”
陪著周麗娜蹲在靈堂前的曹明翰,聽著周麗娜的嘀咕,他也跟著拿起一旁的紙錢燒了起來。
“有客!”
請來的司儀是鄰居孫叔。
周麗娜聽到有人來,她忙起身走到一旁準備還禮。
見走進屋的是杜宏,曹明翰先是一愣。
杜宏朝他微微點了點頭。
接著杜宏行禮。
待禮畢。
曹明翰走到門前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
杜宏卻埋怨道:
“老曹你真是的,麗娜這麽大的事,你怎麽也不說一聲?你可不夠意思了。”
他說著越過曹明翰走到了周麗娜身前。
“麗娜,節哀順變,別太傷心了,有什麽事,可以讓老曹跟我說。”
“謝謝你杜哥。”
周麗娜畢竟和徐飛曾是朋友,又是這麽多年的鄰居,杜宏這個大舅哥她還是認識的。
杜宏和周麗娜又聊了幾句。
也就從屋裏走出來。
他的目的其實也就是想找曹明翰。
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知道什麽。
“老曹,去那邊坐坐。”
杜宏指了指周家的下屋。
這裏以前周麗娜曾經住過一段時間。
後來閑置了下來。
這次家裏辦喪事,就臨時把這屋收拾了,方便來的人有地方待。
曹明翰推開屋門。
他和杜宏二人走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