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為這幾個孩子會有什麽線索。
但。
徐飛也有些失望地朝他們點了點頭。
等他和王嬸來到江邊。
“老蔡!老蔡!”
王嬸站在江邊朝江麵上喊了喊。
可。
那有什麽人回應呢。
倒是遠處會有王嬸的回音。
好像是江對麵也有人在叫蔡叔一樣。
王嬸著急的抹了抹眼角。
“別著急王嬸,他平時的那幾個老哥們,你都知道在什麽地方住嗎?”
王嬸想了想道:
“我就知道一個。”
“那我們去找他。”
本來正要離開的二人。
卻還不等他們走幾步。
那邊的幾個孩子,有一個個子小的突然像是想起什麽,朝徐飛這邊招呼了聲道:
“我想起來了……”
徐飛一愣。
他忙轉身跑到了這個小孩的麵前。
“你想起什麽?”
“下午天剛黑的時候,我和家裏人去我奶奶家,看到一輛警車停在這裏,雖然當時天很黑,不過,我的眼睛很厲害的,看的很清楚,一個老頭被警察帶上了車。”
“警察?!”
徐飛聽到這裏也是一驚。
蔡叔打個魚不會犯什麽法,那警車來是幹什麽的呢?
王嬸聽到這裏更著急了。
“徐飛啊,你說你蔡叔怎麽還被警察帶走了啊?他,他打魚這些年,也沒說還犯法啊?”
徐飛忙安慰了句王嬸。
隨即拿出一塊錢遞給了這個小男孩。
“謝謝你,買糖吃吧。”
小男孩笑著走開了。
這邊。
徐飛想了想,還是去附近的派出所先看一眼,也不知道帶走蔡叔的是什麽警察,畢竟,小男孩說了當時天黑。
也許不是警車也說不定。
就這樣二人來到了派出所。
“徐飛,你怎麽來了?”
富海竟然也在所裏。
“海哥,你這是?”
“值班唄,所裏幾個小年輕的,我讓他們都回家了,都是剛剛結婚沒幾年的,我這個老同誌無所謂的。”
富海說著看了眼身後的王嬸,見她臉上還有淚痕,忙問道:
“王嬸,你這是怎麽了?是不是又和蔡叔吵架了?”
“小海啊,吵什吵啊,我倒是想跟人家吵,你蔡叔到現在還沒回家,我這不把徐飛給找來,幫我找人的嗎?”
王嬸說著是長籲短歎。
“真的?”
富海看向徐飛,卻見徐飛微微點頭。
“我們在蔡叔常去的江邊找了下,剛剛有個小男孩說看到一輛警車把他帶走了。”
“警車?”
富海眉頭皺了皺道:
“這裏是我們的轄區,不可能不通過我們啊,這樣我給市局打個電話,你們在這裏坐下。”
富海說著走進值班室。
很快。
“我給市局剛剛打電話問了,對方說今天出警壓根就沒咱們這裏。”
富海也是一臉的懵。
“這,這老頭子到底被誰帶走了啊?”
王嬸這一急,腦袋還暈上了,她捂著自己腦袋,身子搖搖晃晃地眼看就要倒下。
徐飛忙上前一把將她攙扶住。
“王嬸你別著急,來,快坐下……”
“是啊王嬸,也許那個小男孩看做了,有些車子看著像是警車,未必就是……”
富海這麽一說,也像是想起什麽,看向徐飛道:
“江邊……飛啊,你說是不是漁政的人啊?”
“漁政?”
徐飛想了想道:
“這個倒是有可能,他們的製服和你們的差不多,再說那麽晚了,還是個孩子,他看到有標誌的車子,就以為是你們警察了也是正常的。”
富海點了點頭。
“小張啊,你在單位值班,我和你飛哥出去一下。”
“行。”
坐在值班室的小張朝他們擺了擺手。
就這樣富海帶著他們徐飛二人走出派出所。
他開著警車載著二人直奔漁政。
因為轄區的緣故,漁政也在徐飛他們所在的街道。
富海將警車聽到了漁政大門口。
這是一棟二層小樓。
在東海這樣的建築不多。
院子不大。
樓房是仿歐式建築,以前據說是個富商的別墅。
後來被充了公。
走進漁政一樓大廳。
“富海,你怎麽來了?”
一樓值班室內走出一名身穿漁政製服的中年男子。
“老張,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……”
富海笑著上前握手。
“這個是你們要找的蔡叔吧?”
老張指著蹲在屋角的蔡叔。
“老蔡,你,你怎麽跑這裏來了?”
王嬸見是自己的老伴,忙走上前,兩個老人是相互抱在一起。
“我,我被抓到這裏來,人家說那裏是禁捕區,我,我哪知道啊,以前在那裏我經常抓魚的啊,也沒人來管的。”
蔡叔哭哭唧唧地跟老伴訴著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