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飛扒拉一口飯,隨即站起身走到衣架前。
“你這是?”
杜曼和徐雲都吃驚地看向他。
“今天不就是初七了嗎?我啊,現在就去學校,把老三的事給辦妥了。”
徐飛說著**大衣走了出去。
春光商場。
“杜宏,你什麽意思?”
陳蓉看著桌上的兜子。
“春光商場已經這樣了,我是個生意人,賺錢的買賣,我杜宏都感興趣。”
他說著看向陳蓉,笑著道:
“聽說你讓你家老公公開了春光房地產對嗎?”
“哦,你知道了。”
陳蓉有些不以為意地道。
杜宏看出陳蓉的不待見。
但。
他現在隻能忍著。
誰讓是有求於人呢。
“陳總,咱們合作這麽久,生意上,我杜宏一直對你是言聽計從,這回春光房地產,我杜宏也想參一股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
陳蓉不等他說完,直接抬手製止道:
“這件事,可不是我說的算的,你知道我家那個老公公,人家拿的錢,退休了想找點事幹,這才開的這個公司,至於名字就是借著春光的名號而已。”
杜宏眉頭一皺。
這擺明是要拒絕自己。
“陳總,你不是要自己發財,不想帶著我這個朋友吧?”
“朋友?”
陳蓉冷冷一笑。
顯然杜宏自認的朋友,在她的眼裏是一文不值的。
“沒辦法啊,這個不是我能說的算的,要不,你去問問我的老公公吧?”
陳蓉說著起身。
“我還約了陳局長的夫人打牌,你也知道她性子急,去的晚了,又不知道怎麽說我。”
說完。
陳蓉也沒管杜宏,徑直地走出了辦公室。
“我呸!”
杜宏看著走出的陳蓉。
他狠狠地朝陳蓉吐了一口。
“什麽東西,還打牌,不就是想不理我嗎?”
杜宏看了眼桌上的十五萬,這可是他的所有積蓄。
他本想拿出來參股房產。
可先是被徐飛拒絕。
現在陳蓉也不要他。
他將兜子拎起。
“陳蓉,你既然這麽絕情,那就別怪我杜宏無義了,你等著……”
杜宏說著走出了春光商場。
就在他準備上車的時候。
“杜宏。”
在他不遠處走來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。
“你是?”
杜宏上下打量,卻沒認出來對方。
“怎麽,把我忘了,張雪鬆。”
“哎呀!”
杜宏一聽,忙笑著伸手道:
“原來是雪鬆老弟啊。”
杜宏和張雪鬆握了握手。
“你這是?”
“剛從南方回來,過來看看你這個朋友,走,我請你喝一杯?”
張雪鬆說著指了指街對麵的一輛黑色普桑。
“額……好啊!”
杜宏說著將裝著錢的兜子放進了後備箱。
“走。”
他和張雪鬆上了普桑。
二人很快來到了街裏的一家叫做“四季春”的飯館。
張雪鬆找了個雅間。
點過菜後。
張雪鬆遞給了杜宏一根煙。
“雪鬆,看你現在混的不錯啊?”
杜宏笑著點著了煙。
“比起你這位春光的大經理,我這都不算什麽吧?”
張雪鬆抽了口煙問道。
“別提春光,提了我一肚子氣。”
杜宏生氣地擺了擺手道。
“怎麽了?”
張雪鬆問道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張雪鬆點了點頭,很是同情地看向杜宏道:
“杜哥,你這還真是……哈哈……”
“你笑吧,我這件事也就是跟你說了,陳蓉她現在卸磨殺……殺人,這個女人她別想好,等著吧,我馬上就提出撤股,春光沒有我,我看她還能堅持多久。”
張雪鬆看了眼杜宏道:
“這麽說,杜哥是準備離開春光?”
“對啊,這種情況,我還留下來,幹什麽?難道我等著被她坑嗎?”
杜宏說著夾了口菜。
“太好了,其實我今天來找你,也就是想問問杜哥,你有沒有跟我合作的想法。”
“合作?你和我?”
杜宏放下手上的筷子。
他拿出煙遞給了張雪鬆。
“說說……”
張雪鬆點著了煙,吸了一口道:
“我這次回來,準備在東海開一家房地產公司,隻是,我在當地認識的人不是很多,雖說我家老爺子有些關係,但是,他畢竟也快退了,所以……”
“這個你找我就對了!”
杜宏聽到這裏,早就按捺不住。
他正想投資房產這一塊。
張雪鬆能找自己,他當然是求之不得。
“真的?”
張雪鬆笑著問道。
“當然了,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?”
杜宏說著拿起酒瓶,給各自倒滿後。
“來,咱們哥倆真的是相見恨晚啊!幹一杯!”
說著。
他舉杯和張雪鬆撞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