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退股沒錢。
自己也隻能拿走倉庫的那批電視機了。
想到這裏。
杜宏氣哄哄地離開了。
很快。
杜宏找了兩輛老解放開進了春光商場。
庫管上前詢問。
卻被杜宏一通臭罵。
“老子拉東西,還有人敢來攔著,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?”
被罵的庫管也隻能捏著鼻子躲到一旁,偷偷地給陳蓉打電話。
現在春光已經處於一種群龍無首的狀態。
陳蓉作為總經理,一天出了陪那些朋友打牌,也基本上不到商場。
至於杜宏,隻是忙著找合作的新夥伴。
唯一的曹明翰,卻被陳蓉給攆走了。
說到曹明翰。
他現在可是滋潤的很。
周麗娜從徐飛的手上找到了投資。
這件事。
曹明翰起初不知道。
這化工廠周麗娜通過關係。
總算是把東海化工廠給租了下來。
進入招工人階段。
陳成卻突然空降。
“他來幹什麽?”
曹明翰曾經見過陳成,知道他是徐飛的人。
“曹明翰,怎麽,你老婆沒告訴你嗎?”
陳成本來就是混社會出身。
看不得別人的白眼。
曹明翰態度不好。
他陳成也不會給他什麽好臉色。
“你什麽意思?”
曹明翰瞪了眼陳成,隨即看向了周麗娜。
老曹……
周麗娜說著將他拉到了一旁。
她將事情前前後後地說了一遍。
“錢是從徐飛那裏借來的?!”
曹明翰有些接受不了。
“你,你不是最恨他的嗎?”
周麗娜想了想道:
“恨他是恨他,但,生意是生意,我和他也隻是合作的關係,他投資,我辦廠,就這麽簡單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,我們將來這錢還了他,是不是這廠子就是我們的了?”
曹明翰盯著周麗娜問道。
“老曹,你,你怎麽想的,人家投錢,也不是就一次性,總之,我們隻是合作而已,這一點你和我清楚就好。”
曹明翰眉頭緊鎖,想了想道:
“那他呢,他是什麽東西,跑到我們這裏指指點點的,算是什麽事啊?”
“哦,是副廠長,不過,他不會參與管理,廠子還是我們說的算,不過,他有知情權而已。”
“哼!”
曹明翰冷哼一聲道:
“是他徐飛派來的一條狗了。”
“也可這麽認為。”
周麗娜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那好,就把他當一條狗吧。”
“喂,你們說完了嗎?”
陳成有些不耐煩地朝他們兩個問道:
“我的辦公室在什麽地方?”
周麗娜指了指前麵的一排人字房。
“裏麵掛著副廠長牌子的就是你的。”
陳成點了點頭,隨即走了過去。
“這個徐飛還真行,派了這麽個人來看著我們。”
“老曹,我們幹的是事業,這些隨他。”
另一邊。
“爸,你說下一步,我該怎麽辦?”
陳蓉坐在沙發裏看著麵前正在看書的陳元鼎。
這位東海市知名律師,將眼鏡拿了下來,隨即合上手裏的書。
“你這件事,其實也很好辦,在春光還沒有資不抵債的情況下,找到買家,將春光轉手,這是最好的止損辦法。”
“賣了?”
陳蓉還真的有些舍不得。
畢竟。
這是她和張磊的心血。
如今張磊雖然距離出來還要十幾年。
但。
她可是答應了他,把春光一直開下去的。
“我還不想。”
“你啊,是不是怕有一天不好麵對張磊?”
“嗯。”
陳蓉點了點頭。
“行了,你自己想,能不能維持到那一天?”
陳元鼎的話讓陳蓉也輕歎一聲。
“不能。”
“所以啊,你現在把它賣掉,而且,你公公不是開了一家叫春光的房地產公司嗎?那個也不是春光嗎?”
陳元鼎的話,讓陳蓉覺得也有道理。
“爸,那我現在……”
“賣掉。”
陳蓉點了點頭。
“好,我去找人,看看有沒有合適的買家。”
“要快,這件事要是等春光的情況,被所有人都知道了,那,你這個爛攤子可就沒人會來接手了。”
“什麽?春光要賣?”
杜宏吃驚地看著麵前的陳蓉問道。
“對啊,這件事我想了很久了,現在你已經退出,那我也沒必要在堅持下去,趁著它現在還沒有出現大的虧損。”
陳蓉說著冷笑道:
“不過,可惜啊,你之前已經拿走了你想拿走的,還有,這份協議你也簽了。”
她說著將桌前的協議朝杜宏晃了晃。
“你,行啊你,陳蓉,你夠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