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。
東海銀行。
“同誌,你到底找誰啊?”
“我不是說了,是來孫銀娣的。”
“對不起,你說的這個人,我們這邊沒這個人。”
徐飛看著眼前的男人,道:“不可能,我和她約好,下午這個時間,在你們銀行的二樓見的。”
“對不起,你要是再不走,我真的要叫保衛科了。”
徐飛看了眼時間。
已經是兩點十五分鍾。
孫銀娣卻還是沒有出現,什麽意思,難道是在騙我?
不會吧。
她就算是騙我,那也不該騙安三哥才對。
“請吧。”
男人推了推臉上架著的眼鏡框。
徐飛看了眼麵前的這個四眼田雞,還真的是煩人啊!
“再讓我等等行嗎?”
“同誌,你有點過分了啊?”
“我怎麽過分了,我就是等個人。”
四眼男臉色徹底的沉了下來,他指著徐飛,道:“你要等人,可你等的人,我們這裏也沒有啊?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?銀行,不是你家,懂嗎?”
他說著上手就要推徐飛。
“你幹什麽?!”
徐飛將他一把推開。
“你別碰我啊,你個四眼雞,你在碰我一下看看?”
四眼男被推的,指著徐飛道:“好,好,你給我等著,我去找保衛科的來收拾你。”
他說著轉身跑向了走廊的另一頭。
徐飛這邊也有些心虛了。
這裏畢竟是人家的地方,要是保衛科來,自己弄不好就被攆出去,甚至可能給送去派出所。
“這人怎麽就不來呢?”
徐飛看著空****的走廊。
就在此時。
“誰啊,人在哪?”
隻見四眼男帶著兩個人走了過來。
徐飛知道不能在等了。
他正要轉身走下樓。
“站住!”
那跟著四眼男來的兩人,喊著跑到徐飛的身前,將他一把地抓了。
“跟我去保衛科一趟。”
“幹什麽啊?我就是來找人的。”
“到保衛科再說。”
徐飛想不去,但對方其中一個,直接將手伸到了腰間。
這保衛科的可都是配了槍的。
特別是這銀行的經警。
“我去,放開我。”
徐飛好漢不吃眼前虧。
四眼男指著徐飛,道:“這小子一定有問題,老趙,好好問問他。”
“你!”
徐飛瞪了眼他。
“還瞪我,說什麽孫銀娣,你倒是能編名字啊。”
那個伸手到腰間的,朝四眼男點了點頭,道:“放心吧,張主任,把他交給我就行了。”
保衛老趙一看就是老手,對付徐飛這樣的人,很有經驗,一隻手放在腰間,一隻手則拉著徐飛。
麵對老趙的這個動作,徐飛還真的不敢有什麽舉動。
乖乖地。
他跟著老趙兩個保衛走向了保衛科。
“徐飛,你是徐飛吧?”
就在此時。
身後傳來一聲很是溫柔的聲音。
四眼男猛地回身。
“孫行長。”
保衛老趙這邊也停下。
“孫行長。”
徐飛一愣。
孫行長?
他回身看去。
隻見身後不遠處的樓梯口,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身影,一聲粉色職業女裝,一頭秀發盤成了一個精巧的發髻。
白皙的皮膚,精致的五官,漂亮,精幹,這個女人雖然隻有二十七八的樣子,但絕對的給人一種,壓製對方的氣場。
這人是孫行長?
孫銀娣?
此時,這位孫行長也在看著徐飛,她踩著高跟鞋,一步步走到徐飛麵前。
“你是徐飛?是安……安國偉電話裏說的那個人?”
“你是孫銀娣?”
孫行長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你們這是怎麽回事啊?”
四眼男有些傻眼。
“孫行長,你,你認識他?”
孫銀娣搖了搖頭。
“那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怎麽回事了,孫銀娣是我以前叫的名字,所以你們是不是誤會他來打亂的啊?”
四眼男頻頻點頭。
孫銀娣更是看了眼手還放在腰間的老趙。
老趙這才將手拿出。
“對不起,孫行長,我不知道他……”
“沒事,你們去忙吧。”
四眼男和兩個保衛,這才朝徐飛點頭笑了笑,轉身離開了。
“走。”
孫銀娣朝前麵指了指,她前頭帶路,徐飛跟在她身後。
在走廊的最裏麵的一間辦公室,孫銀娣打開了屋門,先走了進去。
“喝什麽?”
孫銀娣回身看了眼走進的徐飛問道:“茶?還是咖啡?”
徐飛掃了眼這個辦公室。
超大。
豪氣。
徐飛點了點頭。
“不錯。”
“什麽不錯。”
“孫行長的辦公室,有一行之長的氛圍。”
“哈哈,你見笑了。”
孫銀娣看著他,道:“那就茶吧?”
徐飛點了點頭。
等孫銀娣將泡好的茶親自送到他麵前。
徐飛卻不經意間,瞥了眼,這一眼讓他耳根都紅了。
孫銀娣的那對傲人的神峰,竟然透過薄紗裝的襯衣縫隙中,若隱若現,徐飛忙將目光收回到手上的茶杯。
等孫銀娣轉身走向自己辦公桌的時候。
徐飛才看了眼她的背影。
身材超讚。
說實在的,在徐飛來之前,她想象的安老三的嫂子,本該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才對。
孫銀娣?
她的年紀不對啊?
難道她跟著安國豪的時候,隻有二十出頭嗎?
“電話裏,三哥他也沒直說,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?”
孫銀娣坐在椅子上後,笑著對徐飛問道。
“哦,我是想從銀行貸筆款。”
“貸款?”
孫銀娣點了點頭,道:“你貸款幹什麽?”
“做生意。”
“你是做生意的?”
徐飛點了點頭。
“還真看不出。”
“是嗎?”
孫銀娣想了下,道:“多少?”
“一萬,或者兩萬。”
孫銀娣拿起一旁的一個表格,在上麵勾勾選選,很快她將表格遞給徐飛,道:“這個你拿著,去信貸科,應該明天就能放款了。”
“啊?!”
徐飛愣了下。
“怎麽?”
“哦哦……”
徐飛站起身,走上前將表格接過去。
“太感謝了。”
“說這些幹什麽,三哥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。”
徐飛想了想,道:“晚上一起吃個飯吧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和三哥,咱們三個,我單純的想感謝一下。”
孫銀娣想了想。
“好吧。”
她笑著站起身,雙手在桌子上一拄,道:“那我就悉聽尊便了。”
徐飛點了點頭。
“晚上六點,得月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