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麗娜走上前,看了眼道:

“陳副廠長,這樣,你看病的錢,廠子出了,回頭我在讓人去宿舍消消毒,可能那裏長時間沒人住,會有一些蟲子什麽的。”

“大冬天的,我說出去,都未必有人信。”

陳成說著搖了搖頭。

“行了,這不是給你想辦法了嗎?”

曹明翰有些沒好氣地說道。

“哎,我說曹明翰,你什麽意思啊?”

陳成眼睛一橫地問道。

“什麽什麽意思,你跟我橫什麽,我就是告訴你,有事我們給你解決,至於其他的沒有話少說。”

曹明翰也沒跟他客氣,直接回懟了回去。

“你!解決,那這痛苦誰來受,還不是我嗎?要不你試試?”

陳成將滿是紅道子的手臂伸到曹明翰的麵前。

“幹什麽你,我幹什麽要試啊,那你自找的,你不想待,回你的兄弟商場啊,那裏的宿舍比這裏條件好,你回去啊?”

曹明翰一臉的嫌棄說道。

“我……”

陳成指了指曹明翰道:

“行啊,你少得意,咱們以後等著瞧。”

他說著看向周麗娜道:

“周廠長,還是你明白事理,不像是某些人,那就是蠻不講理。”

周麗娜沒說什麽,隻是淡淡的一笑道:

“你去看病吧。”

陳成瞪了眼曹明翰後。

朝周麗娜笑著點了點頭後,他人這才轉身走出了辦公室。

“這就是他媽的一粒老鼠屎,你說徐飛夠狠的啊,安排了這麽個人在我們這裏,他是不是存心的啊?”

曹明翰氣呼呼地坐到了椅子上。

“要是你,你也會這麽做。”

周麗娜給她們兩個各倒了一杯熱水。

“以後啊,你還是少跟他起衝突,畢竟,我們還會有事求到他。”

“求他?”

曹明翰不屑地撇了撇嘴角道:

“這輩子都別想。”

此時的兄弟商場。

“老四,我的業績怎麽樣?”

張明揚是一臉的得意。

他將財務報表遞到了徐飛的麵前。

“這是我們這七天的業績,哈哈,不是我吹啊,他王兵這次輸定了。”

張明揚說著拿出一根煙,隨手點上,將頭靠在了椅子上。

“哎呀,他一直想重組,我看他還怎麽好意思。”

徐飛看了眼報表。

上麵的數據顯示,王兵的總營業額,比張明揚的少了兩千。

“三哥,雖然你是贏了,可,你贏的真的心安理得嗎?”

他說著將報表放到了桌上。

張明揚猛地坐直了身子看向徐飛道:

“我說老四,你不會這個時候叛變吧?”

“三哥,不是說好的嗎?”

徐飛笑著搖了搖頭道:

“你不會是這個時候反悔了吧?”

張明揚皺著眉,看了眼徐飛,嘴裏嘟囔著:

“你啊,就是叛變革命,說好什麽,重組重組,真不知道重組有什麽好的。”

他說著將手上的煙插在煙灰缸內。

“行了,你愛怎麽處理怎麽處理吧,我啊,回家了。”

張明揚說著站起身便朝門外走去。

他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。

“三哥,你這是……”

徐飛朝他喊道。

可。

張明揚卻已經甩門而去。

無奈之下。

徐飛隻能拿起桌上的那張數據表。

他仔細的端詳了會。

眼前一亮。

這王兵和張明揚的問題,說到底也就是個權利的分配問題。

如果。

自己將張明揚的位置在兄弟公司更加明確。

給兄弟商店相對獨立的權利。

想來張明揚也能夠接受。

鈴……

就在此時。

徐飛桌上的電話響起。

“喂,二哥,有事?”

電話是王一鳴打來了,無非是傳達孫局長的話,讓他下午五點去太白居。

看來春光收購有了新進展。

這一次他必須露麵。

雖然。

對方很可能因為自己而拒絕。

但。

春光的問題擺在陳蓉的麵前。

除非她想讓這個爛攤子砸在她手上。

徐飛有這個信心。

他放下電話,直奔後麵的宿舍去找王兵。

開門的是李若南。

“徐總,快請進。”

李若南邊將徐飛讓進屋內,便朝屋裏喊道:

“徐總來了。”

王兵正坐在寫字台前寫著什麽。

聽到徐飛來,他忙起身從裏屋走了出來。

“徐總,你怎麽來了?”

“看看你,你們小兩口回來,我就一直想來。”

徐飛坐到了沙發上。

李若南這時端上剛泡的茶水。

“若南,回家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