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看了眼徐飛。
“哦,我和王兵也不是外人,大家和親兄弟差不多,二姨你的這些話也沒什麽。”
徐飛說著看向王兵道:
“王兵啊,放心,別說一萬五,就是十五萬也不是問題,你還有我們呢。”
王兵感激地點了點頭。
“大話誰都會說,真的到了拿錢的時候再說吧,漂亮話別說的太早。”
鄂雪蘭說著站起身。
“行了,我還有工作,護工的事,我……”
徐飛卻跟著站起身道:
“二姨,護工的事,我看就不麻煩你了。”
“嗯?”
鄂雪蘭微微一愣。
“不用就不用。”
徐飛看了眼王兵。
“王兵啊,我們先去你家看看吧。”
“好。”
王兵站起身,看向鄂雪蘭道:
“二姨,你放心,錢的事我會解決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好像我跟你要錢似的,你就是個孩子,我就是怕你爸媽出什麽事,你還是回去問問,別真的出什麽事。”
鄂雪蘭這麽一說,王兵眉頭一皺道:
“二姨,你放心,我家不會出事的,因為還有我。”
王兵說完,轉身朝門外走去。
什麽東西!
張明揚跟著徐飛身後小聲說道。
徐飛朝他擺了擺手。
這畢竟是王兵的家事。
不過。
他們作為王兵的朋友,同時也是領導,自然不能看王兵的熱鬧。
前麵走的王兵,一直低著頭。
很快。
三人來到了王兵家。
這是一趟人字架的老房子。
王兵的父親是津海鍬廠的職工,這裏是鍬廠的家屬房。
津海鍬廠建國前就已經成立了。
所以。
這裏的房子也有幾十年的光景。
房子低窪不說,還很是破舊。
王兵推開了家門。
院內有幾塊地方出現積水。
屋頂上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,正在擺弄著屋頂的瓦片。
“桂蘭,你在遞我一塊瓦。”
男人說著扭頭看向房子下麵。
但。
在他看到王兵的那一刻。
“小兵,你怎麽回來了?”
“爸……”
王兵這時走到房沿兒從堆放的瓦片裏拿了一塊。
“扔上來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王兵從下麵將瓦片扔了上去。
“小兵回來了。”
這時。
從屋裏麵走出一個中年婦人,不用想,隻從和鄂雪蘭幾分相像就能知道,這一定是王兵的媽了。
“媽。”
王兵笑著上前。
“這幾位是?”
王兵媽看向徐飛他們。
“你好阿姨,我叫徐飛。”
徐飛笑著上前。
“你就是徐總啊?”
這時從梯子上走下的王兵爸,跳到地上,笑著向徐飛伸手。
“你好叔叔。”
徐飛忙上前握手。
張明揚也跟上前。
“叔叔,我叫張明揚。”
“哦,張經理,我聽王兵說過你。”
王兵爸說著將二人拉著。
“屋裏說話。”
眾人這邊進了屋內。
“桂蘭,你去把我年前買的那包茶葉泡上。”
“好的。”
王兵媽走出屋外。
“小兵,你們去你二姨那裏了?”
王兵爸壓低了聲音問道。
“嗯。”
“她是不是跟你提錢的事了?”
王兵點了點頭道:
“爸,到底是怎麽回事啊?”
“唉!”
王兵爸輕歎一聲道:
“別提了,我也是想賺點錢,可,誰曾想我被騙了。”
“爸,你被騙?”
王兵吃驚地問道。
“年前我回來,你怎麽不和我說啊?”
“說什麽,你那時候帶著女朋友回來,我要是說了,不是怕影響你的心情嗎?”
這時。
王兵媽從門外端著茶盤走了進來道:
“他爸你,你不是說不和孩子說的嗎?”
“我倒是不想說,可,你的那個妹子,人家著急我們還錢呢。”
王兵爸說著搖了搖頭。
“你去你二姨那裏了?”
王兵媽將茶盤放下,看向王兵問道。
“嗯。”
“你二姨說什麽了?”
王兵不等說話,王兵爸冷哼一聲道:
“還能說什麽,你那個妹子,什麽人你不知道嗎?”
“他爸!”
王兵媽皺著眉看了眼王兵爸。
“好好,我不說了,你來說。”
王兵爸靠在了沙發上,這時,徐飛遞給了他一根煙。
“叔叔抽煙。”
接過徐飛的煙。
王兵爸笑著點了點頭道:
“徐總啊,多謝你對王兵的照顧啊。”
“沒有,王兵很優秀,我是真的喜歡他這個人,覺得他是個人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