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飛眉頭一皺。
他忙將院門推開。
“張哥,我徐飛啊,曉曉……”
徐飛邊喊著邊走進屋內。
等他掀開門簾走進東屋。
隻見地上是被摔碎的酒瓶。
程曉曉正蹲在地上收拾。
“張哥,這是怎麽了?”
張澤見是徐飛,有些陰沉的臉色,多少變得和緩了些。
“沒事,就是不小心打碎了。”
程曉曉這邊將碎酒瓶收拾好,隻是嗯了一聲,低著頭走了出去。
不過。
徐飛還是看到了程曉曉被打紅了的臉。
他笑著點了點頭,走到床邊坐下,然後看向李四海道:
“李叔,別客氣,你坐。”
李四海點了點頭坐到了沙發上。
“我介紹一下。”
徐飛看向張澤道:
“這是我給張哥從津海請來的護工李四海,他和我們的一個朋友認識嗎,所以我叫他李叔,不過,張哥你和李叔的年紀差不多,不如你們兄弟相稱也可。”
張澤看向李四海,微微點了點頭道:
“你好,我叫張澤。”
“張老弟,我知道,徐總來的路上給我介紹了你的情況。”
李四海笑著道。
“張哥,李叔的手法,在津海可是很出名的,我這次請來,真的是想讓他幫你,李叔的母親也是你這個毛病,都六十多歲的人了,半年,李叔就給弄得能下地走路了。”
徐飛這麽一介紹。
張澤也有了興趣。
“哦,真的?”
“當然了,你就放心吧,這一次,我專門請來,李叔可是帶著老太太一起來的東海,就是想幫你盡快恢複,你可不能放棄啊!”
張澤看著徐飛,點了點頭道:
“徐飛,真的謝謝你了。”
“哎呀,你跟我就別客氣了。”
徐飛笑著擺了擺手道。
這時。
程曉曉從外麵端著茶壺走了進來。
“徐飛大哥,這回我們家張澤一定會很快好起來了。”
張澤見她走進來,這臉色頓時又難看起來。
“沒看到來了客人,快去做飯啊!”
程曉曉一聽,忙給徐飛和李四海倒了茶水,便轉身出去做飯了。
看著程曉曉走出。
徐飛眉頭一皺,看向張澤道:
“張哥,你幹什麽對曉曉發火啊?”
“我不想讓她跟著我受苦。”
張澤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徐飛一聽,眉頭緊皺道:
“那你也不至於,非要用這種方法啊?”
“不這樣,她怎麽能走呢?”
張澤說著搖了搖頭道:
“你別管了。”
“張哥,是不是有什麽困難啊?”
張澤欲言又止。
他艱難地將手舉起擺了擺道:
“不說了。”
徐飛點了點頭道:
“張哥,還是把你的病治好,你就先不要亂想了,等你好了,到時候這些事也就不存在了。”
說完。
他看向李四海道:
“李叔,你給看看,我張哥到底需要多久能好起來。”
李四海放下手裏的茶杯。
他站起身走到床邊看了眼道:
“好,我來看看。”
徐飛起身走出屋外。
他來到廚房。
“曉曉……”
正在做飯的程曉曉回頭看了眼他,笑著道:
“怎麽出來了,你去屋裏,外屋冷的。”
“沒事。”
徐飛說著拿出煙點上。
“曉曉,這回我把護工給請來,張哥的病就一定能好起來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程曉曉一邊做飯一邊說道。
“對了,你們的婚禮還沒有補辦,這一次等他好起來,我們一定給你們兩個補辦一場。”
聽到婚禮。
程曉曉愣了下。
“是啊,我們的婚禮到現在也沒補辦。”
她喃喃道。
看著程曉曉有些單薄的背影。
徐飛心裏也不是滋味。
當初。
程曉曉是個多麽開朗活波的女孩子。
現在性情大變。
愁眉苦臉不說,整個人看起來很陰鬱的樣子。
“對了曉曉,有什麽困難,你一定跟我說。”
程曉曉想了想道:
“困難就是……就是現在沒錢。”
她說著扭頭看了眼徐飛,眼神中閃過一絲的不好意思。
“錢的問題,不是跟你說,去財會,我已經跟他們說了,每個月他們會多給張哥開一份工資的。”
“哦,一份啊。”
程曉曉有些失望地將頭轉了回去。
看到她的這個表情。
徐飛詫異地看向程曉曉道:
“怎麽了?不滿意啊?”
程曉曉搖了搖頭道:
“沒,挺好的。”
徐飛眉頭緊鎖地問道:
“曉曉,跟我就別繞圈子了,有什麽直接說。”
程曉曉這時將火關掉,然後對徐飛道:
“幫我拿個盤子。”
徐飛忙走到一旁拿了個盤子放到她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