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飛回來了?”
張雪鬆看了眼杜宏問道。
將茶杯放下的杜宏,從嘴裏吐出了一根茶梗道:
“是啊,我也是今早才知道,據說還從津海帶了人回來,看來之前說他去津海招人,看來這話不假啊。”
張雪鬆點了點頭道:
“咱們的對手都在動,我們呢?”
杜宏笑著道:
“我這幾天也去找了一下有關部門的領導,跟他們碰了碰麵,據說新區的土地招標就要開始了。”
“兄弟公司好像執照還沒審批下來,最好他們在公司的審批上出現一些問題,到時候,他們沒有資質跟我們競標,咱們這就算是贏了第一局。”
張雪鬆說著冷笑一聲道:
“工商那邊你有人嗎?”
“這個……”
杜宏搖了搖頭道:
“他徐飛的大哥就是工商的,而且還是個科長,所以,這件事我看沒戲,不過,我們可以從別的方麵想想辦法。”
“別的?”
張雪鬆看了眼杜宏道:
“你是不是有什麽辦法了?”
杜宏微微一笑道:
“這公司辦理執照,無非就是資金和場地,資金上我們不能把人家的錢偷了,但,場地倒是可以想想辦法。”
“場地?”
張雪鬆點了點頭道:
“嗯,你還別說,這個我們確實可以,你啊,讓人去盯著點徐飛他們,要是他們看中了那裏,我們就找人搗亂,到時候,然他沒地方開業,哈哈哈……”
杜宏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另一邊。
程曉曉一大早就來到了兄弟商場。
她敲了敲徐飛辦公室的門。
“你找誰?”
王兵從屋裏走出,他並不認識程曉曉,所以上前問道。
“我,我是來找徐飛大哥的。”
“是徐總的朋友?”
程曉曉點了點頭。
“那來我屋等下吧,他可能會晚點來,說帶人去看場地了。”
王兵將程曉曉讓到了辦公室內。
“來,喝水。”
王兵泡了茶水端給程曉曉。
“你和徐總是什麽關係啊?”
“我的丈夫和他是朋友。”
“哦,你結婚了,看著真不像。”
王兵笑著說道。
這時。
李若南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她看到程曉曉,先是一愣,然後看向王兵道:
“你早上沒吃飯,給,我給你買的包子。”
說著。
李若南將裝著包子的方盒遞給了他。
“你看看,上著班,怎麽就跑出去買吃的了啊?”
王兵的表情很嚴肅地說道。
“那怎麽了?”
李若南卻臉色一板道:
“也比你強,你在這裏跟小姑娘聊天,怎麽,你自己就不說了?”
“胡說什麽?”
王兵氣的瞪了眼她道:
“這,這是徐總的朋友,是來找徐總的,我是不想讓人家在走廊凍著,才讓她進來坐的。”
“哦,徐總的朋友啊,那你可以打開徐總的辦公室,讓她去裏麵坐啊,幹什麽非要帶你屋裏來啊?”
李若南冷著臉說道。
“你這……”
王兵真的不知道怎麽說好了。
“好了,你去上班吧?”
“怎麽,不想讓我在這裏礙事啊?我偏不,我就在這裏怎麽了?”
李若南說著直接走到程曉曉地對麵的沙發上坐下。
她雙手環胸,看著麵前的程曉曉。
程曉曉見狀。
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站起身對王兵道:
“我還是去外麵等吧。”
“哎,沒事的,你別管她……”
王兵想把程曉曉挽留住。
可。
程曉曉已經走出屋外。
“你啊!”
王兵見程曉曉走了出去,他隻能指了指沙發上的李若南道:
“這種醋你也吃,不覺得沒意思嗎?”
李若南倒是一臉的勝利表情。
“我願意。”
說完。
她笑著走到桌前,將飯盒打開,將包子拿出來,親自喂到了王兵的嘴裏。
被塞住包子的王兵,隻能笑著咬了一口。
李若南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此時。
屋外的程曉曉看了眼屋內說笑的二人。
她的心裏說不出的羨慕。
從她進入張澤家,二人登記到現在,除了一開始的時候,張澤對自己有過這種舉動。
得了病的張澤,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。
每天怨聲載道不說,脾氣還越來越壞,動不動就會罵自己。
從來都是耷拉著臉。
其實。
程曉曉早就想出來上班。
最起碼這樣看不到張澤的那張陰氣森森的臉。
現在。
張澤更是變本加厲。
他不光是脾氣不好,而且還要算計對他最好的人徐飛。
程曉曉從心裏反對。
但。
張澤畢竟是自己的男人。
她不能不幫。
而。
徐飛對自己也是不錯,所以,她的心裏其實是矛盾的。
“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