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的,給老子等著,要是我有機會,還不是一樣把你踢了。

張雪鬆朝杜宏擺了擺手道:

“行了,讓他找機會去醬菜廠,關注一下徐飛的動作。”

杜宏站起身道:

“明白。”

說完。

他起身朝坐在屋子一角的大個子使了個眼色。

大個子站起身,朝張雪鬆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。

張雪鬆看也沒看。

低著頭去看桌上的材料了。

杜宏則帶著大個子走出了張雪鬆的辦公室。

“杜哥,下一步咱們怎麽辦?”

走出大門的杜宏看了眼身後,掛著“宏偉房地產公司”牌子的大院。

“你就按照我說的,想法給我租下來,到時候,張雪鬆不認也不行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大個子說著拿出一根煙遞給了杜宏。

“杜哥,那我這個月的工資?”

“放心吧,你好好幹,將來虧不了你的。”

杜宏接過了煙點著。

“是是。”

另一邊。

太白居的包房內。

“劉主任,我們的出價已經是最合理的了。”

徐飛將劉主任麵前的酒杯倒滿。

“徐總啊,我知道……”

劉主任說著看了眼一旁的程曉曉道:

“曉曉是我的外甥女,我還不是要向著你徐總嗎。”

程曉曉朝他笑了笑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劉主任遲疑了下道:

“人家給的價遠超你們太多,我要是兩萬就租給你們,我怕到時候落了人的口實啊!”

徐飛點了點頭。

這確實也是實情。

“二姨夫,兩萬你覺得不行,我們可以加,對了,你說的那個人,他出什麽價?”

劉主任端起酒杯,慢慢地在嘴邊嘬了一口,然後眯著眼斜了眼徐飛道:

“徐總啊,我其實不該說,畢竟這樣對對方有些不公平,不過,有曉曉這一層關係,我……”

徐飛忙也舉起酒杯。

“劉主任,我都懂,你放心,這件事,你知我知,曉曉知,要是再有第四人知道,我徐飛也就不在東海待了。”

“哎呀,你看這是怎麽說的,言重了。”

劉主任笑著擺手。

徐飛則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
他放下酒杯,從身旁拿起皮包,打開後,從裏麵拿出一個牛皮的紙袋。

鼓鼓鬧鬧。

四四方方。

要是明眼人,一眼就能看出,這裏麵裝的是錢。

“這是我一點心意。”

徐飛說著將紙袋子塞給了劉主任。

不過。

他是從桌子下麵塞過去的。

這個動作。

讓劉主任很是滿意。

他點了點頭道:

“徐總啊,你年輕有為,這麽會辦事,將來可是不可限量啊!”

徐飛忙擺手道:

“那都要靠像劉主任您這樣的老前輩支持。”

將牛皮紙袋放到身後的劉主任。

伸出一根手指在還有酒的酒杯內。

他隨即在桌子上寫了一串數字。

徐飛看了眼。

眉頭一皺。

剛剛的五百塊沒白費。

這位劉主任,最起碼給自己一個底。

要是想租下醬菜廠。

要是超不過對方的報價。

這件事沒有成功的可能。

“你們也知道,我隻是個主任,接下來,老廠長回來了,你們是要跟他談的,到時候,他的決定才是最終的決定。”

劉主任說著站起身。

“年紀大了,徐總,曉曉,這酒啊一喝就多,多了頭就跟著暈,我啊回去了。”

徐飛見他這麽說。

忙起身道:

“我送你。”

劉主任卻擺手。

轉身拿起牛皮紙袋道:

“不用,你們二人再坐一會。”

說完。

他便走出了房間。

“張哥怎麽樣?”

徐飛看了眼倒車鏡內的程曉曉。

“今早我出來的時候,跟我說對於李叔他還是很滿意的。”

程曉曉看著車窗外。

夜晚的東海。

除了主要幹道上。

會有一些行人和車子外。

像張澤他們住的這種偏僻的地方。

很難看到一個人影。

“你啊,這回不用在擔心了,用不了多久,他就能站起來了。”

徐飛安慰道。

其實。

他和程曉曉都知道。

就算再好的治療手段,也都會有失誤的時候。

李四海說的三四個月可以恢複百分之七十的行動能力。

那是相對於一般的情況。

沒人知道張澤是特殊,還是一般。

“對了徐飛大哥,對方兩萬五的報價,你之前不是說,這個醬菜廠的租金就該是兩萬以內的嗎?”

程曉曉看向他問道。

“是啊,我也沒想到,不過,這個人我看著很臉生,在東海好像沒看到過。”

“那你怎麽想的?”

徐飛將車子拐彎後,車子直奔張澤所在的胡同開去。

不過。

他沒有掛擋。

而是讓車子隻是保持在三十邁的速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