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飛這才對老廠長和劉主任道:

“兩位先去外麵等我下,我和他說兩句。”

老廠長笑著點頭。

他們在曉曉的陪同下出了院子。

徐飛這邊來到杜宏身前。

他伸手將杜宏扶起。

“起開!”

杜宏卻一把將他的手甩開。

“你就別假惺惺了。”

範哲見狀上前將杜宏扶起來。

“杜宏,今天的事你輸的不是我,我承認你是輸在了龍三他們身上。”

徐飛說著看了眼範哲。

後者將頭低下。

他不知道這個範哲是怎麽和杜宏說的。

不過。

看杜宏的這個樣子,這個人一定是沒有實話實說。

徐飛想了想,還是沒有當麵揭穿這一切。

杜宏那裏聽得進徐飛的話。

他本就是對徐飛有成見。

剛剛龍三和徐飛擺明了是一起的。

他更是將這股氣記到了徐飛的頭上。

“給我聽好了徐飛……”

杜宏指著徐飛說道:

”今天的事咱們沒完!”

說完。

他讓範哲帶著自己離開了。

看著走出醬菜廠的杜宏。

徐飛這心裏多少有些難受。

杜宏和自己的關係在這裏。

怎麽說也有杜曼的這一層關係在。

可。

似乎他和杜宏之間的問題,或者說是麻煩,是越來越無法調和了。

今天的事。

可能杜宏會記著自己一輩子。

徐飛輕歎一聲。

有些事也隻能順其自然了。

杜宏這種人,說到底和自己也是道不同。

從他到杜家。

徐飛知道除非自己讓步。

但。

成為杜宏這種人徐飛是絕不能接受的。

走出醬菜廠。

龍三上前問道:

那孫子又說什麽了嗎?徐飛,要是他不老實,你跟我們兄弟說,我們收拾他。

徐飛擺了擺手道:

“龍哥,東海的事,你還是不要參合了,對了,走吧我們去太白居。”

這邊徐飛等人去太白居吃飯不提。

另一邊。

杜宏去了醫院處理了一下。

這才帶著範哲回到了宏偉房地產。

“怎麽這是?”

張雪鬆將杜宏臉上粘著紗布問道。

“沒事,剛剛遇到一條瘋狗。”

杜宏氣哄哄地坐到了他對麵。

“有煙嗎?”

張雪鬆將煙遞給他。

“是徐飛?”

杜宏搖了搖頭,接著又點了點頭。

“什麽意思啊?你這又搖頭,有點頭的?”

張雪鬆點上煙問道。

“媽的,兩個外地人,好像是津海的,不知道為什麽要替徐飛出頭,給我打了一頓。”

張雪鬆看了眼範哲道:

“你不是也在嗎?你怎麽回事?看著杜經理被打,你也不出手?”

範哲那裏敢說自己認識龍三。

“不不,那個人太厲害了,我,我這上去也是白搭啊!”

“廢物!”

張雪鬆狠狠地瞪了範哲一眼道。

“行了,張總啊,你就別怪他了,現在場地被徐飛他們租去了,咱們研究研究下一步吧?”

杜宏說著朝範哲擺了擺手道:
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
範哲忙朝張、杜二人點了點頭離開了。

看著範哲走出辦公室。

張雪鬆指了指道:

“這種人以後少用,你說,有什麽用,這麽點事都辦不好。”

杜宏卻看向他道:

“張總,下步我們是不是該加快把新區的地,咱們給多拿下來幾塊,到時候,防止被他們搶了先手啊?”

張雪鬆點了點頭道:

“這個我也在考慮,兄弟一旦有了這個辦公場地,執照呢應該也快下來了。”

說著。

他站起身在屋裏走了幾個來回。

“不過……集團那邊資金一直沒有打過來,我們現在去買地,拿什麽買啊?”

杜宏眉頭一皺道:

“媽的,我就服了,他徐飛哪來些那些錢呢?”

他說著看向張雪鬆道:

“四萬,說租就租了。”

張雪鬆走到辦公桌前坐下。

“你是真不知道,還是假不知道,我找集團那邊調查了下,這個徐飛還真有一手,在南京,兩家企業都和他有關,雖然還不知道是單純的入股,還是什麽,不過,其中一個還是礦業公司。”

“礦業?”

杜宏一愣。

“就是金礦。”

張雪鬆皺著眉說道。

“啊!”

杜宏聽了一驚。

“幹什麽,一驚一乍的?”

張雪鬆詫異地看向他。

“金礦啊?這,這小子是怎麽弄到的啊?”

杜宏納悶地問道。

“你問我,我還想問你呢,你是他大舅子,你不知道?”

張雪鬆冷冷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