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夾在了一口。

可。

卻隨即將筷子放下。

“媽的,這叫什麽事啊!”

徐飛卻一句話沒說。

他站起身。

“三哥,杜曼一個人在家,我先回去,太晚了我擔心,咱們的事,讓我在想想。”

說完。

徐飛轉身走向了門口。

看著有些失落的徐飛走出去。

張明揚靠在椅子上。

好一會都沒有動。

此時。

天上飄得雪花密了起來。

徐飛走到家門前。

他推開院門。

屋裏的燈便打開了。

杜曼沒睡。

徐飛走進屋內。

“你回來了?”

徐飛嗯了一聲。

他沒有進屋,而是坐在了外麵的凳子上。

“怎麽不進來,外屋冷的。”

杜曼問。

“我坐一會。”

很快。

杜曼從**走下來。

她站在門口,摸到了開關將燈打開。

“怎麽了?”

看到徐飛的表情有些不對。

杜曼走上前問道。

“你出幹什麽,這外屋冷。”

“到底怎麽了?”

杜曼追問道。

徐飛抬頭看了眼她。

“沒事,走,我們進去吧。”

說著。

他扶著杜曼回到裏屋。

躺在**的杜曼,扭頭看著沙發上發呆的徐飛。

“你跟誰喝的酒?”

“三哥。”

杜曼眉頭一皺。

“是不是公司出事了?”

徐飛這才看向她。

“你啊,別亂猜了。”

“你騙不了我的,這麽多年的夫妻,你有事我感覺的出。”

杜曼說著伸手朝他招了招。

“來,我抱你待一會。”

徐飛笑著站起身。

怎麽還像個孩子啊?

他說著走到床邊,躺在了杜曼的身旁。

杜曼則將他抱住。

“你不說就算了,不過,不管什麽事,我都知道,我的男人是個值得信任的人,是個能做大事的人。”

徐飛看著一旁的杜曼,嘴角微微一揚。

“有你真好。”

他伸手在杜曼的肩頭揉了揉。

“做大事,好難啊!”

“噗~”

杜曼聽到徐飛的話,跟著噗呲一聲笑出聲來。

徐飛倒是被她的反應弄的一愣。

“很好笑嗎?”

“這麽久了,你也算是經過了很多風浪,可都沒看你說過一次難的,看來這一次真的遇到難事了是嗎?”

杜曼好奇地問道。

徐飛眨了眨眼。

“再大的風浪,再大的問題,隻要你想麵對,都是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的。”

杜曼在徐飛的胸膛上摸了摸。

“我相信你,我相信我的男人,再難的難關,他都能闖過去。”

徐飛伸手抓住杜曼的手。

“謝謝你。”

杜曼閉上眼睛。

“不用謝,哈哈……”

她笑著笑著,竟然睡著了。

但。

徐飛卻沒有睡著,他的腦子裏正在醞釀一個更大的計劃。

這是一個可以讓兄弟公司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
是一個可以改變很多人的命運的決定。

窗外的雪此時越下越大起來。

原來地麵上的腳印和車印都被白雪掩蓋起來。

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
“成立集團?”

王兵有些詫異地看著徐飛。

“怎麽,很意外嗎?”

徐飛笑了笑問道。

“是啊,雖然集團隻是一個名字上的改變,但,其實在國外已經有很多這樣的大規模企業。”

王兵不愧是有見識的,他雖然沒有出過國,但,對於國際上的一些企業管理形態還是很了解的。

對於徐飛來講。

在這個時間段上將兄弟公司,從公司一步跨進成為集團性質的公司,其實算是走了一步險棋。

雖然。

在國內也不是沒有這種先河。

就拿宏偉集團來說。

這個張宏偉據說曾有過出國學習考察的機會。

甚至在外國有一段長達兩年的深造居住的時間。

這才讓他在全國範圍內,可以說首屈一指地,差不多第一個豎起了集團的這杆大旗。

可。

他們的公司在本質上還是公司的運行模式。

真正的集團運作並未達到。

畢竟。

想要達到集團是有一些硬性的需求的。

比如資金的限製,比如子公司的法人資格等等。

但。

徐飛之所在在這個時候提出。

也就是為了解決眼前陳達等人給他提出的這個難題。

人心散了?

徐飛昨晚一晚都在思索這個問題。

其實不能這麽說。

隻是大家在管理層麵上出現了分歧。

那好。

既然不能集中一處,不如分散開來,大家各自為戰。

到時候可以化零為整,也能夠化整為零。

集團就是具有這個作用。

“徐總,你真的想好了?”

“嗯,我想你起草一份,我們內部的材料,是關於這個的具體運行規則,我主要是想把東海、南京、良安三處的公司分來,以東海商場為總公司,房地產公司作為子公司形勢存在,南京和良安兩處也是如此。”

王兵將徐飛的想法都記錄到了筆記本上。

“那……兄弟商店呢?”

徐飛想了想到:

“兄弟商店作為子公司,由張明揚經理負責。”

王兵愣了下。

“怎麽,你有什麽想法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