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賴是越聽越氣。

“你什麽意思,我們幹什麽出身,和你有半毛錢關係嗎?錢是我們憑本事弄來的,怎麽,你眼紅啊?那你就自己賺去,別他媽的把這些不幹不淨的話甩我們哥們身上。”

“哎呀。”

張明揚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,指著周大賴道:

“你跟誰說話呢?自己幹了就別怕別人說,還本事賺來的,你有什麽本事,不就是開門撬鎖的本事嗎?你一個小偷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說這種話啊你。”

周大賴本來對張明揚就有一股勁。

他這一聽,火就更壓不住了,上前伸手就要抓張明揚的衣領。

可。

張明揚也不是吃素的。

不等周大賴的手碰到他,隻見張明揚一把將他的手腕抓住,隨手這麽一擰。

周大賴當時就蹲在了地上。

“哎哎,你疼,疼啊……”

他這麽一叫。

龍三坐不住了。

“張經理,你什麽意思啊?”

“我什麽意思,那要問問,他什麽意思,剛剛可是他先動的手。”

張明揚也不客氣,直接反問道。

“要不是你嘴裏不幹不淨的,我兄弟能這麽對你,張明揚你別欺人太甚了?”

龍三說著看了眼徐飛道:

“徐總,這怎麽說啊?你是不是該講兩句啊?”

“三哥。”

徐飛朝張明揚抬了抬手道:

“先放了他。”

張明揚看了眼徐飛,隨即手一抖,這個周大賴當時就坐在了地上。

他捂著自己的胳膊。

“張明揚,我他嗎跟你拚了!”

說著。

周大賴就要從地上爬起來,再次去抓張明揚。

可不等他起身。

張明揚上去一腳,將他又踹在了地上。

“哎我去!”

周大賴這一次被踹倒,他這回真的怒了,伸手在腰間一摸。

“我弄死你!”

他說著從腰間抽出一柄彈簧刀。

隨著哢的一聲。

明晃晃的刀子彈出。

周大賴也不爬起來,在地上直接朝張明揚的肚子刺了過去。

啪!

眼看就要刺到的刀子。

卻被飛來的一個茶杯,將周大賴的刀子擊飛了出去。

“啊!”

周大賴大叫一聲。

他捂著自己的手腕看向徐飛。

“你,你……”

周大賴見徐飛站起身,他整個人也跟著慫了。

“徐總,你這是什麽意思啊?”

龍三見狀也從沙發上站起。

他冷眼看著徐飛問道。

“什麽意思?”

徐飛看了眼周大賴道:

“都動了刀子,你說我什麽意思,難道我看著你在我的地方弄出人命嗎?”

他說著瞪了眼周大賴道:

“我看在以往的情麵,這一次不與你計較,要不然我現在就可以把你送去派出所。”

一聽說要把自己送去派出所,周大賴也傻了,他從地上爬起,走到龍三身旁,低著頭不言語了。

“徐總,你看你說的,剛剛大賴也是被張經理打的疼了,這才……”

龍三說著照著周大賴的額頭就是一下道:

“還動刀子,快,跟張經理賠不是。”

周大賴被打的一哆嗦。

他翻著眼珠子看了眼張明揚道:

“對不起了張經理。”

“英明,我怎麽覺得這件事,就是陳達的人幹的啊?”

李慧給郭英明的臉上邊擦著紅藥水邊說道。

“哎呦,你輕點。”

郭英明呲了呲牙。

“對不起啊。”

李慧忙在他臉上的口子處吹了吹。

“其實我懷疑,剛剛就是那個姓徐的安排的。”

“他?”

李慧詫異地問道。

“還有你的同學的老公,他們兩個,我現在想想,好像是在有意地灌我的酒。”

“哎,你別說,現在想想,還真的有可能,我想想剛剛那個張明揚,上來就跟你喝酒,他以前可是因為酒量不好,常常聚會的時候,不喝酒的那個人。”

李慧這麽一想,越來越覺得張明揚有鬼了。

“還有哪兩個人,明顯的外地人,現在陳達在接受調查,他是不可能有時間安排這些的,說白了,還不是他的朋友幫忙。”

郭英明說著用力地拍了下大腿道:

“媽的,我最主要的是,沒想到這個姓徐的竟然這麽能喝。”

“是啊。”

李慧想到徐飛喝酒的樣子,她這心裏覺得很帥的樣子。

“你想什麽呢?”

郭英明看了眼出神的李慧問道。

“啊?沒,沒什麽,對了,我要不要去找我爸,讓他幫著催催調查組的人。”

“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