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四!”
孫興又朝櫃台喊了嗓子。
李老四的女人從裏麵站起身。
“喲,這不是孫主任嗎?你有什麽事啊?老四在後麵給你炒心呢。”
孫興愣了下。
“給我操什麽心啊?這個女人,真是的,讓他把上次我剩的半壺酒給拿來。”
李老四老婆點了點頭。
“知道了。”
不一會。
隻見她從後麵的庫房裏,拎出了一個酒壺出來。
孫興接過。
“這個是我從外地,讓朋友給捎回來的,這酒可是茅台的分廠釀的,據說,這酒可是隻供那些市領導一級的。”
他說著先給自己到了,然後正要給徐飛倒酒。
“孫興,我不喝了。”
“怎麽?是不是嫌棄我這酒不好啊?”
“沒有,我今天不想喝酒。”
孫興卻有些不高興地看著徐飛,道:“徐飛,我們什麽關係?你這是不給我麵子是嗎?”
徐飛見他這麽說。
擺了擺手。
“喝行,要不咱們換個家夥?”
“啊?!”
孫興的酒剛要倒下去。
聽到徐飛這麽說,他愣了下。
“啥意思?”
徐飛將剛剛被他吃下去的飯碗遞了過去。
“用這個。”
孫興看了眼,這可是標準的二碗,隻比那些大碗小了那麽一圈而已。
要是倒酒的話。
這半壺的酒,也就能倒兩碗而已。
“這,這是不是有些多啊?我,我這畢竟下午還有會。”
“那就給我倒上,你,想怎麽和都行。”
徐飛淡淡說道。
孫興卻看了眼周麗娜。
在女人麵前,孫興當然也不想沒了麵子,什麽會,都是他自己的托詞。
周麗娜當然正在用一種鄙夷地目光看著他。
拚了!
孫興讓李老四媳婦拿了個二碗。
他將兩碗酒倒滿。
徐飛拿過。
“來,老同學,這次我在糖廠,也多虧了幫忙,這酒我敬你!”
他說完仰頭便將酒倒了下去。
這一口。
徐飛竟然將一碗酒都喝光了。
“嗯……”
孫興傻眼了。
“你都喝了?”
“怎麽了老同學,以前你喝酒不是這樣的。”
徐飛這是有意抬高他。
孫興其實酒量一般。
“我,我以前也不能喝啊。”
孫興看了眼手中的酒。
“你行不行?”
周麗娜在一旁看出他臉色有些為難。
可她這麽一問,孫興本來不想全喝,也隻能捏著鼻子點頭道:“沒問題,麗娜,這點酒對我都是小兒科。”
說完。
孫興雙手捧著二碗,直接仰頭喝了下去。
徐飛拿起筷子,夾了口麵前的幹豆腐,看了眼順著孫興脖子淌下來的酒。
他搖了搖頭。
“我的老同學,你這酒喝的可有些白扔了啊?”
孫興這邊勉強將酒喝光。
他伸手抹了把下巴。
“有嗎?”
此時。
酒勁已經上了來。
孫興的臉微微的紅了起來,他打了個嗝,低著頭,伸手指了指徐飛,道:“我說徐飛,咱們還來!”
“還來?”
徐飛搖了搖頭,道:“還是算了,我看你有些喝多了?”
孫興卻擺手,道:“我不多,我多什麽,就是再來這麽多,我也喝,喝的下去。”
周麗娜卻伸手拉了拉孫興,道:“行了,你別喝了,等下你還上班呢?”
“上,上什麽班,廠子我說的算,我不去,誰能管我?”
孫興說著看向徐飛。
“徐飛,你說是嗎?”
徐飛看著孫興,半醉半醒的樣子,他淡淡道:“孫興,你想說什麽?”
“哼!”
孫興冷哼一聲。
“徐飛,老同學,我隻想告訴你,在糖廠我說的算,這有什麽不對的嗎?”
“對。”
徐飛說著站起身。
“麗娜,我下午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“徐飛,你別走啊?”
周麗娜跟著站起,正要上前攔住徐飛,孫興卻一把將她抓住。
“麗娜,我,我難受……”
他扶著自己的頭,整個人趴在了桌子上。
徐飛看出孫興是在裝。
不過。
此時揭不揭穿,已經沒有什麽意義。
他走到櫃台前。
將早就準備好的錢放到了上麵。
隨即走出了飯館。
身後。
周麗娜責備孫興的話,還能聽到,徐飛卻明白,自己和周麗娜以後的距離不得不要離得遠些了。
等他回了家。
杜曼竟然不在家。
空****地。
徐飛躺在了**。
不知道杜曼大中午的去幹什麽去了。
酒精讓徐飛胡亂地想著。
慢慢地。
他也睡著了。
就這樣過了好一會。
杜曼才拎著菜走進屋。
“你回來了?”
將菜放到了廚房。
杜曼走進屋。
見徐飛一身的酒氣。
“你怎麽又喝酒了?”
杜曼正要去把裏麵的被子拿出,給徐飛蓋上,可她身下的徐飛,卻一把將她抱住。
“啊?”
杜曼嚇了一跳。
徐飛的嘴卻一下親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“幹什麽啊?大白天的。”
徐飛親著杜曼,他的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失落,不知道是因為剛剛的事情,還是自己從今天起,就正式的成為了一名下海單幹的人有關。
反正。
他隻想抱著杜曼。
聞著她身上的淡淡的香氣。
還有她溫熱的體溫。
徐飛才能感到一點點的安全感。
從他穿越至今。
徐飛感覺自己雖然擁有著杜曼、徐箐還有徐雲這樣的親人。
但說到底。
他和他們隻有這副身體上的關係。
徐飛其實並不認識她們。
本來親著杜曼的他,卻在想到這個的時候停了下來。
“你怎麽了?”
杜曼輕輕地推開他問道。
“沒,沒什麽,就是太累了。”
徐飛躺在了**,他看著天花板,似乎這一刻,時空凝固了一般。
他真的希望。
自己從來沒有真的來到這個世界。
想家了?
杜曼見他一臉的失落。
她直接躺在了徐飛的胸口上。
“晚上的,好嗎?”
杜曼的溫柔,讓徐飛一下子被溫暖了。
他的手在杜曼的秀發上摸了摸。
“謝謝你。”
徐飛將杜曼從自己的身上扶起。
“我停薪留職了。”
他覺得麵前的這個女人,有權利第一個知道。
“什麽?!”
杜曼愣了下。
“為什麽?”
徐飛笑著從**站到地上。
杜曼也跟著站起身。
她仰視著麵前的這個男人。
等著他給出一個答案。
“為了我們這個家,我要賺更多的錢,讓你,讓你們過上好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