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撞了杯將酒喝下。

這時。

徐飛看向伍豪道:

“豪哥,你準備怎麽辦?”

伍豪知道杜宏和徐飛的關係。

“徐總,你不是想跟我求情吧?”

徐飛卻冷冷一笑道:

“說什麽呢豪哥,杜宏雖然是我的大舅哥,但,他和我隻見也和仇人沒什麽區別,你也知道,他以前是怎麽對我的。”

伍豪點了點頭。

這個隻要是知道兄弟和春光的事的人,也都差不多知道一二。

“那你?”

徐飛想了想道:

“我聽出你和他之間不單單是因為這一次的錢的問題吧?”

“沒錯。”

伍豪說著看向徐飛道:

“二青子你還記得嗎?”

徐飛一聽,點了點頭道:

“當然記得。”

“二青子是我兄弟,他失蹤很多天了。”

“那不都是年前的事了嗎?怎麽,這件事和杜宏什麽關係啊?”

徐飛詫異地問道。

“杜宏是二青子唯一聯係過的人,他杜宏說二青子去了南方,可,到現在二青子也沒給我們這些老哥們打過一個電話,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這麽簡單。”

伍豪的話讓徐飛也像是想起什麽。

“二青子不是在春光當門衛來著?”

“對啊,這份工作還是我找的,當時杜宏跟我還不錯,我就是找的他。”

伍豪說道這裏,眉頭一皺道:

“那晚本來二青子說,發現了春光的一些秘密的,我和他也約好,一起去查一查,可第二天二青子就突然離開了東海。”

“突然離開?”

徐飛想起之前伍豪曾跟自己說起這件事。

“這麽說,二青子是知道了什麽?”

“我事後問杜宏,他說給了二青子一筆錢,二青子就走了。”

“這麽說杜宏也是二青子見過的最後一個人了?”

伍豪點了點頭道:

“所以我才懷疑他的。”

“你懷疑什麽?”

徐飛臉色一凝。

“我插一句,你們說的這件事,擺明了這個姓杜的是關鍵,我怎麽有一種感覺,杜宏是把這個二青子……”

龍三說著看向徐飛,他的目光一眯道:

“徐總,杜宏一定知道二青子在什麽地方。”

“什麽意思?”

伍豪好奇地問道。

“你們想沒想過,二青子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?”

龍三的話聽起來有些嚇人。

但。

伍豪什麽出身。

他其實早就有過這種猜測。

“媽的,我其實也想過,這個姓杜的對二青子動了手,龍老弟你說的對,要是真的如此,也就解釋的通,為什麽二青子隻跟他聯係,為什麽他杜宏願意給我錢了。”

伍豪這麽一說。

徐飛也覺得有些道理。

不過。

想到杜宏殺了二青子。

他還是心裏閃過一抹的寒意。

到底是那一晚發生了什麽。

讓杜宏要對二青子下次毒手呢?

或者說。

二青子是知道了杜宏的什麽秘密,才讓杜宏不計後果地將這麽一個大活人給殺了。

一切隻有杜宏可以給出答案。

“這件事豪哥你想怎麽辦?”

“怎麽辦?”

伍豪眉頭一皺。

他本來是要求財的。

就是想好好地敲杜宏一筆。

可。

現在杜宏是來對付他了。

花五萬要自己的手腳。

這個雖然沒要自己的命,但比起要命還嚴重。

伍豪是什麽人。

他要是殘了。

自己的斧子幫也就沒了。

自己在東海的地位也就沒了。

可以說。

他伍豪這麽多年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沒了。

“媽的!”

伍豪嘴裏惡狠狠地罵了句。

“他杜宏這麽對我,那好,我跟他也沒什麽客氣的了。”

他說著看了眼徐飛道:

“徐飛老弟,我知道你和他的關係,不過,這一次我伍豪真的不能管這麽多了,他杜宏這是要把我伍豪往死裏弄啊。”

“豪哥,如果杜宏真的和二青子的失蹤有關,這件事我覺得已經不是什麽個人的恩怨了。”

徐飛的意思很明顯。

如果二青子真的出事了,杜宏的下場一定也好不了。

“好,有你這句話,我就知道怎麽做了。”

伍豪說著目光一冷道:

“杜宏,老子要讓你後悔認識我。”

龍三和周大賴相互看了眼。

“豪哥,你也別太生氣,這種小人收拾他還不是分分鍾的事嗎,來來,這杯酒算是我們兄弟向你賠罪的。”

龍三說著舉起酒杯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