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。
也具有所有女人的缺點。
這一路上。
勞豔菲對於杜宏也了解了很多。
她覺得自己總算是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幸福。
杜宏心思很細。
就連她喝水時滴到身上的水,他都會親自給她擦幹。
這樣的行為。
她是在汪偉那樣的男人身上看不到的。
“你家大嗎?”
勞豔菲說著看了眼杜宏。
“還行吧。”
“你父母都是幹什麽的?”
“你在查我戶口嗎?”
“好奇。”
“現在好奇是不是晚了?”
“你好壞。”
勞豔菲直接紮進了杜宏的懷裏。
二人的感情進展的很快。
勞豔菲此時已經成了杜宏的女人。
杜宏抱著這個女人。
他好像找到了一種,他一直想要的感覺。
每天睡不著覺。
會從夢裏驚醒。
那種恐懼的日子。
總算可以在抱著這個女人的時候得到了緩解。
他此刻早就把汪偉這個人忘得一幹二淨了。
東海。
杜宏下了火車。
直接帶著勞豔菲去了家。
他想父母介紹了勞豔菲。
女老師這個職業。
對於杜宏的父母來說,這簡直是不能太完美。
他們都很歡迎勞豔菲和自己的兒子在一起。
杜宏隨即將勞豔菲帶著去了東海市最好的西餐廳。
在這裏。
他們好好地吃了一頓。
然後將她帶去了自己的公司。
“你真的開著一家這麽大的公司?”
勞豔菲顯然對於杜宏的職業並不在意。
但。
當她知道麵前的這個男人,是這麽一家公司的老板時,也不免有些吃驚。
他也將勞豔菲帶去了自己新開的宏天地產。
劉錚和範哲那自然是夾道歡迎。
在確定了二人關係後。
範哲對於這位未來的老板娘。
那是百般奉承。
勞豔菲在東海。
得到了從未有過的生活。
原本隻是兩天的假期。
勞豔菲竟然在第一天的晚上,就向杜宏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“我不回奧海了,留下來。”
杜宏不但不問為什麽。
反是大加讚成。
“好,做我的女人,我娶你。”
“你瘋了,這才幾天啊?”
杜母當即反對道。
“媽,我和她是真的喜歡對方。”
“可,總要雙方家長見一見吧?”
“行,那我這就去讓她的父母來,我們見一見。”
杜父像是想起什麽道:
“她的工作在奧海,工作怎麽辦?你們難道要結婚了就兩地分居嗎?”
“這個她想好了,回頭把工作辭了,一心跟我在東海過日子。”
“胡鬧!”
杜父當時就把臉耷拉下來。
“那麽好的工作,說辭掉就辭掉,她衝動難道你也不想想嗎?”
“我也不是養不起她。”
“那……那人家家裏讓嗎?”
杜母擔心地問道。
“行了,這些都是我們的事,你們就別跟著操心了,回頭我會在告訴你們正日子的,到時候你們來參加婚禮就是了。”
杜宏說完轉身氣哄哄地離開了。
“這孩子。”
杜母雖說有些擔心。
但。
知道自己的兒子要結婚,她心裏還是高興的。
“我就是覺得這個女孩子哪都好,就是這決定……”
“行了,老頭子,你就別瞎想了,我們就等著抱孫子吧。”
杜母笑著說道:
“對了,我等下去小曼家裏,跟她也說一下,她哥總算是該成家了。”
說完。
杜母收拾了下離開家直奔徐飛家。
“小曼。”
杜母敲了敲門。
馮素蘭走了出來。
“親家母。”
“馮姐,小曼呢?”
“在裏麵。”
馮素蘭說著朝屋內喊了聲道:
“小曼。”
坐在**的小曼扭頭看了眼。
這時
杜母走了進來。
“喂奶呢?”
“媽,你怎麽來了,快坐。”
“徐飛呢?”
“上班還沒回來。”
“這麽晚也不回家,怎麽,他現在當了老板也這麽忙的嗎?”
“是啊。”
“我說小曼,你可要注意一下,現在這個社會不像以前我們那時候,我們同時的女兒,前幾天她的老公據說跟自己同事好上了,把她甩了,你可要看住了你家徐飛。”
這時。
馮素蘭拿著水走了進來。
“我家徐總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杜母瞥了眼馮素蘭道:
“你一個阿姨知道什麽,現在的男人靠不住的。”
馮素蘭卻看向杜曼道:
“小曼啊,你信我的,徐總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杜曼朝她笑了笑道:
“我知道,你去忙吧馮姐。”
馮素蘭這才朝她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