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杜曼笑著從**坐起,她拿過自己的衣服。
徐飛看著她如玉般的後背,苗條的身姿,在他手上煙頭的光芒下,若隱若現,看著真的很美。
“我去給你烙餅,你在休息一下。”
杜曼說著走了出去。
將這顆煙抽完。
徐飛穿上了衣服,雖然自己不能去找陳達,把這件事解決,但今天的事,他可不希望真的在發生。
他跟杜曼說了聲。
出了家門。
先去找了張明揚,把車票給了對方。
張明揚收拾幾件換洗的衣服。
塞進了一個背包中。
“走。”
張明揚拉著徐飛出了門。
“你小子去哪?”
張老爺子正巧從外麵進來。
“老爺子,我出去幾天,你呀,自己照顧好自己吧。”
“行了,去吧。”
張老爺子見是徐飛和他。
倒是沒說什麽。
等他們出了胡同,張明揚看了眼徐飛,道:“你知道,這要是跟別人,我家那位老爺子,打死都不會同意的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可不嘛,也不知道你是哪根筋跟他搭對了,老爺子對你這個人很看中啊。”
徐飛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我看老爺子,其實聽好說話的。”
“老頑固。”
張明揚搖了搖頭。
“哎,我們這是去哪?”
他發現徐飛帶他走的路,不是去他家的路。
“去找大哥。”
“找他?”
徐飛把剛剛郭素華去家裏鬧的事說了下。
“我艸,我就知道,郭建國這小子,現在是不是翅膀硬了,還敢跟你動手了?”
張明揚說著擼了擼袖子。
“老四,走,我們去找郭建國,我當你麵教訓他,讓他知道,咱們哥們不是他可以說動就動的。”
徐飛擺了擺手。
“算了,這麽做大哥也不好受。”
“他?”
張明揚冷哼一聲。
“他舒服著呢,跟小娘們好的時候,他想著你了嗎?”
徐飛搖了搖頭,道:“他跟我說,想和地方斷了。”
“斷了?他有那個臉,要是斷別的行,我能信,要是讓他陳達斷了這個,恐怕比讓他斷飯都難。”
徐飛笑了笑。
“沒那麽嚴重。”
“你不信,我和他多少年了,我還不了解他嗎?”
這二人說著,竟然就到了工商局。
說也巧。
陳達竟然從裏麵走出來。
“你們怎麽來了?”
張明揚冷著臉走到陳達麵前,道:“幹嘛去?”
陳達笑了笑。
“哦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是不是去找那個小娘們。”
“你看你,老三,怎麽說話呢?叫二嫂。”
“去吧你。”
張明揚被氣的一揮手。
他指著徐飛道:“我說老大,你是我們大哥,你還能不能有個大哥的樣子了,你知不知道,老四為了你,剛剛差點就被郭建國那個孫子給一刀捅了。”
陳達聽到這個也是一驚。
“什麽,他,他去找你了?”
徐飛點了點頭。
“他沒把你怎麽樣吧?”
陳達緊張地問道。
“你現在害怕了,你知道,我的那位嫂子,帶著兩個人,去了老四的家,把弟妹困在屋裏罵。”
“他們!”
陳達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。
“太過分了,這個女人她……”
“還二嫂呢?我的大哥,你能不能先管管我們的這位大嫂?”
陳達想了想。
“行,我這就去找他們。”
徐飛卻一把拉住陳達。
“大哥,你別去了。”
“嗯?”
這回不光是陳達。
就是張明揚也不明所以地看著徐飛。
“怎麽?”
“大哥,這件事就算了,你啊,還是回去幫我勸勸嫂子,讓她別在我出門的這幾天,到我家鬧就行了。”
“我說老四,你……”
徐飛笑著看了眼張明揚,道:“三哥,我知道,你是為我好,但大哥怎麽辦?”
張明揚看了眼陳達。
這個可憐包,此時低著頭,一臉的為難之色。
“老大啊,你……行吧,老四這麽做都是為了你,我說老大,你回去好好的勸勸我們這位嫂子吧。”
陳達尷尬地笑了笑。
“你也知道,我……”
張明揚冷冷一笑。
“大哥,你說你,一個娘們的家你都做不了嗎?”
陳達苦笑著搖頭。
“好了,大哥,三哥,這件事就這麽辦吧,隻要大哥壓覆了嫂子,這件事就這麽過去吧。”
陳達點了點頭。
張明揚瞪了眼陳達。
“那,那我先回去了,對了,你們今天就去南京,我就不送你們,等你們回來,我給你們接風。”
陳達說完朝二人擺了擺手。
便離開了。
看著陳達遠去。
張明揚卻搖了搖頭道:“老四,我敢打賭,咱們這位大哥,一定是了他那個小娘們家了。”
徐飛看了眼張明揚,道:“三哥,行了,其實有件事,我還沒和你說。”
“嗯?”
張明揚看了眼他。
“什麽事?”
“咱們的嫂子,今天帶了個叫鄧宇的,這個人我覺得,和嫂子的關係不一般。”
“鄧宇?”
張明揚眉頭一皺。
“我知道這小子,他是我們上屆學生,這小子以前和郭素華是一個班的,他們……”
徐飛點了點頭。
“我隻是感覺。”
“哼!”
張明揚冷哼一聲。
“這對夫妻啊。”
他說著看向徐飛,道:“哎,你說老四,這結婚倒是圖個啥?”
徐飛笑著道:“怎麽了,三哥,你怎麽還感慨上了?”
張明揚也跟著笑了笑,道:“反正我現在算是想明白了,這女人啊,我想玩花錢,或者處個鐵子,都可以,但要是結婚,還是算了吧,自己一個人挺好。”
徐飛見他這麽說,上前將手搭在了他的肩頭,道:“我的三哥,你家老爺子可著急著呢?”
“他?他要是急,他自己找去啊,我不介意,他給我找個後媽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徐飛被他的話逗樂了。
張明揚也覺得自己的話可笑。
跟著笑起來。
二人這邊說笑著,朝徐飛家走去。
等他們進了家門。
張明揚聞到了一股餅香。
“太香了!”
他叫著香,推門走進了屋內。
隻見杜曼正端著一盤子的餅從廚房走出。
“來了三哥。”
“嗯嗯,弟妹,你這餅真的絕了啊!”
徐飛拉著張明揚坐在桌前。
“來,三哥,怎麽先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