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知道。”
杜宏心裏麵高興,臉上卻沒敢表露出來。
“我一定回去好好教育她,讓她給你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
張雪鬆擺了擺手道:
“我可不敢,再被她打我一巴掌,還是就這樣吧,”
說完。
張雪鬆直接走向自己的車子。
他也沒管杜宏。
開著車子離開了。
“他什麽意思?”
勞豔菲這時從門後走出。
杜宏朝她豎了豎大拇哥。
“老婆,你真是這個,要不是,我今天可能還真的不知道怎麽處理了。”
“有什麽啊,不就是個愛裝的家夥嗎,我最是看不慣這種人,他有什麽啊,比我老公強嗎?”
勞豔菲說著一把將他的手臂挎住。
“我們去哪?”
杜宏心情不錯。
“我請你吃點好吃的。”
“算了,對了,你不問問,那個叫劉錚的他拍了什麽地塊沒啊?”
杜宏卻搖了搖頭道:“這你就不懂了吧,其實今天這個情況,他們這些大公司,可能不會放過這些好的地塊的,所以我們沒戲。”
“那你們沒有地,你們的公司怎麽辦啊?”
“無所謂的,你放心,新區的這個項目這麽大,不可能隻賣這三個地塊,一定還有別的,我們還有機會。”
杜宏反正也不著急。
他的宏天本來就是在這三家的夾縫中找一條生存之道。
其中的問題不少。
杜宏知道最主要的就是錢。
現在他手上能動的也就是一百來萬。
這個還是其中一大部分都是來自於春光商場的運作資金。
所以。
杜宏現在知道宏天隻能幹一些小工程。
反正這個也是劉錚來運作。
他不需要關心。
杜宏隻要能搞到錢就行。
這時。
劉錚也從裏麵走出來。
他走到杜宏身旁。
“我沒有拍,不過,我也沒讓這些人用少的錢拿下最後一塊地。”
“好樣的。”
劉錚朝他微微點頭。
隨即離開了這裏。
“老婆,我們也走吧。”
他們正要離開。
隻見裴明浩著急忙慌的從裏麵走出。
也不看他們一眼。
直接奔著龍興鎮裏走去。
“他這是幹什麽去啊?”
勞豔菲好奇地問道。
“管他呢,這個人就是徐飛的一條狗,我很不願意看到他。”
杜宏說著朝勞豔菲笑了笑道:“想好去哪了嗎?”
“還沒,我們要不也去鎮裏逛一逛?”
“行啊。”
杜宏點了點頭。
隨即二人也朝鎮裏走去。
這時。
徐飛才從裏麵走出。
在他身旁是剛剛主持競標的幾個領導。
“徐總啊,以後在龍興鎮,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,隻管說,不要客氣,對了,有什麽大事你也可以來找我們。”
徐飛伸手和他們幾個人握了握道:
“那天我請客,一定和幾位好好喝一喝。”
“好啊,都說你徐總千杯不倒,我們也行領教一下。”
“哈哈哈,領導說笑了,我就是能喝兩口,那我們說定了,找機會,我一定請幾位。”
徐飛說著朝幾人抬了抬手。
隨即走向自己的車子。
另一邊。
杜宏摟著勞豔菲走到了鎮子內的唯一一家飯館。
他們剛剛走進去。
還不等坐下。
隻見徐飛的車子就從他們所在飯館門前開了過去。
“哎,那不是徐飛的車嗎?”
勞豔菲眼睛毒的很。
“是啊?”
杜宏也有些納悶。
“你說他不回東海,去那邊幹什麽啊?”
“鎮東是去海邊的,估計是海邊溜達了吧,他這次可厲害了,買了兩塊好地。”
杜宏有些不服地道:
“你不知道,他跟我妹子剛結婚的時候,啥也不是,家裏麵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。”
“看不出,這個男人看著很紳士,最起碼他對女人不像那個張雪鬆,對了,你為什麽一定他要跟著這個人呢?”
勞豔菲說著臉上顯出不悅之色。
“哎呀,我就是當他是個傻B,別管他,以後你也不要見他,這種人我隻是利用他而已。”
杜宏說著還是看了眼徐飛車子去的方向。
“我們要不要跟過去。”
“幹什麽?”
勞豔菲有些詫異地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背著我妹妹幹什麽對不起她的事,你說他紳士,我看這小子一定沒有看著的那麽簡單,要不怎麽這麽一年的光景,現在他就是我們東海的名人了?”
“你是不是很不服氣啊?”
勞豔菲笑著問道。
“哪有,我幹什麽不服他呢?他就是個窮B出身,我跟他有什麽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