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隻能跺了跺腳。

“我去做飯了。”

說完。

她轉身走了出去。

徐飛看著她的背影。

他知道這個女人還是愛自己的。

這種關心就是證據。

有時候。

女人的這種小氣還是必要的。

如果連你關心什麽女人都不關心了。

那隻能說明她已經愛你,或者是不那麽愛你了。

徐飛看了眼身旁的女兒。

徐媛媛正將自己的小腳丫塞進了自己的嘴裏。

這個高難度的動作。

讓徐飛看著笑了起來。

沒想到自己的女兒都已經這麽大了。

徐飛拿起一旁的撥浪鼓,逗起了孩子,徐媛媛看到撥浪鼓,大眼睛立時就盯上了徐飛手裏的玩具。

很快。

屋外傳來的菜香。

夕陽此時將餘暉灑進了屋內。

暗黃色的光線,伴隨著屋內的煙火氣。

徐飛扭頭看了眼。

這一切不知何時,讓他說不出的有一種幸福感。

好像這一切都是他最最渴望的。

上一世的輝煌。

比起這這小日子來說。

似乎少了很多這種生活氣息。

自己的百億資產。

還有那種富人的生活。

都無法讓他體會到此刻的幸福。

這時。

杜曼在外屋喊道:

“吃飯了。”

“來了。”

徐飛將孩子抱起來走了出去。

馮姐將飯菜擺好。

“徐總,今天小曼也下廚給你做了一道紅燒帶魚。”

“嗯,我聞到了,這可是我最愛吃的,我老婆的這道菜那絕對是東海一絕。”

“哪有。”

杜曼笑著擺了擺手道:

“都是馮姐教我的。”

她說著將孩子接了過去。

“你先吃,我來看著她。”

馮姐則伸手道:

“我來吧,你們兩個吃飯,徐總這段時間都很少回家,你們都好久沒在一起吃頓飯了吧?”

杜曼見馮姐這麽說,便將孩子遞給了她。

“那等下我吃完換你。”

“行了,我不是太餓的。”

馮姐說完抱著孩子走進了裏屋。

“坐吧。”

徐飛笑著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。

“喝點嗎?”

他說著將酒瓶舉起。

“好啊。”

杜曼轉身拿了一個酒杯放到了徐飛的麵前。

她隨即也坐下。

一臉笑意看著徐飛。

你說誰?

伍豪將手上的雞爪子放下。

“那個杜宏從奧海回來了,說是帶了一個娘們,長得還不錯。”

伍豪氣的將啃了一半的雞爪子扔在了桌上。

他將抹布拿起來擦了擦手。

“這個人還敢回來,行,我們去找他,我倒是要看看,他怎麽給我解釋。”

將抹布摔在桌子上。

伍豪站起身。

“帶幾個兄弟,跟我去找杜宏。”

另一邊。

杜宏此刻正在和勞豔菲,坐在一家叫“老九”的飯館吃飯。

兩人那叫一個你儂我儂。

勞豔菲就算是在吃飯的時候,也不忘給杜宏放電。

把杜宏看的是心花怒放。

“等下去哪?”

“看電影怎麽樣?”

“好啊。”

兩人正說著。

隻見門口伍豪帶著人走了進來。

“這不是杜大經理嗎?”

伍豪直接坐到了二人中間。

“伍豪?”

杜宏眉頭一皺道:

“你來幹什麽?”

“怎麽,我的老朋友回來了,我不該給他接接風嗎?”

伍豪說完朝身後的吧台處擺了擺手道:

“老板,給我來一瓶二鍋頭。”

“好勒。”

老板笑著將二鍋頭拿了出來。

“豪哥啊,你怎麽來了,這是怎麽說的,要不要給你安排一個雅間啊?”

伍豪擺了擺手道:

“你去忙吧。”

“好好,有什麽需要,你隻管叫我。”

老板說完笑著離開。

“來。”

伍豪伸手將瓶蓋擰開。

“今天咱們哥們好好喝一口,對了,你知道我為什麽來找你嗎?”

他說著瞥了眼勞豔菲道:

“聽說弟妹也來了,我是想跟弟妹認識一下,以後大家都是自己人,別在外麵遇到了,還不認識,那多尷尬啊?”

伍豪說著一臉的壞笑看向勞豔菲道:

“我叫伍豪,不知道弟妹是?”

“我叫勞豔菲。”

“好名字!”

伍豪笑著拍了下桌子道:

“姓,姓勞是吧,勞動節的勞嗎?”

“對。”

勞豔菲大方地點了點頭。

“好,這個姓我還是第一次聽到,哈哈……”

伍豪笑的那叫一個高興。

“豪哥是吧,你來是想認識我,那好,我們喝一杯吧?”

“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