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伍豪還真的不好搞。”

勞豔菲走在路上,她扭頭看了眼身旁思考出神的杜宏。

“你在想什麽呢?”

“我?”

杜宏搖了搖頭道:“也沒什麽,就是在想,這個伍豪還真的必須把他弄死,要不,他早晚會查出什麽的。”

“弄死一個人很難嗎?”

勞豔菲好奇地看著杜宏問道。

“你什麽意思?”

杜宏覺得勞豔菲有什麽主意。

“他其實很好弄,隻要一種毒藥就能解決他。”

“什麽意思?”

杜宏看向身旁這個女朋友。

“你聽說過氰化鉀嗎?”

“你是說在解放前,那些特務使用的那種毒藥嗎?”

“沒錯。

杜宏卻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
“這個藥管理這麽嚴格,我去哪弄藥啊?”

勞豔菲卻淡淡一笑道:

“你忘了,我以前是幹什麽的了嗎?”

“你有?”

杜宏很是震驚地看著她。

“我以前在教學中,一次巧合的機會,我得到了一小片。”

“真的,太好了,那我還去找什麽人來動手啊,隻要給他來那麽一點,就能要他的命了。”

杜宏想到可以弄死伍豪,他的心裏不知為何,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。

勞豔菲的臉上也泛著紅暈。

她的眼裏冒著光。

那是一種人興奮的時候才會有的目光。

“要製造不在場的證據才行,而且,最好是嫁禍給別人,那樣我們才能更好的隱藏自己。”

“徐飛!”

杜宏咬著牙道:

“我恨他,就讓他來頂著個罪名好了,一箭雙雕,哈哈哈……”

“那個徐總嗎?他人還是不錯的。”

勞豔菲淡淡說道。

“你不知道,他就是個小人,卑鄙的很,我家裏因為他,和自己的妹妹分開了,關係現在不知道多壞。”

杜宏很生氣。

“你妹妹?”

勞豔菲眼前一亮道:

“我們可以利用你妹妹,那樣她一定不會防備我們,就毒藥弄到徐飛的手上。”

“啊?這,這可以嗎?”

杜宏其實不想扯進自己的妹妹。

“有什麽不行,對了,你是不是不想了啊?”

勞豔菲的眉頭一皺。

她似乎是看出了杜宏的顧慮。

“不想讓你妹妹牽連進來是嗎?”

杜宏點了點頭。

“可比起弄死伍豪,還有嫁禍給徐飛,你覺得這麽做值不值呢?”

勞豔菲挎住他的胳膊。

“你要知道,如果不弄死這個伍豪,不嫁禍給徐飛的話,你就危險了你知道嗎?”

“這……”

杜宏想了想,勞豔菲說的有道理,他確實不解決了伍豪,那麽二青子的事早晚是要被查出來的。

到時候。

他的結果隻有一個。

那也是個死。

自己死不是讓別人死。

“聽我的,隻要解決了他們,你才能好日子。”

勞豔菲將頭靠在了杜宏的肩頭。

她甜美的聲音,就像是天籟之音,悅耳的讓人不想拒絕她的任何要求。

但。

偏偏卻再說一件如此變態和血腥的事。

“是你死?還是他死?”

杜宏被這句話觸動到了。

他的身子微微一震。

“我,我不能死。”

那就讓伍豪去死好了。

杜宏點了點頭道:

“好,讓伍豪死。”

其實對於杜宏來說。

他已經準備找人殺死伍豪了。

隻是。

他還沒有想過,這件事又自己來做。

畢竟。

之前殺二青子隻是錯手。

但這一次不同。

杜宏在謀殺一個人。

一個活生生的生命。

杜宏的心裏也是有一些障礙在。

“你,你說我該怎麽弄?”

現在的杜宏基本上是蒙的。

“我會把藥給你,你想法裝到什麽裏麵,最好是讓對方能夠不知不覺間就能吃進去。”

“這……”

杜宏拿起酒瓶。

他將自己的酒杯倒滿。

“怎麽弄啊,我,我一點的頭緒也沒有。”

說完。

杜宏將酒杯舉起喝了下去。

“酒。”

勞豔菲看著被杜宏喝下去的酒。

“這個伍豪不是很愛喝酒的嗎?”

“嗯。”

杜宏點了點頭。

“然後呢?”

“然後……”

勞豔菲微微一笑道:

“那就要看,你怎麽來說服你的妹妹,讓她相信你的話,將裝有毒藥的酒,讓她的老公,那位徐總送去給伍豪了。”

“啊?”

杜宏覺得這個太難了。

“好難啊!”

“當然,你以為殺一個人,又讓人不知道是一件簡單的事嗎?那樣的話豈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這麽做了嗎?那些殺人犯也就不會被抓住了,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