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明浩心裏還是感激她的。

畢竟。

這件事讓她需要背負一些東西。

首先是對陳蓉的一種愧疚。

說起來。

唐嫣然和陳蓉家裏,也算是兩代人的交往。

所謂的世交。

如果將來她為了兄弟公司,將春光公司的一些消息透露給裴明浩的話。

到時候。

她怎麽麵對陳蓉?

她的家裏人怎麽和陳蓉家的人相見。

其實這些都是問題。

不過。

裴明浩也想不了那麽多了。

他隻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
另一邊。

劉錚將宏天公司的牌子掛在了宏天房地產公司的大門口。

“恭喜啊!”

範哲上前笑著將準備的紅包遞給他。

“哎呀,都是自己人,何必這麽客氣呢?”

杜宏笑著說道。

“杜經理,咱們這開業就是有些寒酸,連一個朋友都沒有請。”

範哲說著看了眼劉錚。

“杜經理的意思,他說我們一切還是暫時低調一些,等我們拿下了項目,賺到了錢,在大張旗鼓也不晚。”

劉錚笑著看向杜宏道:

“杜經理我們進去聊吧。”

杜宏點頭。

他和勞豔菲走進了屋內。

這是在東海利民胡同內找的一間臨街的民房。

三間房。

一年的租金才三十塊錢。

裏麵的麵積不小。

有廚房。

劉錚在裏麵弄了一個辦公區,還安排了會客區,除此外,也在西屋間壁出半間房子作為會議室。

總之。

宏天公司看著不起眼。

但也算是五髒俱全。

開放式的辦公區。

劉錚的辦公桌就在靠近窗子的角落。

另外的四張桌子還空著。

“看來我們需要找一些人了。”

杜宏坐下後看了眼辦公室說道。

“四張桌子,怎麽,劉經理是要在找四個人嗎?”

範哲笑著問道。

“準確的說是三個。”

“三個?怎麽是四張桌子啊?”

範哲一臉的不明白。

“哦。”

劉錚笑著看向勞豔菲道:

“有一張是留給我們的勞經理的。”

杜宏笑著點頭道:

“對了豔菲你看你坐哪一個?”

勞豔菲走到和劉錚相對的一張桌子前。

“就這裏吧。”

範哲這才明白。

“原來是嫂子要來這裏上班啊,太好了,要是嫂子能出馬,咱們的公司一定是越幹越好。”

勞豔菲笑著看了眼範哲道:

“就你的嘴嘴甜,我就是來幫劉錚的,等找到何時的人,我還是不要在這裏上班的好,避嫌……”

劉錚卻擺手道:

“嫂子,你在這裏是我的榮幸,這有什麽避嫌的,公司都是你和杜經理的額,你照顧自己家的生意,這有什麽不對的?”

範哲也跟著點頭道:

“嫂子,你就安心在這裏幹,對了,劉經理你給嫂子什麽職位啊?”

劉錚忙笑著道:

“本來是說,把我這個經理給嫂子,我來擔任副經理的,可嫂子不願意,沒辦法,隻能委屈了嫂子,讓她在我的手下做一名人事部的經理。”

“這真的有些屈才了,嫂子的能力,老師都當了,你這個小小的公司,人事部還不是輕鬆應對。”

範哲的馬屁總是不留痕跡,但又讓人很是願意接受。

“好了,你們可別這麽誇我了,我自己知道,教書和在企業上班,那可是兩個概念,我還是要跟著劉錚你學習,劉經理以後可別嫂子嫂子的,在工作單位,我們還是上下級來稱呼吧。”

勞豔菲顯得很是職業。

劉錚對此倒是心裏很放心。

要是來一個祖宗。

那他才是最最難受的。

“宏天掛牌了。”

王兵走進徐飛的辦公室。

“上次去龍興鎮,那個劉錚就參與了競標,看得出他背後的資本,還是有一些實力的,隻是我在想,東海還有這樣的人物?”

徐飛將煙灰彈了彈道:

“你覺得這個人會是誰呢?”

王兵坐到了徐飛的對麵。

“以我對於這個圈子的了解,我覺得,應該是我們認識的。”

“感覺?”

徐飛看了眼他問道。

王兵笑了笑道:

“對,就是一種感覺,徐總你覺得呢?有沒有什麽目標?”

“目標嗎?”

徐飛想了想道:

“我也是覺得這個人,一定是我認識的,那天劉錚針對我們曾進行過競標,感覺是在有意的抬高價格。”

王兵眉頭一皺道:

“這麽說,劉錚的意圖已經說明,他的背後就是我們認識的人,而且這個人還是和徐總你有仇的人了。”

徐飛笑著點了點頭道:

“我在東海,如果說真的有仇,張雪鬆算一個,張立春也是,不過,他們都不是。”

“還有一個人,徐總你忘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