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曼看了眼身後。

街對麵是徐飛的吉普車。

好在這是晚上。

如果不知道的情況下。

是不會留意的。

陳蓉自然是沒有看到。

其實徐飛也不想進去。

他和陳蓉之間是那種無法調和的關係。

這自然是起源於張磊的事。

除此之外。

還有一些因素。

總之。

有的人這輩子也不會走到一起。

就是這個緣故。

好像是天生就有一種隔閡在。

從生下來。

兩個人隻要遇到。

就會存在一種落差。

那是一種上下之間。

或者說是兩個階層之間的關係。

打個比方。

有些人就算是他家財萬貫。

但在一些沒錢的人眼中。

還是會被看不起。

這個和錢沒有關係。

陳蓉對於徐飛就是這種。

她從見到徐飛的那一刻起。

就從未將徐飛看到眼裏。

這也是她為什麽一直慫恿杜曼離開徐飛的緣故。

不是想挑撥杜曼的感情生活。

而是單純的看不起徐飛而已。

徐飛倒是對於陳蓉沒有這種感覺。

不過。

他是個聰明人。

能夠感覺的到,陳蓉對自己處處針對。

所以。

從一開始。

徐飛就刻意地和對方保持著距離。

就像今晚。

徐飛坐在看著看著杜曼走進去。

他知道。

如果自己出麵的話。

這件事是不會成功的。

還是別壞馮姐的事。

此時。

“坐。”

陳蓉將杜曼讓到屋內。

杜曼打量了眼。

屋子陳設很簡單,不過每個角落都很整潔,這和陳蓉的個性很符合。

她是個有潔癖的人。

上學的時候。

她們是同寢,對於陳蓉的了解,杜曼甚至覺得,自己可能高過對於徐飛的了解吧。

“你還好吧?”

杜曼說著看了眼放到櫃子上的照片。

這是陳蓉和張磊結婚的時候照的。

裏麵那個猥瑣的男人。

在此時卻笑的很開心。

人總是有兩麵的。

就算如張磊這種不正經的男人。

在這一刻。

他表現出的笑也是那麽的幸福。

“還好。”

陳蓉說著將茶杯倒上水,她親自給杜曼遞了過去。

“喝水。”

“謝謝。”

杜曼笑著點了點頭。

她突然發現。

兩個人直接好像找不到別的話題了。

以前在一起的時候無話不說的兩個閨蜜。

但在這一刻。

好像心裏空空的。

有話。

但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
這種感覺讓杜曼愣了愣。

她隻能用手在茶杯口的邊緣處輕輕的撫摸著。

但。

她的目光卻不敢抬起。

去和陳蓉有目光的接觸。

而。

此刻的陳蓉也好不到哪去。

她的手交叉著握在一起。

不知為何。

在自己家也好像很局促一樣。

“你,你孩子好吧?”

陳蓉知道作為東道主。

總要說些什麽。

來緩解眼前的尷尬。

她不想問徐飛。

所以隻能問問孩子了。

“挺好的。”

杜曼不緊不慢地回了句。

“你滿月的時候,我其實想去看你和孩子的,但,公司的事實在太忙了。”

陳蓉給自己找了個很假的理由。

說完。

她自己都感覺有些慌。

忙指了指杜曼身旁的瓜子道:

“吃瓜子,是我今早買的。”

杜曼將茶杯放下。

她畢竟是來求人的。

不能這麽一直江下去。

她清了清嗓子。

“陳蓉,我今天來其實是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
“求我?”

陳蓉微微一愣。

杜曼的性子她了解。

是個認折不彎,很是強硬的性子。

她可是不會輕易求人的。

“什麽事,你說。”

陳蓉有一點點的優越感。

她其實希望杜曼來求自己。

最起碼。

這讓她覺得自己多多少少比杜曼強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