設計院。
鄧軍看了眼走廊內左右。
隻有兩盞燈開著。
大周末的沒人回來加班。
更何況是晚上九點多。
鄧軍悄悄地打開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他側身進入屋內。
回手將門反鎖。
他從褲兜裏摸出了配好的鑰匙。
鄧軍直接走到了張嬌的辦公桌前。
他蹲下身子。
隨著“哢”的一聲。
鎖著櫃子的鎖頭被打開。
鄧軍很是迫切地打開了櫃門。
那份設計圖紙就斜著立在櫃子裏。
鄧軍隨手將設計圖拿出。
他將圖紙拿在手上。
並未馬上站起身。
而是停頓了下。
他看了眼櫃子內。
將剛剛圖紙放的樣子記下。
鄧軍這才站起。
他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。
將圖紙慢慢的展開。
他看了眼裏麵的設計。
“原來是這樣的。”
對於他來講。
隻是看一眼的事。
可這一眼卻廢了他好大的事。
鄧軍將圖紙有重新的合上。
他正要去將圖紙放回去。
就在此時。
門口傳來了腳步聲。
緊接著。
有人在將鑰匙插進鑰匙孔的聲音響起。
是張嬌!
鄧軍的腦袋裏閃過了這個念頭。
他來不及細想。
直接跑到了櫃子前。
將圖紙按照原來的樣子放了進去。
此時。
門口的張嬌輕聲咦了一聲。
門被反鎖。
她顯然沒能將門打開。
“怎麽回事?”
張嬌詫異地推了推門。
鄧軍緊張地扭頭看了眼。
他隨手將櫃門關上。
接著把鎖頭按上。
雖然發出了一聲響動。
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了。
張嬌聽到了聲音。
“誰在裏麵?”
“是我。”
鄧軍慌亂下回了一句。
“小鄧?”
張嬌顯然也是沒想到,這麽晚了,鄧軍還來這裏,他們可是剛剛分開。
這時。
鄧軍將門打開。
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
張嬌眉頭微皺。
她一臉的好奇。
走進屋內的張嬌,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,她的目光看了眼櫃子。
見到沒有什麽異樣。
她凝重的表情和緩了些。
坐下後的張嬌,笑著看向鄧軍道:
“你不是回去了嗎?”
“哦,睡不著啊,這不,這個圖有些急。”
鄧軍硬著頭皮隻能坐下。
“我也是剛到,這不姐你就來了。”
“鎖什麽門啊?”
張嬌笑著問道:
“我還以為走錯屋了呢。”
“哦哦,我這不是一個人在屋,整個樓都沒人,我,我害怕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
張嬌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你這膽子啊,還真夠小的,我有時候自己加班,這樓裏也就我一個人,也沒像你這麽害怕。”
她取笑了鄧軍一句。
“是是,我膽子從小就小,我老婆都說我,不像個男人。”
鄧軍跟著說道。
這句話是真的。
錢玲確實經常嘲笑他。
在家。
鄧軍有時候見到老鼠都會嚇得夠嗆。
“你啊,今天是不是和錢玲生氣了?”
張嬌八卦起來。
她笑著將身子伏在辦公桌上。
“我們?”
鄧軍一愣。
隨即他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什麽也瞞不過姐你啊,沒錯,今天錢玲和我吵起來,非要回家,說什麽我不管她們。”
“我就說,我和你姐夫都看出來了,你也是,光顧著陪我們,你都沒去管人家。”
張嬌笑著搖了搖頭。
“所以今晚是不是被人家攆出來了?”
“哈哈……”
鄧軍心裏暗喜。
表麵還隻能裝作苦笑地點了點頭。
“年輕人,吵吵鬧鬧很正常,明天啊,你早點回去好好哄一哄人家,孩子都這麽大了,搞什麽分居啊你們。”
張嬌笑著勸了幾句。
“嗯,謝謝姐。”
鄧軍隻能點頭。
“對了,姐你這是?”
“哦,我想把那個設計圖收尾,明天好交給人家。”
“姐,我看你對這個設計挺上心的啊?”
“嗯,是朋友求我的,不瞞你,這個不是我們的工作,是你姐夫的一個朋友來求我的。”
張嬌說著看了眼鄧軍,很是正式地提醒道:
“不要跟別人說。”
“放心吧,姐,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,我你還信不著嗎?”
鄧軍笑著保證。
“我知道你,小鄧你是個靠譜的,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不多了。”
張嬌誇了一句後,正要伸手去打開櫃子。
卻抬頭看了眼鄧軍。
“對了,你姐夫跟我說,這次的評級,你要是想被評上,你去找他,他會幫你的。”
“真的!”
鄧軍笑著點了點頭道:
“多謝姐夫了,回頭啊,我給我姐夫買點東西。”
“你啊,別給他買了,多請他喝點酒就行了,他除了煙就是酒,你還不知道他嗎?”
張嬌有些生氣地說道。
“好好,這個沒問題。”
鄧軍顯然沒有聽出張嬌的意思。
“你還真的請他喝酒啊?”
張嬌瞪了眼他。
“哦,哦哦哦……”
鄧軍這才明白張嬌是在說反話。
他忙舉起手道:
“姐,我,我錯了,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給姐夫煙,也不請他喝酒。”
“行了。”
張嬌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“這個我也是管不住的,隻要他不喝太多,喝點也沒問題,這煙啊,我看了他這麽多年,他也戒了這麽多年,還不是照樣在抽嗎。”
她說著拿出鑰匙。
打開了櫃門。
此時。
鄧軍雖然的目光盯著在開櫃門的張嬌。
如果張嬌看一眼他。
一定會看出鄧軍這個時候有多緊張。
張嬌拿出了設計圖。
見她沒有什麽變化。
鄧軍這才放心。
他低下頭。
心裏卻跳的砰砰響。
“對了,小鄧你要是沒事,就回寢室休息吧,不用在這裏陪我的。”
張嬌笑著看向他。
“我不害怕的。”
鄧軍看出她是在逗自己。
“哈哈,姐,你真的不害怕?”
他故意地幹笑著問了句。
“害怕?開什麽玩笑,這有什麽害怕的,行了,你去寢室睡覺吧。”
張嬌說著嘴角微微浮現了意思的嗤笑。
顯然她心裏是在笑話鄧軍的膽小。
“那,那好吧,我就不配姐你了,我今天還真的有點累了。”
鄧軍反正已經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。
現在張嬌也沒有懷疑自己。
正好回去睡覺。
鄧軍起身走到一旁的暖壺前。
他給張嬌倒了一杯熱水。
隨即放到了張姐的桌旁。
“姐,別太晚了。”
“謝謝。”
張嬌點了點頭。
但卻沒看他一樣。
鄧軍見她如此。
心裏卻是暗自冷笑。
他隨即走向門口。
“你等一下!”
就在他要走出門的時候。
張嬌卻突然將他喊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