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主!”
張明揚小聲地跟徐飛說道。
“你別說,現在想想,那個老板娘還真的有這個氣質。”
徐飛笑了笑。
二人走進其中一間屋內。
這裏麵牆是新粉刷的,屋子正中擺著一個圓桌,大約可坐六七人的樣子。
角落是一個半人高的櫃子。
上麵放著一個花瓶。
那裏麵的花,竟然是新鮮的,一陣陣的花香,飄散在空氣中。
讓人有些心曠神怡。
窗子是四扇開的那種,陽光將整個屋子都灑滿了,配上潔白的牆麵,讓這個房間好像被光包裹了一樣。
“能不能將窗簾拉上?”
徐飛指了指窗子。
“幹什麽,老四,這不是聽好的嗎?我喜歡這個亮堂勁。”
張明揚一屁股就坐到了靠窗的位置。
徐飛卻上前將他拉起。
“我的三哥啊,這不是咱們在家,我們幾個吃飯,還有客人呢不是。”
說著他看向小蘭。
“好的,我這就拉上窗簾。”
小蘭那叫一個配合。
直接將窗簾拉了一半。
“這樣就可以了。”
小蘭聽徐飛說,便將窗簾留了一半。
“大哥,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嗎?”
“沒了。”
徐飛笑著朝她點了點頭。
“對了,你去告訴老板娘,就說我們到了。”
小蘭點頭出去。
張明揚看了眼桌子,道:“我坐哪?”
徐飛笑著將他拉到剛剛他坐的那位置的左手。
“三哥,這個是你的位置。”
“那你呢?”
徐飛指了指他的下手處。
“這怎麽行,你唱主角的,還是你……”
“別,三哥,咱們別讓對方看低了,既然這個老板娘是地主人家的小姐,那麽咱們就給她做足了禮數。”
“你說的算,不過,我可真不懂這生意上的事,所以……”
徐飛點了點頭。
“放心吧,我會負責跟他們談的。”
二人在這裏又等了一會。
隻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。
很快。
屋門被小蘭推開。
孟安怡帶著一個四方臉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“老板娘。”
徐飛先起身,張明揚也跟著站起。
孟安怡笑著將四方臉的男人讓到了主位。
對於徐飛的安排。
她笑著看了眼他。
“坐吧。”
四方臉的男人很有官架子。
說完自己先坐下。
徐飛看了眼還未坐下的孟安怡。
對方看出徐飛的心細。
“坐吧徐老弟。”
孟安怡比徐飛大一歲。
所以便這麽稱呼了。
徐飛這才看著孟安怡坐下後,和張明揚雙雙坐下。
“介紹一下。”
孟安怡指著身旁的四方臉男人。
“這是南京電視機廠的齊副廠長。”
四方臉男人用眼睛瞥了眼徐飛二人。
“齊誌勇。”
他自己淡淡道。
徐飛立即站起。
“齊廠長,您能來我們太高興了。”
“哎,不是齊廠長,是齊副廠長。”
齊誌勇竟然出言更正。
徐飛笑了笑。
“對於我來講,您啊,就是廠長哈哈哈……”
齊誌勇微微一笑。
“小夥子,你是東海人?”
徐飛點了點頭。
“坐坐。”
齊誌勇朝他擺了擺手。
徐飛聽話地坐下。
雙手卻疊成拳,放在自己麵前的桌麵上,一副聆聽領導訓示的樣子。
“我曾去過東海,那邊的風景不錯。”
“齊廠長,要是喜歡,我可以安排,隻要您願意,隨時可以。”
“真的嗎?”
齊誌勇點了點,隨即看了眼身旁的孟安怡。
“這樣太好了。”
二人眼神的交流,讓徐飛立即明白,這是要一起去的節奏。
看來傳聞不假。
孟安怡背後的男人,就是這個齊誌勇沒錯了。
“上菜吧?”
徐飛向齊誌勇用一種詢問的口氣問道。
“好啊,小徐,你東道,你來做主。”
齊誌富的話雖然聽著客氣,但他的語氣,卻給一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。
徐飛這邊說著,又看了眼孟安怡,他的目光帶有詢問的意味。
這個玲瓏八麵的女人,隻是眼睛微微一眯。
徐飛便笑著走到門前。
“小蘭。”
他一聲召喚,小蘭便從一旁的屋子內探出個頭來。
“大哥。”
“上菜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等徐飛回到座位。
“我說你是怎麽跟這個小丫頭交好的?”
“嗯?”
“這個丫頭最是倔強,對別的客人,我可從未見她如此的上心。”
徐飛笑而不語。
“哼,怎麽,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嗎?”
“我的姐姐,我可不敢啊!”
徐飛忙解釋。
“好吧,我信你了。”
孟安怡這時看向身旁的齊誌勇。
“老齊,你看到了,我的人,他都給搞定了,這個人厲害吧?”
齊誌勇也微微點頭。
“小徐啊,我看人很準的,你這個人,別看年輕,但應該是不簡單啊!”
對於齊誌勇的這種誇讚,徐飛卻忙點頭,道:“我的齊廠長,您可別這麽說,我在您麵前,那就是班門弄斧一樣。”
“怎麽能這麽說呢?”
齊誌富看向他道:“我聽說,你這一次,一次就要購買一百台的電視機,要是一般人,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魄力。”
“是啊,小徐,你跟我說的,我向齊廠長說了,他都很是吃驚。”
“不光是吃驚,我還很好奇,你進這麽多的電視,難道你有把握都賣出去嗎?”
齊誌富和孟安怡,雙雙看向徐飛。
在他們的眼神中,有懷疑,但也有一種猜忌。
“當然。”
徐飛直接給了對方一個自信的笑容。
“說說。”
齊誌富臉色凝重地看著他。
“齊廠長,我想您一定認為,我是無法和公家的百貨商店競爭的是嗎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齊誌富嘴角微微下垂。
這似乎在他心裏已經是定論。
“齊廠長,您說的那是目前,但我相信,電視機的市場,會在今年年底,就會出現一個井噴式的發展。”
“你是說……”
齊誌勇皺著眉看向徐飛。
“電視機會供不應求。”
徐飛點頭。
齊誌勇卻冷冷一笑。
“那麽人家幹什麽不去公家的百貨買,而來買你的呢?”
徐飛淡淡道:“我隻憑兩個字。”
“兩個字?”
齊誌勇和孟安怡都是一愣。
“那兩個字?”
孟安怡也是一臉的懵懂問道。
“服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