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總……”

杜宏一把推開了張雪鬆辦公室的門。

他是一身的酒氣。

晃晃****地走了進來。

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。

隨即將手裏拎著的隻剩下瓶底的酒瓶子放到了桌上。

“你看看你,什麽樣子啊?怎麽了這是?”

張雪鬆耷拉著臉問道。

“我,我對象在外麵有人了。”

張雪鬆聽他這麽一說,也不是很意外,隻是看著他淡淡道:

“人家不喜歡你,那就不喜歡好了,你杜宏也不是找不到,她這樣的女人,不要也罷。”

杜宏看了眼張雪鬆道:

“可,可我喜歡她,我不能沒有她啊!”

“唉!”

張雪鬆無奈地搖了搖頭道:

“有什麽了不起的,不就是個女人嗎?有什麽不能失去的,舊的不去新的不來,懂嗎?”

他說著走到杜宏身旁。

張雪鬆遞給了他一根煙。

隨即坐到了杜宏的身旁。

“行了,這樣的女人,她的心不在你這裏,你就算是追回來,還不是要離開,而且你接受的了這種事嗎?”

張雪鬆的話讓杜宏愣了下。

“是,是啊……”

杜宏看著屋頂喃喃道。

“我,我接受的了嗎?”

“所以啊,接受不了,那就放手好了……”

杜宏被他這麽一說。

手上夾著準備點著的煙,卻被他扔到了地上。

杜宏雙手捂著臉。

“嗚嗚嗚……”

他竟然哭了起來。

張雪鬆見狀,也隻能搖了搖頭道:

“大男人,幹什麽啊?”

“我,我喜歡她,你不知道,我真的是喜歡她啊!”

杜宏說著哭的更大聲了。

“行了!”

張雪鬆突然大聲地製止道:

“你還沒完了是吧?”

杜宏被嚇了一跳。

“這裏是公司,你哭哭唧唧的算是什麽?”

張雪鬆站起來看著杜宏。

“要是哭,你自己回家哭去。”

他說著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。

“對,對不起張總,我……”

杜宏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
其實他就是心裏難受。

想找個人傾訴一下。

“我理解你,受到這麽大的委屈,可,人也不是就這麽一件事,你還有自己的工作,還有自己的家人不是嗎?”

張雪鬆說著眉頭緊鎖地道:

“鬧心事誰沒有,就說我,總公司這幾天要來查我的賬,媽的,我現在還頭痛呢。”

杜宏一聽。

他吃驚地看向張雪鬆道:

“怎麽了張總,你……”

“賬目上有數十萬的窟窿,我還不知道怎麽堵上呢。”

張雪鬆說著將眼點上。

他隨即靠在椅子上,吧嗒吧嗒地抽起煙來。

杜宏看著他發呆。

知道這個問題確實不好弄。

數十萬的窟窿啊?

“要不我去銀行,幫你想想辦法?”

“真的!”

張雪鬆一聽坐直身子。

可下一秒他又像是想到什麽。

“算了,東海的銀行都被我借了個遍,沒人願意再借我了。”

“現在還有多少?”

杜宏看著他問道。

“二十七萬。”

張雪鬆說完,斜了眼沙發上的杜宏道:

“這還不算這幾天的開銷。”

“怎麽這麽多啊?”

“還不是之前的那次競標,我超出了一部分的預算,本來以為可以盡快的得到總公司的下步款項,那就可以將這個窟窿補上,可現在看……”

張雪鬆搖了搖頭道:

“隻能等等了。”

“什麽意思?”

張雪鬆看了眼杜宏道:

“不知道總公司是怎麽想的,突然提出要查賬,看來是有人說什麽,所以我們的項目款可能也要等等才能到位。”

“張總,人我可多給你找好了,這說停就停了,那工期怎麽辦?”

“我能怎麽辦啊?”

張雪鬆也是一臉的無奈道:

“你也看到,我張雪鬆就是給我全身都賣了,也不值這麽多錢啊?集團那邊不給錢,項目隻能停,還什麽工期啊,都是扯淡!”

他說完又拿起一根煙點上。

“行了,我的張總,抽煙解決不了問題,這樣……”

杜宏想了想道:

“我去銀行看看,要是真的借不來,那我就去找找陳蓉。”

“啊?”

張雪鬆見他這麽說,又來了精神道:

“太好了,春光一定有錢,我是把親戚的錢都借遍了,實在是借不來一分了,要是你這次能把這個窟窿堵上,杜經理你就是我的再造恩人,我一定不會忘了你的大恩大德的!”

他說著上前一把抓住了杜宏的手說道。

“張總啊,咱們就別說這些了,我幫你就是在幫我自己,你就等我消息吧。”

杜宏說著從張雪鬆的辦公室離開。

他想了想。

這張雪鬆要是真的過不去的話。

自己的宏天還有春光商場也不好過。

要是換了別人來。

隻怕自己的那點事藏不住。

必須保住他才行。

杜宏想了想。

二十七萬的窟窿,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。

他現在也拿不出這麽多錢。

隻能去找陳蓉看看了。

打算好。

杜宏直接開車去了春光房產。

他的車子剛剛到這邊。

還不等他下車。

陳曉楠就氣哄哄地從裏麵走了出來。

“陳經理,這是怎麽了?”

杜宏笑著走到陳曉楠麵前。

是你啊?

陳曉楠見是杜宏,沒好氣的瞥了眼他。

“怎麽,這才多久不見,你怎麽對我有什麽誤會嗎?看看你的樣子……為杜宏對你可不錯啊以前。”

陳曉楠見他這麽說,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:

“杜總,你誤會了,我不是衝你。”

“那這是?”

陳曉楠看了眼身後。

“是哪個唐嫣然。”

“哦,你們不是一對嗎?”

杜宏笑著問道。

“什麽一對,我和她就是仇人,她吃裏扒外地,背著我其實和那個裴明浩好上了,你說,這種女人是不是賤?”

聽到這裏。

杜宏也是臉色陰沉下來。

許是同命之人。

杜宏對於陳曉楠有了同感。

“媽的,沒想到這個唐嫣然是這種女人,看著人五人六的,其實也是男盜女娼。”

陳曉楠見他說的這麽狠。

也是一愣。

“杜,杜總,你……”

杜宏的話把陳曉楠給說愣了。

“怎麽我說的不對嗎?”

“嗯嗯,對對……”

陳曉楠幹笑了一聲。

“對了,杜總你這是來?”

“哦,我是來找你們陳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