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要跟徐飛借錢?”
杜曼吃驚地看著麵前的杜宏。
這哪裏像是她這位大哥說出的話啊?
“怎麽?”
杜宏也不想啊。
但實在是他沒了辦法。
他看著杜曼道:
“妹子,你哥我是遇到了麻煩了,你這一次跟徐飛說說,怎麽樣?”
杜曼見他這麽說。
看得出。
杜宏是沒有撒謊。
要不是遇到了解決不了的問題。
他是不會這麽做的。
“好,我等他說說,哥,你喝水。”
杜曼說著起身走進了廚房。
她來到徐飛身旁。
“真香。”
見是杜曼。
徐飛笑著將鍋蓋掀開。
“怎麽樣?”
“嗯,不錯。”
杜曼看了眼鍋裏麵燉著的魚。
“對了,你知道我哥來幹什麽嗎?”
看著鍋的杜曼漫不經心地問了句。
徐飛一愣。
“我隻是覺得他來一定有事,不過還想不到是什麽事,他來幹什麽了?”
他扭頭看了眼身旁的杜曼。
“是來找你借錢的。”
“找我借錢?”
徐飛眉頭一皺,隨即笑著搖了搖頭道:
“身後是宏偉集團這座大山,他怎麽可能找我借錢呢?張雪鬆就是現成的大財主啊。實在不行還可以去陳蓉那裏,找我……”
他是越想越想不明白了。
“我哥說的很誠懇,希望你能幫一幫他。”
杜曼看向徐飛,她的目光中帶著詢問。
“你想我幫他?”
徐飛看著杜曼的眼睛,他看得出,自己妻子的想法。
“嗯,我哥這一次估計是遇到了難處,你還是幫一幫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徐飛笑著點了點頭。
杜曼見他答應的這麽痛快。
她笑著在徐飛的臉上親了下。
“哎呀,有人呢。”
徐飛倒是被她給弄得不好意思了。
其實。
他的這個決定。
對於杜曼來講,她是明白徐飛全是看在她的麵子,要不然隻憑杜宏以前對徐飛做的那些事。
他可以拒絕的。
杜曼走出廚房。
“哥,我跟他說了。”
“怎麽樣?”
“他同意了。”
杜曼說著看了眼高興的杜宏道:
“不過,等下你要自己在說一下,懂吧?”
“嗯,我明白。”
很快。
徐飛的飯菜都做好。
四個菜一個湯。
剛剛擺好。
屋裏傳來了孩子的哭聲。
“我去看看,你們先吃吧。”
杜曼進了裏屋去哄孩子。
“來。”
徐飛將酒給杜宏倒上。
“剛剛杜曼跟你說了吧?”
杜宏將倒好的酒放到了自己麵前。
“嗯。”
徐飛嗯了一聲。
他給自己倒上酒。
“妹夫啊,我這一次實在是遇到了一些難題,所以,這才來求你幫忙的。”
“行,要用多少。”
徐飛不墨跡。
杜宏也被感動到了。
他笑著道:
“三十萬。”
徐飛也多少遲疑了下。
“是,是多了些,可我知道,在東海能拿出這筆錢的人,出了你也沒別人了。”
“明天來取吧。”
“啊?”
杜宏也沒想到徐飛會這麽痛快就答應了。
這可是三十萬啊!
他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去,去哪?”
“來商場找我吧。”
徐飛說著舉起酒杯。
“大哥,你很少來我家,來,我敬你,謝謝你能來為杜曼慶祝生日。”
杜宏還沒有從剛剛的震驚中緩過神。
“啊,啊……”
他連忙舉起酒杯。
二人撞杯後,各自喝下。
“吃菜大哥。”
徐飛指了指麵前的菜、
杜宏自然是逐一品嚐,更是大加讚賞。
畢竟這是徐飛做的。
這個時候。
杜宏可不是平日裏對徐飛看不起的那個大舅哥了。
“怎麽樣?”
杜曼這時從裏屋走出。
“徐飛做的還可以吧?”
“好吃。”
杜宏笑著點頭。
“對了,孩子呢?”
杜宏問道。
“哦,睡著了。”
杜曼說著看了眼徐飛。
隻見徐飛微微朝她點了點頭。
杜曼明白徐飛是答應了。
她的心算是放下了,最起碼徐飛是給了自己這個麵子。
“對了,大哥你和我那個小嫂子怎麽樣了?”
“別跟我提她,我現在真想殺了她!”
杜宏聽到杜曼問勞豔菲。
他狠狠地將手中的酒杯放到了桌上。
“怎麽了大哥?”
杜曼和徐飛都是一愣。
“我也不瞞你們了,你們也不是外人,她外麵可能是有人了。”
“啊?”
杜曼看了眼徐飛。
“不會吧?大哥,你確定嗎?這種事可不能亂說的。”
“我確定嗎?我親自去查的這件事。”
杜宏說著將去旅館的事說了下。
“人家可能去住店而已,憑這個你就要說人家有人,是不是……”
杜曼搖了搖頭道:
“我看大哥你還是問清再說。”
杜宏想了想都:
“不說她了,我準備跟她直說,讓她滾!”
“不是都定下日子結婚了嗎?”
杜曼看了眼徐飛道:
“大哥,你還是別太衝動的好。”
“這種人,就是娶到家,我隻怕也要被她戴了帽子的,與其這樣,我還是直接跟她斷了。”
徐飛對此沒有發表自己的態度。
他隻是默默地喝著酒。
杜曼畢竟是自己的哥哥。
雖然關係不好。
但那也是自家的事。
“哥,你還是好好的談一談,要是誤會怎麽辦啊?”
“什麽誤會,我看就是她外麵有人,你也別勸了,這件事我已經想好了。”
見他如此。
杜曼也不好再說什麽。
接下來的酒。
杜宏也不怎麽高興。
應該是被勞豔菲的事搞得。
他喝了一會。
就說著頭疼。
徐飛也不好多說。
杜宏主動提出離開。
徐飛夫妻將杜宏送出門。
杜宏走到胡同口。
他這心裏難受。
這幾天勞豔菲一直和他也沒怎麽說話。
好像他們各自都知道對方的想法。
很快。
杜宏回到家。
他直接上了二樓自己的房間。
勞豔菲正躺在**。
“你給我起來!”
杜宏直接站在了床前。
“幹什麽?”
勞豔菲見他喝了酒。
她隨即又躺下道:
“我困了。”
“我跟你說話,你竟然說你困了,你這個賤人!”
杜曼說著一把將勞豔菲身上的被子掀起。
“你幹什麽?”
勞豔菲從**坐起。
她指著杜宏道:
“別喝了酒,就跟我耍酒瘋。”
“這是我家,我想怎麽耍就怎麽耍,怎麽,你在外麵幹的那些好事,我耍一耍還不行了嗎?”
“你!”
勞豔菲聽他這麽說,知道對方總算是將這層窗戶紙捅破。
“好,這是你家,那我走就是。”
勞豔菲說著直接走向了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