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澤一把將麵前給他揉腿的程曉曉踢開。
“你說你,還能幹什麽?這麽點小事,還是我親自出馬,這個陳成這回答應我,將來要幫我,有了他在,你在兄弟公司就又多了一個幫手。”
“嗯。”
程曉曉從地上站起。
“我,我去做飯吧。”
“一天就知道做飯,我吃得下嗎?”
張澤說著躺在了**。
“想想那個徐飛在外麵逍遙,我就恨,為什麽他現在這麽舒服,而我卻要在這裏看著你張苦瓜臉。”
他說著狠狠地瞪了眼走出屋的程曉曉。
“賤人!”
走出屋的程曉曉聽到這兩個字,身子微微一震,她為了張澤付出這麽多,誰曾想,現在他對自己竟然這樣。
程曉曉現在是後悔的。
當初要是聽家裏的。
不跟著張澤。
她現在也許已經是這東海的大律師了。
那時候陳元鼎多麽器重自己。
隻要跟著他好好的學幾年。
自己就能出師。
程曉曉想到這裏。
她的眼淚竟然跟著流了出來。
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的藥。
她的腦海中想到了勞豔菲說的哪兩個子。
反抗?
為什麽自己不能反抗呢?
也許勞豔菲說的對。
自己就該起來反抗。
就算真的被張澤打死了。
最起碼自己為了自己活過一次。
而不會真的就毀在這個男人的手上。
想想張澤平日裏醉醺醺的樣子。
動不動打罵自己的場景。
程曉曉的心中根本就沒有一點的感情剩下。
她的心裏隻有恨。
另一邊。
杜宏走出家門。
“吃飯了,你還去那啊?”
杜母將剛剛做好的菜端上桌,朝已經知道門口的杜宏問道。
“不用等我了,我去外麵。”
杜宏走到門口。
他上了車。
心裏空空的。
杜宏好像對於這種事已經麻木了。
他沒有一開始,第一次幹這種事的時候的那種忐忑。
杜宏心裏一點的感覺也沒有。
他就這麽漫無目的地開著車。
好一會。
杜宏才將車子開到了張澤家的附近。
他將車子熄火。
點著了一根煙。
杜宏在這裏等著。
他要看一看張澤的行動軌跡。
為下一步的行動做準備。
這一次杜宏還是想用車子撞人的方法。
最起碼這樣他可以免於較為嚴重的後果。
而此時。
張澤躺在屋裏。
“飯好了沒有,我都餓死了。”
程曉曉這時從廚房走出。
她推開屋門。
“飯呢?”
張澤見她空著手。
他生氣地問道。
“我沒做。”
“沒做?”
張澤一愣。
他指著程曉曉道:
“你什麽意思,是不是要造反啊你?我這兒還餓著呢?你倒好,竟然不給我做飯,好啊……”
張澤說著就要下地。
“你別過來!”
程曉曉指著張澤吼道:
“我受夠你了,張澤,我想好了,我要和你離婚,我要離開你,離開你的魔爪。”
“魔爪?”
張澤冷笑著點了點頭道:
“你說我是魔爪是嗎?怎麽,我是請你來的嗎?是你自己要跟著我的,怎麽,現在就夠了是嗎?程曉曉,你別忘了,我們是夫妻,你有義務照顧我,要是你不照顧我,那我就把你搞上法庭,到時候看你怎麽在東海待,你這個賤人,還反了你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,你會這麽威脅我,我這一次想好了,你要去告,那你去告好了,我反正是不會在向你屈服。”
程曉曉說著轉身走了出去。
“你,你給我回來!”
張澤見狀氣的跟了出去。
二人一前一後地從家裏走出。
這時。
車裏的杜宏見到。
他覺得這是個好機會。
隨即發動了車子跟了上去。
此時天色已晚。
路上的行人也少了很多。
路燈下。
程曉曉在前麵跑。
她現在就想立即離開張澤。
回家去。
所以她頭也不回去。
可張澤本身腿腳不是很好。
他怎麽可能追的上。
所以隻能邊追邊罵。
這無形中引來不少路人的好奇。
有些是附近的。
見是張澤。
也就知道他在罵誰。
畢竟,張澤他打老婆的事,這整條街都傳開了。
此時的杜宏就跟在張澤的身後。
等轉過了一個街角。
他看到前麵沒什麽人。
杜宏心裏本來就想著怎麽撞死張澤。
眼看機會就在眼前。
他也來不及細想。
看了眼後麵也沒人。
杜宏直接猛踩油門。
車子轟鳴著撞向了張澤。
隻是一聲慘叫。
張澤就被他的車撞飛了出去。
杜宏沒有回頭。
直接開著車離開了。
也是張澤命不該絕。
他剛剛被撞。
三四分鍾。
就有兩個下夜班的人經過這裏。
就這樣。
張澤被人救了起來。
另一邊。
杜宏的車子很快開回了自己家。
他下車看了眼。
車的保險杠被撞出了一道裂縫。
還好。
上次撞裴明浩的時候。
他的車子沒有出問題。
這一次撞的很嚴重。
這說明張澤是必死無疑。
他心裏很是不錯。
吹著口哨走進家中。
“杜宏,吃飯了嗎?”
杜母見是自己兒子。
她站起身問道。
“吃了,你們看電視吧,我上去了。”
杜宏說著上了二樓。
推開屋門。
勞豔菲不在。
杜宏本來不錯的心情,一下子涼了一半。
口中長歎一聲。
杜宏隻能走到了床前。
他一下子躺在了**。
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力感。
讓杜宏昏昏沉沉的睡著了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他隻覺得身旁好像有聲音。
等他睜開眼。
見是勞豔菲正在座靠窗的椅子上。
她看著**躺著的杜宏。
“你知道張澤沒事嗎?”
“什麽,沒,沒事?怎麽可能,我明明撞中他了啊?”
“撞是撞了,可他隻是被撞暈了,據說連個皮都沒破,你到底是怎麽撞的啊?”
杜宏眉頭一皺。
“這,這怎麽可能啊,我把他都撞飛了出去啊?”
“可我剛剛聽說,張澤隻是被撞暈了。”
勞豔菲搖了搖頭道:
“你說你,還能幹點什麽啊?這麽個事,你都幹不好了嗎?”
“我……”
杜宏也是生氣。
自己提心吊膽地去為了她幹事情。
可她倒好上來就說自己的沒用。
我再怎麽沒用。
可我還不是做了嗎?
“你說吧,怎麽辦?”
勞豔菲沒好氣地問。
“我,我在想想辦法,你別著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