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14號那天,原本有意收購銀燕電子的白敏,竟然協助李東方,給予了宋家最沉重的一擊!

這個消息傳到魔都後,康婉怡頓時受驚了。

她真心搞不懂——

白敏身為香江十大豪門之一的家主,怎麽會甘心給李東方當馬前卒。

說難聽點,那就是走狗!

查。

必須得查清楚!

李東方怎麽可能把香江白姐,給控製了?

康婉怡可是在祠堂內,對著列祖列宗的靈位發誓,要在規定的圈子裏,把李東方給玩死的。

魔都康姨要想玩死一個人,怎麽著也得知道他的長短吧?

如果連人家的長短,都搞不懂,康婉怡早晚會步康力為的後塵。

康力為臨死前,都搞不懂穆晚晴等人怎麽會出現。

康婉怡可不想,在她精準布局,以為能把李東方玩死的緊要關頭,卻出現致命的意外。

知己知彼,方能百戰不殆。

就這樣——

李東方躲在幕後,冷漠的看著宋家崩塌的這一周內,康婉怡開始調查白敏和李東方的關係。

很快——

薑伯虎再次招惹沈蕾,徹底惹怒了陳子佩,給薑家下戰書。

下戰書當晚,陳子佩帶人硬闖薑家老宅。

輕鬆擺平了七喜等數十人後,當場擊斃了薑伯虎,把白敏擄到了郊外,要拍一部愛情動作片。

幸虧賀遠東及時出麵,算是力保白敏清白不丟。

此役過後,香江白姐徹底被陳子佩嚇破了膽。

隨後白敏去四九,洽談收購銀燕電子的事。

卻在某電子市場,和李東方發生了衝突。

雙方發生衝突的結果,就是白敏麾下的三喜,當場被李東方的朋友,打斷了雙腿。

事後,有人發現白敏連夜去了李東方下榻的酒店。

打扮妖豔——

以上這些事,包括賀遠東給陳子佩打電話,力保白敏清白不丟的事,都算不上是秘密。

畢竟參與這些事的人,很多。

人多嘴雜。

就算再怎麽下封口令,消息也會漸漸散出來的。

康婉怡得到這些情報後,才搞清楚了白敏,為什麽甘心給李東方當走狗了。

說白了——

李東方就是仗著背後有個陳子佩,才敢肆意妄為罷了!

如果沒有陳子佩的庇護,這個土鱉分分秒秒就能被人,吃的渣也剩。

康婉怡就算想破腦袋,也想不出就憑陳子佩那樣的人,怎麽可能會癡迷李東方?

他可是個無能患者啊。

據說“真男人”這三個字,現在李家村甚至整個天橋鎮,都是個忌諱的詞匯。

但康婉怡很清楚,要想玩死李東方,就必須先把陳子佩搞定。

有陳子佩這尊大神豎在那兒,無論是誰,即便用規則內的手段玩死李東方,下場也可能會和康力為那樣淒慘。

康婉怡敢確定!

她可不想玩死李東方後,自己再被陳子佩給幹掉。

別看魔都康姨神秘兮兮的。

可陳子佩真要想調查誰才是康姨,估計用不了多久,就能把康婉怡從水下拖出來的。

這讓康婉怡猛地打了個激靈。

暗想:“真要是逼得陳子佩對我出手,她會不會像對待白姐那樣,也把我擄走,去拍那種電影?”

李東方必須死!

陳子佩——

必須得搞垮陳子佩!!

康婉怡臉色陰晴不定,雙手環抱著胸,在屋子裏來回走動著。

坐在椅子上的康老三,知道她在琢磨事,生怕會打攪到她,大氣也不敢喘一口。

康婉怡說話了。

邊走,邊分析:“陳子佩從原單位退了後,忽然去了香江,在賀家的幫助下,開了東方貿易。”

“她極有可能,肩負著某種重要的任務。”

“要不然,她不可能擁有那麽多個彪悍的手下,供她驅使?”

“她控製香江白姐,也是想通過薑家在水域上的優勢,從香江偷運某些不能見光的東西,回內地。”

“這些東西,對我東土來說,相當的重要。”

“按說,我康家不該蓄謀破壞陳子佩的任務。”

“但為了玩死李東方的最終目的,我卻不得不這樣做。”

“該怎麽做,才能破壞她的任務,讓她失去東土的庇護,逐漸被拋棄,我卻不用因此成為,耽誤東土發展的罪人呢?”

“隻有一個辦法——”

康婉怡停住了腳步。

康老三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,洗耳恭聽康婉怡接下來要說的話。

“設局,利用別人去破壞陳子佩的任務。”

“然後我們康家,接替陳子佩,完成她完不成的任務。”

“無非就是搞到,一些海外發達國家,禁止賣給我東土的東西罷了!”

康婉怡說到這兒,微微冷笑:“在香江水域有著一定能量的白敏,是個關鍵。”

康老三馬上說:“幹掉白敏!”

既然已經分析出,白敏在陳子佩的任務中,占據很重要的位置,那麽隻要幹掉她,就等於破壞了陳子佩的“走私”環節。

康老三的思路,很正確。

可康婉怡看著他的眼神,卻很冷。

康老三嘴角抽抽了下,再也不敢和她對視,慌忙看向了別處。

自從知道康婉怡,是拯救康家的“天選之女”後,包括康家五子在內的絕對核心,都對她又敬又怕。

尤其在侵權事中,康婉怡果斷的壯士斷腕,通過一件很糟糕的事,卻讓康家的名聲,猛地上拔一節的操作,更是讓康家的整個核心層,都心服口服。

“我說過很多次了。”

康婉怡說道:“我康家以後絕不能,再用打打殺殺的手段,來解決問題。希望,你能牢牢的記住。”

“是。”

康老三恭恭敬敬的彎腰,低頭回答。

他對這個最小的妹妹,是越來越怕了。

“其實要想搞定白敏,從而達到破壞陳子佩的走私路線,讓她任務失敗的辦法,還是有很多的。”

康婉怡語氣放緩:“白敏當前正值女人一生中,最美的年華。可她卻是寡居,獨守空房。”

“孤身到老的寡居女人,很多。”

“但白敏,絕不是其中的一個。”

“她渴望男人。”

康婉怡淡淡地說著,走到桌前,從一疊照片內,挑出了幾張。

這幾張照片,正是9月14號那天,白敏身穿白色旗袍,白牡丹那樣出現在銀燕電子的樣子。

即便是照片——

但依舊能讓人真切感受到,白敏身上散出的那種“空虛寂寞,冷”的妖豔。

白敏的年齡,穿著習慣,尤其是散出的氣息,都證明她渴望男人。

“在香江,她不敢亂來。”

康婉怡看著照片上的白敏,麵無表情:“香江的狗仔,格外多。如果讓人拍到,她和男人幽會的證據,她就有可能失去家主的位子。”

“因此,即便白敏再怎麽渴望,也隻能忍著。”

“或者,她會在某個晚上,裝扮成普通的女人,去夜場尋求所需要的東西。”

“但如果她在內地發展呢?”

“內地是沒有狗仔的,也沒誰會對一個寡居的女人,渴望男人感興趣。”

“因此我敢斷言。”

康婉怡頓了頓,繼續說:“李東方,其實就是白敏來解決空虛的一個目標。”

“要不然那晚,白敏不會在深夜時,獨自去找李東方。”

“如果李東方是個正常人,白敏通過他填補空虛後,可能會心甘情願的給他當狗。”

“可惜的是,李東方無能。”

“白敏會失望,會繼續尋找能填補空虛的目標。”

“如果這個目標,是我們的人呢?”

康婉怡丟開照片,看向了康老三:“接下來,還要我再說嗎?”

“不用!”

康老三滿臉的興奮:“我知道該怎麽做了。”

千挑萬選一個男人。

這個男人,絕對是白敏最喜歡的類型。

等白敏和這個男人鬼混,甚至深其間無法自拔時,康家就會給她看很多照片。

再威脅她,把這些照片,丟給香江的報社。

白敏就會徹底崩潰。

就會乖乖的給康家當狗。

說白了——

就是一文不值的美男計。

等美男計成功後,再通過遙控白敏,破壞陳子佩的某個重要任務!

結果會怎麽樣?

康家再通過白敏,搞清楚陳子佩要走私的東西後,全力以赴把這些東西運回內地。

結果會怎麽樣?

“那樣,我們就能逐漸的把陳子佩,取而代之!”

康老三滿臉的興奮。

康婉怡卻冷冷的說:“不是我們,要把陳子佩取而代之。”

康老三一愣,問:“那是誰?”

康婉怡看向窗外,語氣幽幽:“確切地來說,是我。”

頓了頓。

康婉怡用肯定的語氣說:“由我,來把陳子佩取而代之!她能做到的,我同樣能做到!而且我有絕對的把握,能做的比她更好。畢竟,她雖說是陳家的大小姐,可終究是從農村長大的。她能出人頭地,無非是沾了先輩的便宜,無非是能打。”

“能打,在這個世道,算得了什麽?”

“我隻要坐在陳子佩,當前坐的那把椅子上,想要多少能打的人,就能要多少。”

“隻要我能成功的把她取而代之——”

康婉怡的眼眸,很亮:“誰,又能動的了我康家!?”

受她爆棚的自信,和縝密到恐怖的分析所影響,堅信她肯定能把陳子佩取而代之的康老三,此時也是滿臉漲紅,激動的不行。

“李東方敢狂,就是因為陳子佩。”

康老三深吸口氣,說:“如果您能把陳子佩取而代之,我康家不會像李東方那樣狂妄。但我康家,絕對會成為魔都。不,會成為華南第一豪門!”

康婉怡淡淡的笑了下,卻沒說話。

“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
渾身鬥誌的康老三,就要出門。

“等等。”

康婉怡卻說:“你還得幫我找一個人。”

康老三問:“誰?”

“一個女人。”

康婉怡說:“年齡在45左右,相貌姣好,具備貴婦氣質。而且,她要絕對忠誠於我。”

康老三愣了下,恍然大悟:“您是想讓那個女人,成為魔都康姨!”

“康姨隱藏的再深,但終歸得露麵的。”

康婉怡慢悠悠的說:“而且我相信,侵權事件塵埃落定後,無論是陳子佩,還是蘇棟梁他們,都會對康姨感興趣的。與其被他們暗中徹查,倒不如我們主動推出來。”

“有道理。這樣,就能把您徹底保護好了。”

康老三點頭,卻又說:“不過,這個被推出來的康姨,對外的身份,得是咱們康家的絕對核心。要不然,沒誰會相信,康家會把家主之位,交給一個外人。”

“三哥。”

康婉怡改變了稱呼。

這讓康老三誠惶誠恐——

“三哥。”

康婉怡看著他:“康力為的妻子,比他小多少歲?”

康老三的眼前,立即浮上了康力為的老婆的樣子,脫口回答:“不多不少,恰好十歲。”

康婉怡不說話了。

“我知道了!”

康老三眼睛一亮:“您是想讓顏麗珠,來客串康姨。”

顏麗珠,就是康力為的老婆。

現年44歲。

顏麗珠的自身條件,相當出色。

畢竟是康家的嫡兒媳,如果是歪瓜裂棗,想都別想嫁進來。

這個女人和康力為一樣,也有一定的野心。

不過康力為被殺後,顏麗珠的脊梁骨就被打斷了。

整天生活在惶恐之中,生怕莫明其妙的死了。

康家是啥德性,顏麗珠很清楚。

如果這時候,康家卻把她重新拉回家族呢?

闊太生活失而複得後,顏麗珠隻會百倍珍惜,絕對死忠康家。

反正侵權事件已經落幕,康家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,更趁機贏得了好名聲,還有誰在意,康家重新把顏麗珠納回門庭。

沒誰會在意。

尤其大家得知——

顏麗珠竟然就是魔都康姨後!

隻會愕然半晌後,盛讚這個女人夠狠,潛藏的夠深。

康婉怡淡淡一笑:“無論怎麽說,她都是我康家的女人。康力為自己作死,和她無關的。關鍵是,她肯定也會恨死了,送康力為去地獄的李東方。這樣,她就會拚了命的幫我。”

“您放心,為白敏找男人,去找顏麗珠這兩件事,我肯定能辦好。”

康老三摩拳擦掌時,他的電話響了。

他當著康婉怡的麵,接通了電話:“曉明,有什麽事?”

曉明在那邊說:“三爺,昨天傍晚時,我無意中拍到了幾張照片。今天洗出來後,我覺得對您也許有用。”

曉明是康老三的手下。

也是個攝影愛好者。

閑暇時,經常拿著相機滿世界的晃。

他的作品,還時不時的出現在報紙上。

“什麽照片?”

康老三很好奇。

一個多小時後。

曉明無意中拍到的照片,出現在了康婉怡的案頭上。

時間是昨天傍晚。

地點是一個郊外景點。

人物是一男,和一女。

男的是蘇銳。

女人則是蘇銳的秘書,戴琳。

一張照片上——

戴琳滿臉的幸福,被蘇銳橫抱在懷裏,臉貼在他的懷裏,右手勾著他的脖子,左手拎著細高跟小涼鞋。

其它兩張照片,也是蘇銳和戴琳在車前,忘情親吻之類的內容。

蘇銳是有錢的大老板。

戴琳則是他的秘書。

男老板和女秘書之間,有著某種關係,簡直是太正常了。

可放在蘇銳身上,卻是相當的不正常!

套用後世的網絡用語來說,蘇銳就是真正的鋼鐵直男。

不但外型硬朗,作風粗獷,而且四旬左右的蘇銳此前,並沒有和任何女人來往。

現在——

尤其蘇銳前些天,剛和南秀國訂婚!

“剛和南家訂婚,就和秘書走到了一起。”

康婉怡微微皺起眉頭,說:“這位蘇五爺的做事方式,還真讓人搞不懂。”

康老三點頭,問:“這些照片,對我們有用處嗎。”

“當然有。”

康婉怡笑了:“派人去雲海送給南秀國。不要隱瞞身份,就說是康姨在無意中,得到的這些照片。”

康老三有些不解——

“侵權事件之前,我們原本和金陵南家的關係,還算不錯的。”

“侵權事件發生後,我康家丟盡了臉,但南家卻毫發無傷。”

“很明顯,這是李東方看在南豆的麵子上,提前通知了南夏國。”

“南夏國卻沒有通知我康家。”

“無論是因為什麽關係,這就導致了康家和南家的關係,開始漸行漸遠。”

“這對康家來說,不是好事。”

“尤其蘇南聯姻後。”

康婉怡微微眯起眼睛:“因康力為的愚蠢行為,和百靈侵權這兩件事,蘇棟梁對我康家,沒什麽好感。和蘇家聯姻的南家,也會受其影響。那樣,勢必會對康家不利。要不然,我也不會決定繼續投資金陵百貨大賣場了。就是想拉近和南家的關係,重回以前。”

康老三明白了:“南秀國雖說是個草包,但她卻相當的要麵子。看到剛訂婚的未婚夫,竟然背著她和別的女人來往,勢必會鬧事!蘇南聯姻,就會出現裂痕。”

他又說:“南秀國和南家,都會感激我們提供的照片。因為我們坦誠相對,避免了南家被蘇銳玩耍。”

康婉怡點頭。

說:“派人,把那個戴琳的底細,全部搞清楚。形成書麵資料後,一起送給南秀國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康老三重重點頭,告辭走人。

康婉怡走到了窗前,拉開窗簾,推開了窗戶。

清新的空氣,立即撲麵而來。

她抬頭,閉上了眼,緩緩的深呼吸。

此時已經是天近傍晚。

從上午起,她就和康老三躲在這兒協商事情。

午飯都沒吃。

用腦有些過度,不但感覺腦袋昏沉沉的,而且還出現了耳鳴現象。

但她對自己分析,推斷和下的決策,很滿意。

尤其把陳子佩取而代之的希望——

讓康婉怡能真切感受到,內心有股子小火苗,在熊熊的燃燒。

“陳子佩,你能做到的事,我也能做得到。”

“你做不到的事,我同樣能做得到!”

“因為我實在沒理由,輸給一個村姑的。”

“我要你從豪門克星的神座上,拉下來!”

“我要讓你重回鄉村,我要讓你親眼看到你罩著的男人,是怎麽一步步走向滅亡的。”

“也許最多三五年——”

康婉怡睜開眼,看著窗外的景色,微微冷笑:“幻影集團極有可能,會成為康淩集團的子公司。沒有誰,能把康家,能把我康婉怡傷害成這樣後,卻能越來越風光!”

嘟嘟。

電話響了。

康婉怡迅速調整好情緒,接通了電話。

陳有容的聲音傳來:“康康,你現在哪兒呢?”

“今天是我姨母的生日,我在姨母家。”

康婉怡隨口撒了個謊,問:“怎麽了,有容。”

“我決定——”

陳有容在那邊說:“像你那樣,當一個專職的歌手。這些天,我想了很多。嗯,我要當歌星,我要當天後!我要在香江,舉辦我的個人演唱會。”

陳有容愛唱歌,唱功還不錯,這是魔都藝校內公認了的。

要不然,她也不會和康婉怡,成為最好的朋友。

但魔都陳家卻不希望,她能走歌星這條路。

因為在陳建軍看來——

啥歌星啊,不就是戲子嗎!?

我陳家的大小姐,怎麽可能去當一個戲子。

也正是陳家的態度,身材相貌出色,唱功同樣出色的陳有容,才沒有參加歌手大獎賽。

可現在——

康婉怡很驚訝:“有容,你能有這想法,我很高興。問題是,要想成為歌星,尤其是成為天後。這條路。嗯,怎麽說呢?對很多女孩子來說,隻能是一個夢想。起碼,得有好歌吧?”

陳有容低聲說:“康康,你忘記我小姑夫了嗎?”

你小姑夫?

哦。

李東方!

康婉怡明白了。

“我小姑夫,能為我小姑寫出永恒,寫出追夢,作曲微笑。”

陳有容的聲音,歡快了起來:“那麽他就能為我,寫出屬於我的永恒,追夢和微笑的!就憑我在唱歌這方麵的先天性條件,隻要我小姑夫鼎力幫我,我不想成為天後都難啊。”

康婉怡——

她實在搞不懂,陳有容怎麽可以有這麽大的自信!

可是想到李東方,想到永恒,微笑和追夢後,康婉怡的心肝,就輕顫了下。

說不出的嫉妒,潮水般從內心湧出。

是的。

如果李東方真為陳有容,寫出堪比微笑追夢和永恒那樣的曲子,再加上陳子佩在香江那邊的力挺,就憑陳有容出色的條件,想不成為天後,都很難。

“可你,明明說是要代我,向李東方邀歌的!”

“你為什麽,忽然改變了主意呢?”

“你這算不算是,搶走了屬於我的東西?”

康婉怡心中想著,表麵上卻開心的說:“好呀,好呀。我肯定會支持你的。等你成為了天後,那我也會臉上有光的。”

半個小時後。

康婉怡和陳有容結束了通話。

她再次看向了窗外。

天,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。

康婉怡緊攥了足足半小時的左拳,也漸漸的鬆開。

風從窗外過——

一晃數千裏!

來到了雲海。

鳳凰廣場上。

李東方和秦子沁,並肩散步。

這一幕,大家也都習慣了。

知道他們在協商正事,沒誰過來打攪。

“我看你,很喜歡小孩子啊。”

秦子沁很隨意的語氣:“傍晚在大春家,看你抱著人家的兒子,都舍不得撒手了。”

“可不咋的。”

李東方回頭,看著大春家,笑道:“以前還沒覺得有啥,但自從龍龍(大春兒子的小名)出生後,我就忽然特別喜歡小孩子了。”

秦子沁又問:“你喜歡小男孩一些,還是更喜歡小女孩一些?”

李東方壓根沒過腦:“當然是小女孩!”

秦二眼眸一亮,問:“就你這種大男子主義很強烈的人,不該喜歡兒子嗎?”

李東方抬手,撓了撓後腦勺:“男孩子太皮了,小女孩多可愛?昨晚在從四九回來的路上,我還做了個夢。在夢裏,一個可愛的小女孩,喊我爸爸。嘿嘿。”

“既然你喜歡女兒——”

秦二慢悠悠的說:“本奶,給你生一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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