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子佩足夠漂亮!

卻也有著最致命的,兩個弱點。

第一,她太在意李東方。

第二,她沒有多少見識。

路雲生覺得,隻要他能利用陳子佩的這兩個弱點,得到她的可能性高達90%。

一般來說,癡情某個男人的女孩子,在他遭遇自己無法解決的危險時,為了救他,壓根不在乎自己會付出什麽代價的。

路雲生算得很對。

他卻算錯了一點——

那就是陳子佩真要確定,李東方深陷大牢內,她無法救出他時,就會用最極端的方式,來解決問題!

一旦她確定,路雲生摻雜其中,那麽他就是第二個王軍!!

或者說——

滿腦子想好事的路雲生,壓根不知道他的“運籌帷幄”,其實就是和死神打交道。

陳子佩,就是個漂亮的死神。

“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,你和我仔細說說,東方究竟怎麽了。”

陳子佩主動發出的邀請,聽在路雲生的耳朵裏後,讓他瞬間就心花怒放。

僻靜的地方嘛,就等同於在對他發出某種邀請了不是?

好啊。

當然好。

必須好!

吱嘎一聲。

路廣元看到的那輛紅色小車,停在了路邊。

陳子佩下意識的回頭看去。

車門打開了,一個高大,威猛,英俊,陽光的年輕人,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
嗯。

最起碼,李東方就算披著個麻袋包片子,他在陳子佩的眼裏,也是這樣子的。

何況李東方來到省城後,先好好洗了個澡,理發刮胡子後,又買了一身新衣服呢?

看到他後——

陳子佩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,立即彎成了月牙。

路雲生剛才的那番話——

誰是路雲生!?

李東方下車後,看都沒看路雲生。

他隻是右手撫胸,對陳子佩微微彎腰:“美麗的女士,我能請你共進晚餐嗎?”

陳子佩暗中歡呼雀躍,小臉兒卻羞紅,垂首說:“我,我早就迫不及待了呀。”

“以後,你得學會矜持。哪怕你很想答應,你也得拒絕幾次後,再答應。”

李東方現場教學。

陳子佩點頭,咬著唇:“嗯。我不答應你的邀請。我得拒絕你幾次後,再說早就迫不及待了呀。”

李東方——

算了。

子佩就是個不懂浪漫的,以後還得多多耗費心思的**。

馬路對麵的樹蔭下,秦明秀和葉風站在一起。

倆人都叼著煙卷——

一看就知道,不是兩個好人。

他們看到,李東方為陳子佩打開副駕車門,讓她上車後,關門繞過車頭時,才對傻逼當場的路雲生,吹了個挑釁的口哨。

車子徐徐駛遠。

“真美。”

也泡了個澡,理發刮胡子,換了一身新衣服的葉風,倆眼直勾勾的盯著車子後尾燈,消失在視線內後,才發自肺腑的感慨:“那個妞,真美。我從沒看到過,這麽美的妞。”

秦明秀冷冷的說:“隻要你跟著李東方好好幹,以後就能,經常看到這麽美的女孩子了。”

“小老板娘放心。”

葉風立即拍著胸膛的保證:“就算為了以後,能經常看到大老板娘,我也會好好幹的。”

秦明秀一愣。

問:“你叫我什麽?”

“我叫你小老板娘啊。”

“你是怎麽知道,我隻是小老板娘的?”

“如果你是大老板娘。”

葉風看了眼,此時已經情不自禁的,眉開眼笑的秦明秀:“就憑你的性格,你會允許李老板在外拈花惹草?就算允許,也會暗中把小老板娘的腿,都砸斷了。”

“嘿!還算你小子有眼力。”

秦明秀抬手,重重拍了下葉風的肩膀:“走。小老板娘今晚,請你吃大餐去!”

葉風義正詞嚴:“但你不能讓我喝酒。”

“偶爾喝點,還是不要緊的嘛。”

“不能!”

“為什麽?”

“我怕喝了酒後——”

葉風看向了馬路對麵:“會把那個敢追求大老板娘的沙雕,三條腿都打斷。”

秦明秀秀眉一挑,也沒掩飾心中的驚訝:“這麽快,你就決定了以後要死心塌地的,跟著李東方混了?”

葉風點頭。

秦明秀問:“能說說理由嗎?”

葉風回答:“老板是個有本事的人,以後肯定能成大器。”

秦明秀奇怪:“咱們才接觸幾個小時,你怎麽能看出,他是個有本事的人,以後肯定能成大器呢?”

“一般的沙雕。”

葉風淡淡地說:“就算祖墳詐屍,把手段玩出花來。也不可能同時擄獲大老板娘,小老板娘這種級別的兩個美女的芳心。關鍵是,他還能把你們兩個的關係,處理的如此和諧。”

秦明秀知道他在胡說八道,可在傻愣片刻後,說:“這番話,不要告訴李東方。因為我怕他聽了後,會驕傲的。”

李東方真要聽到葉風說的那番話,絕不會感到驕傲。

而是一腳,把葉風踹走:“胡說八道個腰子呢?滾蛋!”

不過腰子的味道,確實不錯。

李東方接連吃了兩個,陳子佩才吃了一隻烤蝦。

看她小口小口吃串的樣子,李東方想到了一個段子。

某美女是櫻桃小口,吃麵條時,每次隻能吃一根。

就算吃一根麵條,也是麵條進嘴,麵湯卻留在了嘴唇上。

當然——

李東方很清楚,其實飯量比他還要大的子佩,吃東西這樣“淑女”,就是害怕。

害怕他會因王軍被殺一事,打罵他。

李東方耐心的等。

等子佩終於搖頭,表示吃飽了後,才和老板結賬,又買了兩個麵包,一瓶水。

他在前麵走,她在後麵亦步亦趨。

倆人來到了小河邊。

李東方坐在草地上,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:“陳子佩,你知道我現在,在想什麽嗎?”

陳子佩雙手十指,用力攪著衣襟,低著頭,小聲:“打我。”

李東方問:“我為什麽要打你?”

“因為,我殺了人。”

“你為什麽殺人?”

“因為他,隨時都有可能會傷害你,就像躲在草叢裏的毒蛇那樣。”

在李東方麵前,子佩根本不敢撒謊。

“既然你是為了我,才去殺人。”

李東方抬手,握住了子佩的小手。

她的小手冰涼。

她輕顫了下時,李東方才說:“那我為什麽,還要打你呢?”

他稍稍用力,子佩就毫無任何意見的,坐在了他身邊。

他抬手輕輕捧起了她的臉蛋。

她下意識的掙紮——

卻又立即放棄了。

她曾經對他說過,除了不能被他得到之外,他可以隨時隨地的打她,罵她。

那麽,隻是捧著她的臉蛋看,很正常。

李東方再次稍稍用力,子佩就慢慢的,腦袋枕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子佩很喜歡當前的感覺。

她希望時間就此停止,和心愛的人,就這樣化成石頭。

李東方沒有再做過分的動作,輕拍著她的後背。

她慢慢的閉上了眼,感受著夜風的輕輕吹拂,幻想著他們變成石頭後的樣子。

“陳子佩。你聽我說,要把我的話,牢牢的記在心裏。”

李東方看著河麵,低聲說:“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,我會放棄一切,去找你。”

陳子佩全身的神經和肌肉,猛地繃緊!

她慢慢的抬起頭,看著李東方的眼睛,很慢很慢的搖頭:“不要,不要說這樣的話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