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儡。

傀儡是原指木偶,後比喻不能自主、受人操縱的人或組織,出自《列子·湯問》記。

李東方可以放過黃俊,可以幫白敏慢慢掏空黃家。

但白敏必須得答應,當他的傀儡!

既然不能把“大錯不犯,小錯不斷。而且善於背後陰人”黃家,像掉蜀中陳家那樣的滅掉。

李東方為了避免,再被這隻“打不死”的小強騷擾,那麽扶持白敏當傀儡,來遠程操控黃家,就是他避免麻煩,還能壯大自己的最佳辦法了。

圖窮匕現。

白敏傻傻的看著李東方,忽然想到了這個成語。

她這才意識到,李東方繞了半天的圈子,其實就是想讓她,當他的傀儡來挾持黃家!

啥黃俊不死,沒法談判啊?

啥他才不在乎,白敏想借助和黃俊的夫妻關係,把四九黃家掏空啊。

啥沒感覺出他和陳子佩,當前的風頭太盛,容易遭人極度恨啊?

狗屁。

統統都是狗屁!

都是他為了說出,讓白敏給他當傀儡的鋪墊。

“我能想到的,其實他早就都想到了。”

“我想不到的,他也想到了。”

“小土鱉,你心機很深,很能演戲嘛。”

白敏想到這兒後,緩緩抬手端起了酒杯,淺淺的抿了起來。

李東方也沒打攪她品酒,拿出了香煙,點燃了一顆。

半杯紅酒,白敏足足喝了七八分鍾。

這段時間內,倆人都沒說話。

哢。

白敏把酒杯,放在了桌子上。

她眉梢挑起,看著李東方:“嗬嗬,李東方。我做夢都沒想到,你的胃口竟然這樣大。”

不等李東方說什麽。

她就再次說道:“不!你的要求,已經不在少數胃口大小的事了。而是,癡心妄想。”

李東方點頭:“我也是這麽覺得。”

“你得有多麽的狂妄。”

白敏眯起眼,目光幻成一條細細的,無形的刀。

這把刀!

死死盯著李東方的脖子:“才會異想天開,要把香江薑家的家主,四九黃家的未來主宰,當做可供你遙控的傀儡?”

李東方滿臉的感慨,搖了搖頭。

他也覺得,自己確實太狂妄了。

可他就是喜歡這樣做,咋辦?

“李東方,你覺得。”

白敏繼續問:“我這樣的女人,也是你能控製的?”

李東方語氣誠懇:“我想試試。”

“你也許可以控製我的身體——”

“我沒興趣,也沒那個本事。與其說我控製你的身體,倒不如說是在滿足你的原始需求。”

“但我的思想——”

白敏語氣陰森:“絕不會受任何人的控製。”

李東方很幹脆的說:“那就沒得談了。”

他的話音未落,白敏忽然變臉。

這個身高一米六八,體重53公斤,身材相當豐腴健康的女人,就像被颶風吹著那樣,一下子從一米外的椅子上,輕飄飄的撲倒在了李東方懷裏。

她和李東方麵對麵。

雙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
眉梢眼角間,盡是**漾無比的媚意:“從這一刻起,我的人,我的思想,都是你的。你讓我跪著,我不會躺著。你讓我撅著,我不會站著。你讓我動口,我不會動手。你讓我開腿,我不會並膝。你讓我陪狗,我不會睡豬。你讓我生仨,我不會生倆。你說什麽,就是什麽。我,是你的敏敏傀儡。”

李東方呆了。

是真呆,假一賠十的那種。

就算有人衝進來,用鞋底**他的嘴巴半小時,他都不敢相信,白敏不但答應做他的傀儡,而且還說出了這番話。

李東方的心,慢慢的沉了下去。

他也想到了一句話:“聰明反被聰明誤。”

人們在思考問題時,基本都會憑借自己的本能習慣。

就算再聰明的人,也無法考慮到方方麵麵。

一本重回90的小說中,相同的一個劇情,但一萬個人看到這個劇情後,卻可能有一萬個感受。

因為每個人的思想和眼光,都是獨一無二的。

對同一個劇情的體會,也完全的不一樣。

有人喜歡子佩,有人卻覺得她太傻。

有人幻想能有個豆豆那樣的情人,卻有人覺得她不幹淨。

有人喜歡我光哥。

有人卻恨不得光哥滾粗,隻留下美姬光嫂。

對吧?

同樣——

李東方在盤算扶持傀儡的計劃時,怎麽算都覺得,白敏不會同意。

總覺得這隻白狐,是那種“你可以睡我,但絕不能操控我”的女強人。

其實呢?

李東方忽略了白敏,永遠逃離死氣蔓延的康家,立足四九的渴望!

他也忽略了自己重感情的特點:“隻要你能真心對我,那我就絕不會虧待你。”

10月30號那晚。

當李東方在薑家老宅,親眼目睹了白色殘花,盛開的全過程後,他就成了白敏在大陸的精神支柱。

直白點來說就是——

隻要李東方能幫白敏,永久性的逃離薑家(亡夫),協助她掏空黃家,立足大陸,她才不在乎給他當傀儡。

甚至李東方幫她美夢成真後,就想轉身離去,她也會撲到他的背上,死死纏住他:“不要丟下我。”

她早就通過李東方對待子佩,對待南豆,對待蘇淚等人的實際行動中,看透了他最大的缺點,那就是重情。

當然。

白敏要想徹底擺開薑家(亡夫),立足四九,就得以真心(或者說是忠誠)對他,來換取他的真情。

這一點對白敏來說,沒有一毛錢的難度。

因為她除了相信她的護花使者之外,就再也不相信任何一個人了。

表麵上,李東方就是個商人。

誰都能來捏一把。

可又有哪個商人的背後——

站著一頭能讓蜀中陳家滅門,讓四九秦家崩塌,讓金陵南家敗退,讓那些位居高堂的老頭子,給她當“打手”的大暴龍?

站著一個,在國內版圖上,都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顏道?

又有哪個商人——

能把南家的小小姐當丫鬟,能把蘇家的大小姐當保鏢?

能同時腳踩曰本東芝,和漢城漢星兩條船?

更能值得環球第一大黑的大嫂,不惜拿出三億美刀來,隻為賭他做三年的貼身秘書?

李東方這樣的男人——

給他做傀儡怎麽了?

這可是白敏絞盡腦汁,想追求的最終目的。

他今晚卻當做條件,鄭重其事的說了出來。

白敏那會兒的憤怒——

隻為壓住心中的狂喜!

“你的眼珠子,怎麽總是直立著的呢?”

白敏抬手,在李東方眼前晃了晃。

嬌俏的問道:“是不是因為,成功把我這樣的超級美少婦,**成你的傀儡,從而歡喜傻了?”

咕噔。

李東方很艱難的,吞了口口水。

他推開了懷裏這個,此時渾身騷氣四射的女人。

他想靜靜——

白敏知道他“歡喜傻了”,需要一個人好好的靜靜。

不再糾纏他。

她整理了下旗袍上的褶皺,攏了下有些紛亂的發絲,轉身走出了包廂。

她再進來時,手裏多了兩瓶高度白酒。

今晚是她的好日子——

她想痛飲來慶祝。

可苦不啦唧的紅酒,實在不足以表達,白敏當前的喜悅。

李東方眨巴了下眼,清醒。

端起白敏為他滿上的白酒,一口悶!

真辣。

白敏笑吟吟的看著他,柔聲細語的勸他慢點喝,還給他布菜。

李東方喝的有些急。

咳嗽了幾聲後,竟然眼角有淚。

唉。

可憐的娃——

“問你個事。”

白敏拿出手帕,幫李東方擦了擦眼角,很隨意的語氣:“我們的一個同胞在國外,遭到了當地黑大哥的威脅。但你對這個同胞,沒啥好感。可你卻有能力救她,那你會不會出手?”

“廢話,當然得出手了。”

李東方悶悶的回答。

白敏不解:“為什麽?畢竟你對她沒什麽好感,看著她去死不好嗎?”

深陷在聰明反被聰明誤痛苦中的李東方,張嘴就回:“我和某同胞有矛盾,那是我們的內部矛盾。但當外國人欺負那個人時,我當然得暫時放棄內部矛盾,和他一致對外。”

白敏笑了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
“嗯?”

李東方明白過味兒來了。

他,好像又跳進了這隻白狐挖出的坑裏。

“四九黃家的黃延傑。”

白敏神色嚴肅:“當前需要你對她,伸出援助之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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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更兩萬字送到。

手開始抽筋——

休息下,再幹午夜那一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