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秀國喝醉後,李東方招呼東洋美姬過去,幫他照顧南秀國,很正常。

畢竟東洋美姬和李東方的商業合作關係,世人皆知。

隻有那些思想不純潔的人,才會覺得我東哥和美姬之間,可能會有那麽一小腿。

“夫人。”

攙扶起南秀國,要去客房內休息的東洋美姬,看到雅思藍黛走過來後,連忙滿臉尊敬的問好:“我幫李董,照顧下他的秘書。”

“要不要我喊幾個女星過來,幫你一起?”

雅思藍黛滿臉的貴婦笑,輕聲問道。

“不用的,我自己就行。”

東洋美姬搖頭後,把南秀國的左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,一手摟著她的腰,走向了樓梯口那邊。

大廳內有兩個樓梯。

西邊的樓梯,是專供此間主人上樓所用。

客房的樓梯在東邊,又寬坡度又緩。

“她小小的個頭,卻有這麽大的力氣,還真是不可思議。”

看著美姬的背影,雅思藍黛真心感慨了句。

李東方則和站在她背後,雙手端著個銀盤的托蒂,飛快的對望了眼。

托蒂微微點頭。

他這是示意,他已經找到了曼陀羅。

並把曼陀羅,安排到了最安全的地方。

對那個神秘的老女人,李東方還是很有幾分好感的。

無論她是因為什麽原因,才被第九佐羅做利用。

就憑她是南豆的授業恩師,曾經在手黑組的年度酒會上,對李東方說過尼布拉斯會死的那番話。

李東方就不想讓她,被卷進手黑組權力交替的渾水中。

盡管,尼布拉斯就是被她下毒害死的。

“李東方,謝謝你能來參加那個老東西,77歲的壽宴。”

左手端著一杯紅酒的雅思藍黛,目送美姬扶著南秀國,走上樓梯後,才轉身從銀盤裏取過了一杯酒,說了句標準的廢話。

但卻夾雜著“老東西”三個字。

這就不一般了。

反正這個角落中,隻有他們三個人。

雅思藍黛說話,再無忌憚。

李東方接過了那杯酒時,就看到雅思藍黛背後的托蒂,再次衝他點了點頭。

這是告訴他:“此酒內,有料!”

“老東西說,讓我代表他給主要貴賓,敬過這杯酒後,就帶著你去他的房間內。”

雅思藍黛舉杯:“他肯定要搞清楚,你為什麽在羅馬街頭上,暴打我的那件事。”

很正常。

無論誰是我大哥,都得在正事辦完後,詢問李東方:“為什麽,打我老婆的屁股!?”

叮當一聲。

雅思藍黛和李東方主動碰杯,碧眸開始發亮:“來,讓我們幹了這杯友誼的酒!一起親眼見證那個老東西,是怎麽一命嗚呼的!我要你今晚,就幫我拿到萬字奪。今晚,我就要成為手黑組的大嫂。我若成功,包括我的人在內,手黑組所有的東西,任由你取舍!”

說的真動聽——

李東方微笑:“夫人,祝我們合作愉快。”

“合作愉快!”

雅思藍黛說著,先把酒杯放在了嘴上,眼睛卻盯著李東方的酒杯。

李東方也把酒杯端到了嘴邊——

“你快喝了它!”

“喝了它,我們一起為那個老東西,上演最精彩的愛情動作!”

“我要讓他死後,連棺材板都按不住!”

雅思藍黛暗中咆哮著。

李東方張嘴——

忽然!

東邊的樓梯那邊,傳來了一聲女人的驚呼。

雅思藍黛以及現場很多人,都下意識的向那邊看去。

李東方沒看。

他隻是趁大家都看向那邊時,飛快把這杯酒,連酒杯丟在了背後沙發的角落裏,卻順手從角櫃上,端起了一杯早就準備在那兒的酒。

他端起那杯酒後,才看向了東邊的樓梯。

卻是攙扶著南秀國,踉踉蹌蹌上樓的東洋美姬,一個不小心踩空了台階,當場跪在了樓梯上。

很正常的現象。

何況南秀國身材可跳打糕舞,美姬卻最適合被我東哥抱著。

“這個笨蛋,不能喝酒還喝那麽多。”

李東方低聲罵了句,剛要過去,就看到數名有眼力價的女明星,已經搶先拎著禮服,踩著細高跟哢哢的跑了過去。

有那麽多女人幫忙照顧南秀國,倒是省了李東方的事。

呼——

雅思藍黛也在暗中,鬆了口氣。

她是真怕李東方會放下酒杯,去幫東洋美姬照顧南秀國。

還好。

他的手裏,依舊端著那杯象征著合作,友誼和成功的美酒。

“帶著她來酒會,是我讓夫人見笑了。”

李東方滿臉都是“拿不出手”的尷尬,主動和雅思藍黛輕碰了下酒杯:“這杯酒,就當我是為夫人賠罪了。”

說完,李東方一口喝下了那杯酒。

雅思藍黛的唇角,立即浮上了一抹得意的獰笑。

“尼布拉斯和李東方兩個人,先後賜予夫人的羞辱,讓她在今晚徹底喪失了理智,化身瘋狂。”

“她身為歐洲第一美女,我手黑組萬人景仰的大嫂,卻處心積慮暗算李東方的唯一目的,竟然是把白玉無瑕獻給他,任由他在藥性發作後,野獸般那樣的踐踏她,給尼布拉斯看。”

“真要那樣,事後夫人會不會後悔?”

敏銳捕捉到雅思藍黛,嘴角變化的托蒂,暗中長長的歎了口氣。

李東方放下酒杯後,卻忽然皺眉,下意識的樣子,開始吧嗒嘴。

雅思藍黛問:“怎麽了?”

“沒什麽。”

李東方搖頭,卻又忍不住的說;“我就是覺得,這酒水的味道,不是很對。”

“怎麽。”

雅思藍黛的臉色一冷,淡淡的問:“難道我給敬的酒水裏,會有問題?”

賊女人的表現,算不算是賊喊捉賊的一種?

李東方訕笑了下,卻沒說什麽。

大庭廣眾之下,我東哥得保持他的紳士風度,不能隨便發脾氣。

“走,我帶你去老東西的寢室內,接受他的詢問。”

雅思藍黛說著轉身,走向了西邊時,又對托蒂說;“我們的人,都準備好了吧?”

我們的人——

就是甘心為雅思藍黛賣命的,那十幾個人。

也是她背著尼布拉斯,多年來培植的勢力。

今晚,全都被托蒂趁著壽宴的機會,帶到了現場。

“夫人請放心。”

托蒂回答:“您那邊真要鬧出什麽動靜,也沒誰能衝到尼布拉斯先生的寢宮門前。但前提是,您得讓尼布拉斯寢室門前的護衛,撤走。”

尼布拉斯門前的兩個護衛,都是隻聽命於萬字奪的超級大幽靈級高手。

“那個你放心,我自有辦法。”

雅思藍黛滿有把握的說道。

托蒂點頭,停住了腳步。

雅思藍黛帶著李東方,踩著水晶細高跟,在前麵款款而行。

邊走,邊不住的和各位貴賓,微笑著打招呼。

現在是自由時間。

大家不需要主人在這兒招待,他們走後,大家反而更放鬆。

同樣。

三大勢力的代表,也都在接受過雅思藍黛的敬酒後,離開了現場,去客房內休息了。

現場人很多,個個都是億萬富翁,或者各地的黑夜大哥。

但他們卻沒有資格,來給三大勢力的代表敬酒。

他們也不屑,和這些打工族在這兒扯淡。

雅思藍黛在前,李東方在後。

倆人走上了樓梯。

李東方落後她幾個台階,稍稍抬頭,就能看到大嫂那左右搖晃的臀。

很美。

就是姿勢有些別扭。

而且她扶著樓梯的右手上,能清晰的看到,淡青色的脈絡,很用力的鼓起。

這證明她在暗中咬牙,強忍著什麽。

“大哥還真是個守信的人。”

“我說讓他老婆,戴上繩結來陪我,他就照做了。”

“可惜因黃延傑的事,沒能讓他老婆全程陪我。”

李東方心裏嗶嗶著,走上了二樓。

來到拐角處時,就聽到有急促的腳步聲,從走廊內傳來。

一個老女人,忽然出現在了李東方的視線內。

曼陀羅。

她正在搜尋萬字奪時,被托蒂找到,帶了出來。

曼陀羅意識到,躲在二樓客房內的安全係數,遠遠不如在樓下大廳內,更大。

於是她就違背了托蒂的意思,開門跑了出來。

看到曼陀羅後——

雅思藍黛那雙碧眸內,立即浮上了羞辱,和陰森的殺意。

曼陀羅卻對雅思藍黛視而不見,直接擦著她的肩膀,快步下樓。

在經過李東方身邊時,曼陀羅腳下忽然一崴。

啊。

她驚叫了一聲,夾雜著淡淡的麝香氣息,摔向了李東方的身上。

李東方本能的伸手,攙住了她的胳膊:“女士,小心。”

“謝謝。”

曼陀羅道謝後,彎腰去查看左腳腳腕時,低聲說:“午夜零點整,心髒驟停。沒有絲毫的中毒跡象。心髒驟停的瞬間,慢性毒也在爆發後,迅速散開。”

李東方明白了。

“寢室裏那瓶白蘭地,劇毒!”

曼陀羅用隻有李東方聽到的聲音說完,再次道謝,才繼續快步下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