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銳是不會白要李東方的股份。

他會拿出三千萬刀,像阿布王子那樣,在李東方的歐洲分部占股1%。

四九蘇五算是知道,李東方有多麽的能賺錢了。

在“苦哈哈”的東土,李東方都能在短短一年半內,把幻影集團發展到如此的規模,成為天東乃至整個東土,最耀眼的民企之一。

關鍵是,李東方當前所賺的每一分錢,都是那樣的幹淨。

絕對是靠著產品的質量,和堪稱鬼才的營銷方式,而不是像某些民企老板那樣,是洗白了後才上岸的。

那麽。

既然李東方想用一場血戰,在經濟發達,群眾富裕的歐洲站穩腳跟後,創建幻影歐洲分部。

蘇銳這時候,如果不趕緊買票上車,那麽他就太傻了!

蘇銳之所以能和李東方,成為兄弟,就是因為他大氣。

李東方說的很清楚,今天在場的所有人,都有0.2的股份。

蘇銳卻婉拒,而是拿錢買更多。

這就足夠證明四九蘇五,眼光和格局,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
葉風和大柳,現在也是正兒八經的富翁了。

他們湊吧湊吧,也能拿出三千萬刀。

但葉風不會那樣做。

他們兩口子在幻影集團,已經是“位高權重”,如果趁此機會再砸錢歐洲分部,未免吃相太難看。

葉風隻會心安理得的,接受李東方分配的0.2。

可劉振國他們此時的感受,就無法和葉風相比了。

六百萬刀啊。

換算成本國貨幣,那就是接近三千萬。

三千萬。

別說是在打工族月薪兩三百的年代了,就算放在三十年後,又有多少人的身家,能達到三千萬?

他們激動的不知道,該說什麽。

他們隻能用有火在燃燒的眼睛,望著他們的靈魂人物。

此時。

如果李東方讓他們抱著炸藥包,是和手黑組的人同歸於盡,他們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。

因為他們很清楚。

他們真要是戰死,李東方也會把他們該得的,都交給他們的父母妻兒。

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。

這句話可不是哪位文豪,一拍腦袋隨口說出來的。

而是千百年來,由無數人用實際行動,總結出來的。

盡管李東方很清楚,即便他不重賞,這些人也會為他拚命。

可他為什麽不重賞呢!?

半晌。

大家激動的情緒,才逐漸平息了下來。

吃飽喝足後,劉振國等人就消失在了門外的夜色中。

他們是李東方的最外圍警戒。

彭力和周存孝,則一個守在醫院的前門,一個守在後門。

他們都是最頂級的安全專家,壓根不用李東方吩咐,就知道他們該做什麽。

葉風則負責院子。

淚兒自然是貼身保護,李東方的絕對安全。

“加上我和淚兒,我們這邊總計15個人。你不算。”

蘇銳看了眼在院子裏,和大柳打電話的葉風,點上了一顆煙:“不是我說喪氣話,我們這點人,能做到你想做的事嗎?”

這點人——

15個人裏,真正的高手也隻有三個半。

淚兒,彭力,周存孝。

那個半截高手,自然是葉風了。

葉風對付街頭混子,是沒問題的。

一個能打十個。

可要是對上超幽靈級的高手,他就會很吃力。

就這點人,這點武力值,要想和有著百萬組員的基礎,更是地頭蛇的手黑組硬剛,明顯不是個。

甚至自保,都是個問題。

“五哥,你和瘋子,彭力周存孝他們幾個人,隻負責防禦。”

“劉振國,董文斌他們,隻負責刺探消息,或者是暗殺安全的目標。”

“和手黑組硬剛的人。”

李東方說到這兒,得意的笑了下,壓低聲音:“咱兄弟如果沒有金剛鑽,哪敢攬這瓷器活?”

蘇銳的眼睛頓時一亮。

問:“陳子佩那邊,暗中派來了人?”

“嗯。”

李東方嗯了一聲:“確切的來說,不是子佩。而是東家。”

東家!

蘇銳的眉梢眼角,猛地哆嗦了下。

他在來之前,就曾經和蘇老大協分析過,李東方決定在歐洲掀起一場血雨腥風時,東家會是什麽態度。

蘇棟梁分析,東家會暗中派人的概率,差不多得有50%左右。

但蘇銳卻覺得,這個概率最多也就是30%左右。

畢竟李東方和手黑組的矛盾,隻能算是私怨。

何況手黑組並不是,要李東方的命。

而是因為理虧,隻會采取保守的防禦姿態。

東家不可能李東方的生命安全,並沒有遭到太大的威脅時,暗中派人西進。

直白點來說。

蘇銳等人的分析,和雅思藍黛等人分析的差不多。

他們都覺得,東土直接派人來協助李東方的概率,不高。

當眾放了狠話,勢必會殺巴喬三族的李東方,又不是傻子。

他不可能以麾下的小貓三兩隻(劉振國等人),來和手黑組發生正麵衝突的。

他極有可能,會采取“細水長流”的方式。

就是先鎖定巴喬的一個三族人,找到機會幹掉他後,迅速藏匿起來。

但誰也沒有想到——

東土對李東方的支持,會是那樣的大!

東土特種曆史上,首次成立的超級特種小組,龍騰十二月,已經悄悄來到了羅馬。

那些人,個個都是超級大幽靈級別的。

除了他們之外。

還有足足36名,實力差不多是大幽靈級的高手,也會在明天傍晚之前,先後趕赴羅馬。

這48個人組合起來,別說是硬剛手黑組了。

要是放在非洲某個小國,他們完全可以打一場滅國之戰!

“此外,還有海外28處的156個人,會給予我最大的支持。”

李東方說:“如果沒有如此強大的後盾,你覺得我敢讓兄弟們,都聚集在這兒?就不怕,被手黑組的人,給包了餃子?”

沃糙!

當著淚兒這個侄女的麵,蘇銳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
他看著李東方的眼神,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。

隻因李東方在東家的眼裏,那就是最小的兒子啊。

最小的兒子惹事後,當家長的隻會站出來,挽袖子:“誰他媽的敢欺負俺幺兒,老子就和他拚命!”

“你這種恩寵,絕對是空前絕後的。”

蘇銳拿起了酒瓶子:“不行,我得再一杯。要不然,我會嫉妒死。”

李東方哈哈一笑,拿起了酒杯:“行,那就再喝一杯。喝完後,去睡覺。”

當前。

以這家私人醫院為核心,向周邊輻射三公裏,都算得上是李東方的勢力範圍。

今晚他必須得好好的睡一覺。

等東家為他調派那36個人,全部到位後,再製定詳細的作戰計劃。

晚上八點。

李東方坐在了南秀國的病房內,牽著她的手,和她閑聊。

南秀國今天淩晨剛蘇醒,今天下午又顛簸了幾個小時,精神嚴重不濟。

半個小時後,她就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
估計今晚,都不會再醒來了。

李東方鬆開她的手,幫她掖了下被子,走出了病房。

門外,有一個最專業的特護。

她會在接下來的這些天內,專門照顧南秀國。

這個很有經驗的女特護,也早就被淚兒拿錢,給砸了個半身不遂。

讓幹什麽,就幹什麽,絕無二話。

李東方又去黃延傑的新病房內,轉了一圈。

毒性發作後,渾身不安的黃延傑,看到李東方的那張“辟邪臉”後,慌忙閉眼,安靜了下來。

曼陀羅就建議,好徒兒能不能今晚,睡在這間病房內?

因為她今晚,要連夜研究最佳的治療方案,黃延傑最還是始終保持安靜。

“和兩個醜八怪睡一個屋子,我怕晚上做噩夢的。”

李東方嗤笑一聲,轉身就走:“不過我可以住在隔壁。誰要是晚上弄出聲響來,那就仔細著她的皮!我不管她是滑溜皮,還是老雞皮,都給她剝了。”

黃延傑頓時打了個冷顫。

曼陀羅則勃然大怒——

搶在她有可能放毒之前,李東方及時出門,重重關上了房門。

他的房間,就在南秀國的隔壁。

兩張病床合在一起。

李東方推門進去時,淚兒剛強打著精神,泡了個熱水澡。

渾身紅撲撲的,好像剛下過熱水的蝦子。

還香噴噴的——

“你五叔就在這一層的某房,你最好是穿上點衣服。萬一晚上,有什麽意外呢?”

李東方輕撫著淚兒的後背,提出了一個比較中肯的建議。

淚兒的左腿,直接搭在了他的腰間,閉眼打了個哈欠,算是回答。

很快。

她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。

李東方的手,慢慢放在了她的腰間。

那兒有道新鮮的傷疤。

“25,26,27。”

李東方輕聲點數。

這是淚兒這一側身上的,傷疤。

淚兒渾身大大小小的傷疤,絕對不會低於50個。

這些傷疤,嚴重破壞了皮膚的完整性。

尤其左後肩那道,長達足足十厘米的傷疤,看上去更是觸目驚心。

但這些傷疤,也為淚兒平添了一股子,無法形容的暴力,野蠻美。

有的女孩子是鳳凰,子佩那樣的。

有的女孩子是白色波斯貓,路雪那樣的。

有的女孩子是美女蛇——

淚兒,則是一隻最美的小母豹!

那麽雅思藍黛是什麽?

她隻會覺得,自己就是整個歐羅巴的黑夜女王。

黑夜女王——

就是當黑夜來臨後,整個歐洲都是她說了算!

她穿著黑色的睡袍,端著一杯紅酒,坐在尼布拉斯生前坐的那個沙發上。

那根鞭撻過她無數次的拐杖,就放在她腿邊。

憑心而論。

這間還彌漫著尼布拉斯的氣息的寢室,是不適合女人單獨居住的。

不僅僅是氣場不對。

而且裝修也是老裏老氣。

牆上,甚至還掛著尼布拉斯的大照片。

被掛在牆上的大哥,正和他生前唯一的摯愛,默默的對視著。

可雅思藍黛非得住在這間寢室內。

更是拒絕了托蒂,摘下尼布拉斯那幅大照片的建議。

她是要保持尼布拉斯在時的原樣。

她更希望,尼布拉斯的靈魂,始終在這間寢室內遊**!

這樣——

當她在亡夫的床榻上,為李東方高唱讚歌時,才會有種說不出的,更瘋狂的興奮。

巴喬為尼布拉斯弄來的銬子,項圈狗繩乃至各種夾子之類的小道具,雅思藍黛也會全部保留下來。

她會在大哥的照片注視下,和李東方在一起時,把這些東西都用上。

隻有這樣,雅思藍黛才會覺得,她是幸福的。

“如果他來時,剛好趕上下雪或者下大雨。我就會讓他牽著我,在草坪上爬到天氣好轉。”

雅思藍黛輕顛著雪足,看著照片上的大哥,悠悠的說:“到時候,你可一定要睜大眼,看清楚。”

尼布拉斯對雅思藍黛的愛,是變態的。

但雅思藍黛對尼布拉斯的恨,又何嚐不是變態的?

幫幫——

輕輕的敲門聲響起。

“進。”

雅思藍黛看都沒看房門一眼,就開口說道。

深夜能敲響她寢室房門的人,隻能是托蒂。

果然。

托蒂急匆匆的走了進來。

他掃了眼雅思藍黛的那根,沒有被黑色睡袍蓋住的腿,微微皺眉。

他雖然是天閹,雖然是夫人的絕對心腹,但他終究是個男人。

雅思藍黛在他麵前,毫無遮攔的樣子,就是對他的不尊敬。

不過。

托蒂很快就收斂心思,低聲說:“夫人,我們派去羅馬盯梢李東方的那七個人。幾分鍾之前,全都聯係不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