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都那邊的認購證,在一月十號這天如期發行。

比李東方提前回國的董文斌,依舊負責這方麵的工作。

他會探聽總發行量,各大區的發行量,尤其是民間的反應等重要消息,然後匯總給李東方。

除此之外,董文斌還組織了一批人,幫顏母等人收購認購證。

認購證發行當天,各大媒體報刊,也同時發行了這個重要新聞。

民間的反應——

和李東方的前世,沒什麽區別。

甚至有人在被硬派當天,就開始尋死覓活,說啥也不要。

畢竟這又不是股票,而是以後炒股的門票,還得搖號。

資本國家很興盛的股市,距離東土的普通百姓來說,簡直是太遙遠。

即便是經濟發達的魔都,平均月薪也隻在三百左右。

一張認購證就貴達30元,最低還得認購三十套以上,這誰能受得了?

李東方都能收到的消息,格外關注這方麵、身為魔都地頭蛇的康婉怡,當然更清楚。

李東方卻再次告訴康婉怡,說服康家大肆購買認購證。

她會是啥反應?

李東方就算用生產隊的驢,都能猜得到!

康婉怡百分之一萬個,不相信。

她既然不相信,那麽當然不會購買。

但這正是李東方想要的結果。

最多再過兩個月後,康婉怡的腸子就會變成青紫色。

她會拿腦袋撞牆——

因為李東方的建議,就是幫當前財務高度吃緊的康家,唯一一次能雄起的機會,她卻自作聰明的放棄了。

那麽以後李東方再說什麽時,即便再怎麽不合理,康婉怡也會信。

再過幾個月——

大蒜豐收的季節,國際資本將會在東土市場上,掀起“一頭大蒜一兩金”的熱潮。

炒蒜!

按照當前的經濟消費水平,正常市價下,一頭大蒜的價格在一分錢左右。

但因為國際炒家的加入,一頭大蒜甚至會高達兩三毛!

當大家發現,以往沒誰關注的大蒜,竟然成了金疙瘩後,就會瘋狂的搶購。

這股子風潮,會以最快的速度,席卷大江南北。

無數人參與了這次盛會,滿世界的高價求購,囤積大蒜。

等價格高到一定水平後,國際炒家立馬套現,及時撤離現場。

再也沒誰高價求購大蒜後,大蒜價格就會一落千丈。

從每頭高達兩三毛的價格,再次回落到一分錢。

無數參與本次盛宴的人,一夜之間就會傾家**產。

上吊投河,妻離子散者不計其數。

但狠狠大賺一筆的國際炒家,則穿著燕尾服,舉著酒杯,挎著漂亮的女伴,在有鋼琴曲回**的慈善酒會上,一擲千金博來慈善家的美譽。

這次讓東土民間萌芽資本,慘遭被割韭菜的事件,史稱“九二大蒜”。

也正是從這一事件開始,東土出現了各種“炒客”。

炒大蒜,炒君子蘭,炒藏獒,炒大豆,炒房。

反正隻要能炒的東西,哪怕是一堆狗屎,炒家們都能找到“可從中提煉出某種珍貴藥物”的借口,大炒特炒。

說白了。

所有的炒,都是一種擊鼓傳花的金融遊戲。

上車早的,前期會大賺一筆。

如果及時收手的話,這筆錢就算賺到了。

可所有賺到錢的人——

都會四處借錢,把家底和未來全部押上,企圖賺到更多的錢。

這就是人性的貪婪。

而國際炒家正是利用了這一點,把無數人的家底掏空,把他們推下了萬劫不複的深淵。

“五月下旬,大蒜的豐收期。為期一個多月的狂歡,國際炒家卷走了上百億。這肯定是讓魔都康家,徹底傾家**產的好機會。但我怎麽能舍得,放那些國際炒家圈錢走人呢?嗯,得好好的想想。”

李東方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煙,雙手抄在口袋裏,微微皺著眉頭,慢悠悠的往家走。

路上不時有人,和他打招呼。

他想的入神,全都視而不見,聽而不聞。

大家也都看出,東哥好像在想很重要的事,也不敢再打攪他。

柱子更是怕有人,會打斷東哥的思緒,派人搶先在前麵“開道”,遇到晚上出來玩的村民時,告訴大家別打攪他。

李東方就這樣夢遊般的,回到了客廳內。

“爸,喔喔,爸!”

悄悄歡快的叫聲,一下子打斷了李東方的思緒。

盡管此時的悄悄,還不知道“爸”是個什麽玩意兒,壓根沒有這方麵的概念。

但小寶貝卻能看出,隻要她喊幾個爸,李東方就會開心。

果然——

被打斷思緒後的李東方,本能的要皺眉時,卻看到了張粉嘟嘟的小臉,頓時龍顏大悅。

連忙從蘇酥懷裏,抱過了小寶貝,不住的親。

弄了滿臉濕答答的口水——

秦家姐妹在廚房裏,炒菜和麵。

不時的發出一聲輕笑,還回頭看向李東方。

兩個男人在一起時,女人是永恒的話題。

兩個年輕的女人在一起時,談論男人的概率,甚至都高於美容養顏。

尤其這兩個女人,都是正兒八經的同道中人時。

秀兒再次回頭看李東方時,小臉發紅,下意識的雙膝閉緊。

秦二則眼珠子發亮,不住的吞口水,挑眉毛。

媽的——

李東方不用問,也知道秦家姐妹,在偷偷談論生產隊的驢。

懶得理她們!

還是和悄悄玩舉高高的遊戲,哄著小寶貝咯咯的笑,最重要。

隻是秦二很快就走出廚房,以蘇酥得做作業為由,讓她抱著悄悄走了。

她不是不想留下來。

卻也知道當前,是秀兒的新婚燕爾期。

秦二再怎麽不懂事,也得在晚上九點多時,趕緊的滾蛋。

至於她帶著蘇酥,抱著悄悄一起走,也有著充足的借口。

和悄悄戀戀不舍的說再見後,李東方關好院門,走進了廚房內。

秦二已經炒好了菜,秀兒卻還在和麵。

反正和的麵也不多,最多十幾分鍾就能搞定。

“蘇酥她們都吃過了?”

李東方倚在門後,看著秀兒那窈窕的後背,沒話找話。

“嗯。”

秀兒頭也不回的回答:“她們來家裏時,就在2號別墅吃過了。”

“那你呢?你吃過了嗎?”

李東方的眼珠子下滑,看向了秀老板的腿。

小娘們穿著很肥大的家居服,腰間係著白色的碎花圍裙,看上去特農村老娘們的樣。

但卻是黑色超薄裹腿,踩著一雙紅色的細高跟。

唉。

誰家娘們做飯,打扮成這樣子啊?

當著蘇酥的麵,也不嫌有什麽不良影響。

當然。

秀兒可能是在回家後,隻換了上衣。

“我有沒有吃過?你猜。”

秀兒依舊沒回頭,但和麵的力道明顯加重,聲音裏帶有了絲絲的顫音。

“我猜啊,你肯定沒吃。”

李東方走了過去,從後麵摟住了她的腰肢。

秀老板當即打了個激靈,有些驚慌的說:“別,別鬧。沒看到我在做飯嗎?”

“嗯,嗯,我看到了啊。。”

李東方滿臉的豬哥樣:“好秀兒,我幫你一起做飯好不好?”

“走開呢,我才不要你幫我!”

秀兒更慌,還怕。

她想嬌叱一聲,給背後這個小流氓,來個漂亮的大背摔。

她有絕對的把握能做的,也有足夠的力氣。

可為什麽,她竟然沒把李東方摔出去呢?

她也不知道。

隻感覺自己忽然間,就開始做夢了。

很美很害羞的夢。

就一半盆麵,秀兒硬生生的和了足足一個小時。

晚上十點四十。

李東方終於吃上了秀老板,為他下的愛心麵。

秀兒則昏昏欲睡懶洋洋的樣子,一點都不想吃飯。

這怎麽行?

人是鐵,飯是鋼。

越是累,就越得吃飯。

不但得吃飯,還得洗個澡。

一頓麵,從和到吃下去,耗費了一個多小時。

一個澡,從泡進去到洗完,又是足足一個小時。

等秀老板被李東方抱到被窩裏時,已經是子夜時分。

她渾身骨頭都酥了,一點力氣都沒有,隻是不住的撇嘴,對著李東方挑眉毛,嘴裏還喃喃的說著什麽,抱枕那樣,一點傲嬌大總裁的範兒都沒有。

“你說什麽呢?”

李東方實在聽不清,隻好把耳朵貼在了她的嘴邊。

“我說呀——”

秀兒閉上眼,喃喃的說:“你現在壓根不是個人。如果隻有我自己,早晚會被你折騰死的。”

這話說的——

我東哥愛聽!

秀兒又夢囈般的說:“二姐說,我如果實在無法承受超負荷,隻要我裝傻賣呆,她可以給我最大的助力。讓你明白雙劍合璧,天下無敵的道理。”

這話說的——

李東方咕噔一聲,吞了口水。

艱難的問:“哪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