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小樓是玉盛集團的財務副總,算是公司的“財神爺”,知道很多普通人,都得不到的消息。

早在樓敏剛去四九找幻影集團合作時,樓小樓身為高層核心之一,就和大家一起研究過李東方的發家史。

她驚訝的發現,這個小土鱉出道以來,所做的每一個生意,都能給他帶去讓人眼紅的財富!

尤其和南家打的那場百貨之戰,更是把百貨世家,給踩在地上狠狠的摩擦。

一句話——

樓小樓很不齒李東方的人品,卻很佩服他的生財之道!

因此。

當前處於人生絕對低穀中的樓小樓,去醫院食堂打飯時,偶爾聽別人說起認購證後,立即心中一動。

“就憑李東方在投資這方麵,未曾一敗的頭腦,怎麽可能會被南夏國忽悠,一下子購買了兩千套?隻能證明,這裏麵確實蘊藏著,我們都看不出來的巨額財富。”

樓小樓在投資這方麵的眼光,確實相當的敏銳。

她意識到認購證,極有可能是她翻身的機會後,決定賭一把!

聽聞這個身材“臃腫”的女人,要購買那些廢紙後。

醫院那些“苦廢紙已久”的員工們,立即瘋狂了。

爭先恐後的高舉著認購證,賣給樓小樓。

一百套——

樓小樓十幾分鍾就買到了手,大家搶在銀行下班之前,完成了交易。

她自問,她絕不會看錯“李東方”。

可是衛世界呢?

“什麽?”

衛世界聽到李東方的名字後,頓時就像被蠍子蟄了下那樣,猛地翻身坐起。

牽動了傷勢。

疼的他呲牙咧嘴,臉色慘白。

他卻不管不顧的咆哮:“你花三十萬,買這些廢紙的原因!僅僅是因為,你相信那個小土鱉!?”

“世界,你別激動,對康複有害的。”

被丈夫的反應,給嚇了一跳後,樓小樓才意識到,她在解釋為什麽要購買百套認購證時,不該提到李東方。

可話一出口——

她隻能攙住衛世界的胳膊,硬著頭皮的繼續解釋:“世界,我僅僅是佩服李東方在投資這方麵的眼光。而且,我也仔細分析過認購證了。世界,你也知道,我在財務投資這方麵,確實有幾分天賦,對嗎?我就是覺得,認購證確實隱藏在很大的財富。所以我才,決定賭一把。”

“你佩服的,是小土鱉在投資這方麵的眼光嗎?”

衛世界不再暴怒,卻森笑:“那個小土鱉真正讓你佩服的,是在榻上的功夫吧?”

“世界——”

樓小樓一呆。

她的臉色,刷的蒼白:“你,你怎麽又這樣說?你說過,你會堅信我是清白的。我並沒有被李東方,睡過。”

“你要我怎樣說?”

“我能落到當前的地步,還不都是拜那個小土鱉所賜!?”

“我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。”

“可你卻是那樣的佩服他!”

“就因為他被南夏國忽悠,購買了兩千套認購證。你就相信,這破東西能賺錢。”

“就在我最需要錢來看病,療養時,你竟然花了三十萬!”

“哈,哈哈。”

“樓小樓啊樓小樓,我的好妻子。”

“僅僅是一個晚上,你就被那個小土鱉,給狠狠的征服了啊。”

“張作家說的真沒錯。”

“征服一個女人最直接的方式——”

“就因為你被那個小土鱉征服,心裏就有了他,回味和他在一起的感覺,才買了這些廢紙,來寄托你渴望能和他在一起的**思!”

“哈,哈哈。”

衛世界瘋了般的狂笑,眼珠子開始發紅的看著樓小樓。

他的笑聲,聽起來那樣的尖銳,刺耳。

夜梟夜啼。

樓小樓的臉色,慘白慘白慘白的。

渾身都在顫抖。

看著衛世界的眸光,除了濃濃的哀傷之外,又徒增了那種陌生。

“怎麽回事?”

衛世界刺耳的狂笑,咆哮聲,引來了正在別處查房的醫護人員,連忙開門進來。

衛世界沒有任何的反應,隻是雙眼發紅,臉色猙獰的看著樓小樓,狂笑。

他能看出,妻子看著他的眸光,又像是在看陌生人了。

他知道,這不是好事。

他該迅速冷靜下來,用他最拿手的手段,來把樓小樓抓得死死的。

可每當他想冷靜下來時——

妻子在李東方的榻上,那種不可描述的畫麵,就像一根針那樣,不住狠戳他的心尖尖。

讓他心痛的無法呼吸。

怎麽可能冷靜下來?

“別笑了。”

查房醫生發現衛世界的情緒,相當的不對勁後,連忙低聲嗬斥。

衛世界在笑——

對樓小樓無法形容的“摯愛”,讓衛世界已經深陷在了,他自己勾勒出的強大幻象中,無法自拔。

他感覺——

他當前正站在李東方的臥室門口,把門悄悄推開一道縫,看向了裏麵。

榻上的金陵美妻啊——

正在那個小土鱉的掀起狂風驟雨下,嬌弱的花兒那樣,哀鳴嬌啼著,左搖右擺。

終於。

衛世界的幻象消失。

卻是值班醫生果斷的,給他來了一針鎮定劑。

衛世界的幻象消失後,整個人虛脫的要命。

渾身大汗直流,閉上了眼。

瀕死的老牛那樣,呼嚕呼嚕的喘著粗氣。

“你怎麽搞的?”

醫生低聲訓斥樓小樓:“難道你不知道,他當前的傷勢,是最怕刺激的嗎?”

“對不起,醫生。”

樓小樓輕聲說著,對醫生微微彎腰:“我以後,肯定會注意的。絕不會再刺激他。”

“可千萬不能再刺激他了,畢竟他身受重創後,思想就會不可預料的偏激。很容易想到最傷心的事,並深陷其中的。”

醫生又囑咐了樓小樓幾句,剛要離開。

衛世界說話了:“醫生,把你們院長找來。”

醫生有些納悶:“你找我們院長做什麽?你的傷勢,就這樣了。接下來,你隻需心平氣和的,好好療養個十天半月,就能出院的。”

“我說,把你們的院長,給我叫來!”

衛世界的臉色,又開始猙獰。

他幾乎一字一頓:“我要親口,問問他!我,已經足夠可憐!為什麽,還要縱容手下,騙我妻子,花了足足三十萬!去買一些,沒人要的,廢紙。”

醫生這才明白咋回事。

很巧。

這個醫生因為衛世界是他負責的病人,也算和樓小樓是“熟人”。

得知她要收購那些廢紙後,馬上就把自己負責的五套(重大疾病主治醫師,算是醫院中層,當然得多分配一些),以每張28塊錢的價格,賣給了她。

為此。

醫生還特意給妻子打電話,獻寶般的說,總算把那些廢紙賣掉了。

盡管賠了一千塊(原價三十,五套就是五百張),但總比把一萬五都砸到水裏,強了太多太多。

他老婆得知消息後,立即甜言蜜語的,狠誇了他一頓。

還說今晚要好好的犒勞他——

可衛世界當前的樣子,讓醫生意識到,他今晚最好別接受犒勞了。

衛世界真要是把事情鬧大,可能會影響到他以後的前途。

“樓女士,你跟我出來一趟。”

醫生臉色不好看的對樓小樓說了句,轉身快步走出了病房外。

他把那還沒有捂熱的一萬四千塊,交給了樓小樓,讓她把五套認購證給他。

絕對是大家都看她實在可憐,不忍心再坑她了,因此所有賣給她認購證的人,先後主動找到了她。

樓小樓默不作聲。

隻是夢遊般的樣子,把所購買的一百套,全都“賣給”了原主。

然後給人家鞠躬,道謝。

當她拿著那三十萬的現金(其實不到三十萬),回到病房內後,衛世界徹底的冷靜了下來。

他剛才情緒失控後的表現,那不是把妻子,往別的男人(主要是李東方)的懷裏推嗎?

衛世界必須得挽回來!

“小樓,對不起,真心對不起。”

他滿臉哀傷欲絕的樣子,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。

默默坐在椅子上的樓小樓,無動於衷。

pa!

衛世界又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。

樓小樓還是垂著腦袋,紋絲不動。

“對不起,小樓!我錯了,我不該懷疑你!”

衛世界狠狠自抽第三下後,失聲哭道:“小樓,你走吧!你去雲海,帶著這些錢,去找李東方,開始新的生活。我廢了,我是徹底廢了啊!再也無法給你幸福,隻會連累你。小樓,我最愛的小樓。隻要你能幸福,就算我渾身長滿了蛆,死在陰溝裏,我也會含笑九泉的。”

pa——

衛世界第四次,狠狠打在自己的臉上時。

樓小樓那顆麻木的心,終於有了反應。

她猛地撲在床沿上,哀哀的哭了起來:“世界,我是你相濡以沫的妻子啊。我發誓不管風雨多大,都會和你攜手走到白頭的。你怎麽可以,那樣子懷疑我?”

“小樓,我最愛的小樓。”

衛世界輕撫著妻子的秀發,抬頭看著天花板:“以後,都不要在我麵前,提起那個人好不好?”

嗚嗚哭著的樓小樓,用力點頭。

“就算我殘廢了,誰也別想從我身邊,把這個女人搶走!她,隻能是我的。”

抬頭看天的衛世界,暗中咆哮著,臉色猙獰的可怕。

天黑了。

很黑很黑——

天又亮了。

陽光光芒萬丈!

當西邊的晚霞,再次映紅了這家醫院的窗戶後,也代表著大年28這一天,馬上就要過去了。

“世界,我去外麵的餐館,給你熬一鍋老母雞湯。順便呢,我再買點日用品,可能得耽誤一些時間。你在這兒耐心的等,不要胡思亂想哦。”

樓小樓戴著了口罩和帽子,對衛世界柔聲說道。

“怎麽可能。”

衛世界也斯文的笑著:“在外麵,注意安全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

決定要以自己的“喜悅”,來影響衛世界的樓小樓,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,哼著她喜歡哼唱的泡沫旋律,走出了病房。

房門剛關上,衛世界的臉色,就刷的陰沉了下來。

“這首歌,不就是那個小土鱉寫的嗎?”

“賤人!”

“你口口聲聲說絕不會再提他,可你的心裏,全是他。”

衛世界喃喃的說著,情緒又開始出現波動,開始隱隱作痛。

他連忙幾個深呼吸,閉上了眼睛。

天。

漸漸的黑了下來。

樓小樓已經外出一個半小時了,還沒有回來。

畢竟熬雞湯,逛街買東西,都得需要時間的。

衛世界也沒胡思亂想,隻是閉著眼的打瞌睡。

忽然。

虛掩著的病房門外,傳來了不知道是誰的議論聲。

甲:“這個病房裏的男人,好可憐啊。”

乙:“可不是嘛,根都被踢壞了,偏偏他老婆還那樣的年輕漂亮,怎麽可能會守活寡呢?早晚,都得跟人跑了。”

甲:“不會吧?我可是看得出,女人很疼愛她丈夫的。”

乙:“切!假象而已。或者說,正是因為女人做了虧心事,才疼愛她丈夫。但這種疼愛,用不了多久,就會漸漸的平淡,冷漠甚至厭惡的。唉,這也不能怪女人。她那麽年輕漂亮,怎麽可以沒有男人呢?”

甲:“你可不要亂說,女人夫妻倆已經很可憐了。”

乙:“我可沒亂說。剛才我去外麵買飯時,你猜我看到了誰,又看到了什麽?”

甲:“啊,你不會看到了那個漂亮女人,在做對不起她丈夫的事吧?”

乙:“可不咋的!我從一家叫小春餐館後廚走過時,無意中看到女人在後院,和一個年輕人緊緊擁抱在了一起。四隻手上下遊走,女人用哭的聲音,求他帶她去哪兒來著?哦,我想起來了,是去雲海!還說,她那晚已經被他徹底的征服。一刻也不願意留在那個廢人身邊了。唉。那麽漂亮的女人,思想也是那樣的齷齪,簡直是該被沉江。”

甲:“真的!?”

乙:“可不是嘛!我肯定沒聽錯,也不會認錯人。”

甲:“那個年輕人,就是她的姘頭了?”

乙:“肯定的啊。”

甲:“那個年輕人,叫什麽名字?”

乙:“我沒聽清,隱隱聽她叫什麽方啊方的。”

甲:“那個什麽方,會不會帶她走?”

乙:“不會!因為那個人擔心,別人指責他這樣做的無恥行為。但卻對女人保證,說隻要等她丈夫死了,就會帶她去雲海。”

甲:“她丈夫隻是蛋破,距離死還遠著呢。”

乙:“嗬嗬,你簡直是太天真了。武大郎當年死的時候,不就是一點的頭疼感冒?”

甲:“啊?我明白了!你的意思是說,女人要在男人的飯菜裏,投毒。而且還得是慢性毒,這樣才不會引人注意。”

乙:“你真聰明。我看到那個什麽方,把一包什麽東西,交給了女人。還囑咐女人,在雞湯之類的飯菜內,千萬不要放多了量。那樣,會被檢查出來的。”

甲:“還真是一對,現代版的潘金蓮和武大郎!”

乙:“唉,這也不能怪女人,誰讓她丈夫成了廢人呢?武大郎當年雖說個頭矮,卻也能履行丈夫的職責啊。”

甲:“他們就不怕,被人發現後,對他們繩之以法嗎?”

乙:“嗬嗬,怕?他們要是怕的話,就不會在餐館的後院,那麽急不可耐了。那個什麽方,把女人按在了煤炭池子裏。嘖嘖,很激烈啊。要不是這種事看了之後會晦氣,我還真想再躲在暗中,從頭看到底。”

甲:“沃糙!真這樣啊?我不怕晦氣,快點帶我去看看。”

乙:“你腦子有病!我看到他們時,是一個小時以前,現在,他們早就完事了。”

甲:“也許。”

乙:“也許什麽?”

甲:“噓,女人回來了。”

病房內。

衛世界渾身在抖!

心好痛——

但他本能的智商,是不會允許他,輕易相信外麵傳來的流言蜚語。

除非樓小樓帶來的雞湯,是從一個叫小春餐館。

除非樓小樓的背上——

隻要躺在煤炭池子裏,當前又是天黑,她自己也肯定沒有注意到,背後衣服上會沾上煤灰的。

哢哢。

隨著腳步聲停在門外,虛掩著的房門被推開。

穿著淡藍色大媽外套,戴著帽子和大口罩,隻露出一雙水汪汪眼眸的樓小樓,拎著一個小保溫桶,和一些日常用品,走了進來。

“我回來了啦。”

隻想用自己的積極向上態度,來影響丈夫的樓小樓,語氣歡快的說了句,走到了床前:“世界,是不是等的很辛苦?”

“還行吧。”

衛世界神色溫和,看了眼摘下口罩的樓小樓。

看到那張白裏緋紅(其實是天冷,寒風吹的)的俏臉後,衛世界的心,好痛。

暗中咆哮:“這他媽的,是春雨下過的痕跡吧?”

但他沒有咆哮。

在沒有搞清楚咋回事之前,如果他因為一些“流言蜚語”,再雷霆震怒的話,妻子還真有可能會對他徹底的失望,離開他!

衛世界看向了那個小保溫桶,很正常的語氣:“雞湯,從哪個小餐館熬的?”

樓小樓拉開抽屜,把口罩放進去時,隨口說:“醫院斜對過的小春餐館。”

果然是小春餐館——

衛世界的心,好痛。

樓小樓並沒有注意到衛世界的臉色,她摘下圍巾,轉身走向牆邊的衣架:“大家都說,這家餐館特別實惠。而且老板娘燉的老母雞,遠近都很聞名的。”

就在她轉身時,衛世界立即看向了,她的後背衣服。

看到她背後衣服上,那明顯的煤灰後。

衛世界的心,好痛!

“這對狗男女,果然在小春餐館後的煤灰池子裏,做了苟且之事。”

“但我絕不能表現出來,更不能戳破他們。”

“要不然,這個賤人真有可能喪心病狂的,連夜殺死我。”

心好痛的世界觀,溫和的聲音,隨意的語氣:“小樓。你的背後,怎麽好像有很多煤灰?”

背對著衛世界的樓小樓,聞言立即嬌軀輕顫了下。

她的本能反應,被衛世界敏銳捕捉到了。

心好痛——

樓小樓脫下外套,神色憤憤的說:“我去買東西的路上,遇到了兩個相互拿著煤灰,四處撒的小孩子。撒了我一身,我訓斥他們時,他們家的大人,反而罵我走路不長眼,差點撞到他們的孩子,真是氣死我了。”

她在撒謊。

她在拿著東西回來時,忽然被兩個年輕人從黑暗中撲出來,把她拖上了一輛拉煤的機動三輪。

其中一個年輕人叫道:“這手兒嫩的,果然不愧是豔名滿金陵的桃花美嘴!哈,哈哈。我們把她擄回雲海後,肯定會收到最大的褒獎。”

桃花美嘴——

這是某個熊孩子給樓小樓起的外號,起源於她在某服務區,和李東方拚命的那場“擂台賽”。

一般的社會混子,怎麽可能會知道?

何況他們提到了雲海——

樓小樓立即意識到,這兩個試圖擄走她的年輕人,極有可能是李東方的人!

她本能的掙紮,大喊救命。

立即有數名,見義勇為的好市民,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。

那兩個“喬裝打扮”送煤工的年輕人,一看大事不妙,馬上駕車逃之夭夭。

樓小樓這才意識到——

口口聲聲說看到她,就會心煩的李東方,可能根本不會放過她!

她很怕。

卻怕刺激到丈夫,不敢說。

“一些小孩子,別和他們一般見識。”

衛世界笑道:“以後出去時,多注意著點。”

擔心丈夫會追問到底的樓小樓,心中頓時鬆了口氣,連忙乖巧的點頭。

柔聲說:“世界,我來為你喝雞湯。”

“不!”

衛世界一口拒絕。

樓小樓愣了下,問:“怎麽了?”

那裏麵有毒。

有慢性毒!

你們這對肩負音符,想學潘金蓮和西門慶,害死我!

衛世界心中咆哮著,表麵卻無比溫柔的樣子:“小樓,今晚我沒什麽胃口。你這幾天,也累壞了。這雞湯,你喝了吧。”

“這是我特意給你熬的,我給你留到明天早上,或者當夜宵。”

看衛世界確實不想吃飯後,樓小樓也沒在意。

她把小保溫桶重新蓋上後,看了眼沾有煤灰的手,走進了洗手間內。

“賤人,想害死我。做夢!”

衛世界看著洗手間的門,猙獰的笑著自語。

夜,越來越深。

時間流逝——

今天是大年29!

正在熟睡中的李東方,忽然鼻子癢。

然後就聽到了,奶聲奶氣的咯咯笑聲。

臉上還濕答答的——

李東方睜開眼,就看到他的悄悄寶貝,正趴在他的臉上啃。

穿著睡袍的秀兒,坐在床旁邊,打著哈欠滿臉無奈的樣子,看著他們爺兒倆。

悄悄今天醒的太早了。

不是她昨晚睡得早,而是餓醒了。

以往悄悄餓了後,秀兒隻需拿過奶瓶就行。

現在——

哼哼,本公主非鮮奶不喝!

秀兒媽媽不能為悄悄提供所需,她隻能啃爸爸的老臉。

“我就覺得,秦二是故意的。”

秀兒的腳丫,扭著李東方的腿,撇嘴:“故意把悄悄慣的,晚上離不開她後,卻又假惺惺的把孩子交給我們。這樣,她就達到你們一家三口同床共枕,卻讓我獨守空房的最終目的。”

“她會那樣的陰險?”

李東方雙手舉著悄悄,隨口問。

秀兒冷哼:“她其實比你想象的,還要陰險。”

“不理她。”

李東方坐起來,拿過了奶瓶。

“東哥。”

秀兒握著悄悄的小腳丫,忽然輕聲說:“我沒有給子佩她們打電話,不許她們回家過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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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都認購的劇情,肯定會很精彩的!

大章六千多字,哈哈。

大家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