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不是隨便哪個人,都能抱的嗎?

當然不是!

悄悄喜歡被人抱,無論是爺爺奶奶,還是叔叔阿姨,哥哥姐姐的。

除了她最喜歡的老八叔,和大頭叔之外,掃地的王大媽,孩子王小孬,包括來鳳凰廣場擺攤的外村小販,都可以抱著悄悄玩耍的。

甚至。

小孬搶著抱悄悄,摔了她好幾次,額頭就磕青了,李東方和秀兒也沒任何的意見。

小孬下次要抱悄悄時,依舊讓他抱!

孩子嘛,不摔不長。

李東方疼愛悄悄不假,卻絕不會溺愛,更不希望她長大後,會因老子有能耐,就成為無腦傲嬌的大小姐。

他希望悄悄,能像她姐姐蘇斯那樣,和所有的孩子都能打成一片。

隻要不學著抽煙喝酒的,野馬子般的滿村亂竄,最好了。

健康,活潑。

林英文也正是知道這點,才蠻有把握的對楊昭說,換他來抱一會兒孩子。

可楊昭是怎麽回答的?

滾開——

林英文呆住。

他實在搞不懂,這個又老又醜的老太婆,怎麽會這樣說他!

楊昭罵完後,不再理他,抱著悄悄走進護欄門,來到了北岸的草坪上,躺了下來。

暖暖的太陽。

柔柔的春風。

清清的灣水。

綠綠的草坪。

還有個可愛的小寶貝,吐嚕嚕著口水,在她身上來回的亂爬。

哦。

頭頂上方的護欄外,那個醜不啦唧的老殘廢,也滾著輪椅挪到了這邊。

悄悄看到老八叔後,立即奶聲奶氣,含糊不清的喊爺爺。

老八叔的那張老臉,笑成了一朵花,僅有的幾顆牙齒,不住咬著楊昭給的糖塊。

眼前這一幕對楊昭來說——

是多美,多安詳,多愜意的午後啊。

怎麽就忽然來了個傻東西,當麵諷刺楊小美女呢?

是誰在說,林英文並沒有諷刺楊昭?

嗬嗬。

林英文稱呼楊昭,為“您老人家”了!

他不但諷刺楊昭老,而且還諷刺她身子骨不行。

要不然,他也不會說,讓他抱會兒悄悄,讓楊昭歇息一下了。

“我呸!”

看著滿臉不解的林英文,悻悻的離去後,楊昭才呸了一口。

輕蔑的罵道:“要不是看在,我不想給孽徒惹事的份上。就憑你敢諷刺我,今晚我也會摘下你的狗頭。”

至於林英文搞不清楚,他為什麽會被楊昭罵,那就不是她的事了。

吐嚕嚕——

想和楊昭說什麽的悄悄,噴了她一臉的口水。

楊昭被林英文諷刺後,不好的心情,立即隨著被悄悄噴了滿臉的口水,好了起來。

她讚歎:“我女兒真厲害!你,絕對是你爸,我那個孽徒之外。唯一敢噴我一臉口水的人了。哦,還有蘇淚那個孽徒。”

“爸。爸!”

悄悄左手按著楊昭的額頭,踉踉蹌蹌的站起來,右手衝著西岸,歡快的大叫著。

楊昭的眼珠子一轉。

就看到了她那個孽徒——

今天中午,李東方被餘武邀請去他家喝酒。

李東方把妻子小昭,從醫院調到了療養中心,擔任“大權在握”的副主任後,餘武總覺得,他必須得請東哥喝一杯,才能表達他們夫妻倆的感激之情。

對於餘武的邀請,李東方自然是欣然應允。

破例在上班期間的午休時,拽著秀兒一起,去了餘武家做客。

他這一去——

王者叉叉大春甚至就連薑萬軍,還有宋呆,以及最近又勾搭在一起的兩個舅子(顏鼎和秦老六),都聞著酒香,死皮賴臉的湊了過去。

好吧。

本來是李東方和秀兒,餘武和小昭,外加麻花(餘小娟在溫城)五個人小飲的。

結果卻多了十幾號人。

這也讓李東方意識到,他最近“越來越脫離群眾”了。

看來以後沒事,得找借口,去王者他們家裏蹭飯。

這樣他們才會高興。

一群賤皮子——

被眾人簇擁著李東方,聽到小寶貝的喊爸聲後,立即推開礙事的沙雕王,眉開眼笑的樣子,快步走進了護欄內。

“寵女狂魔。”

秀兒撇了撇嘴,繼續在小水靈,馬文靜,林華等女人的簇擁下,走向了總部。

王者等人看到東哥去了水邊後,雖說也很想趁此機會,跟著他去坐在河邊。

可看到倒背著雙手的老村長,從南邊溜溜達達的走過來後,立即打消了這個主意。

“切!在水邊坐坐,又有啥了不起了?以前,哥們想在水邊坐多久,就坐多久!現在讓我過去,我也不去了。”

抱著這種心態的王者等人,也嘻嘻哈哈的去了。

“你不睡會兒?”

李東方抱著閨女親了親,又對老八叔打了個招呼後,才坐在了楊昭身邊的草坪上。

眯著眼的楊昭沒說話。

她不用問什麽,僅僅是憑借李東方那充滿溺愛的語氣,就知道他是在和悄悄說話。

悄悄同樣不管李東方在和誰講話,卻在打了個哈欠後,小腦袋趴在他的心口處,長長的眼睫毛眨了幾下,就閉上了眼。

隨著午休的時間過去。

孩子們也上課了,工人們都去上班了,老八叔又推著輪椅去了南牆下眯覺,廣場上除了不上學的小孩子在玩之外,就是看孩子的爺爺奶奶了。

一尾魚兒,躍出了水麵。

噗通一聲落下時,楊昭睜開了眼睛。

“昨天我聽小昭說——”

楊昭說到這兒後,問李東方:“你能不能讓小昭,換個名字?和我同名,不好。”

“我說了不算。”

李東方很幹脆的說:“天底下還有很多人,都叫李東方呢。我也沒讓人家,改名啊?名字都是爹媽給起的。別說你這個外人了,就算小昭自己,也不能隨便改名。”

看老巫婆皺眉後,李東方連忙說:“最關鍵的是,誰讓小昭這個名字,是全世界最好聽的名字呢?”

楊昭立即龍顏大悅——

“怪不得老巫婆,能召喚小怪物來為難老子。原來,都是愛被拍馬的家夥。”

李東方暗中嘀咕時,就聽楊昭說:“我聽名字頂好聽的小昭說,牽牛車業的葉牽牛,最近在暗中對你搞事情?”

葉牽牛,很可能就是豆豆的二師妹。

而豆豆的師傅,又是這個老巫婆。

那麽她也是葉牽牛的師傅。

李東方早就知道這層關係,卻始終沒有和老巫婆,聊起過葉牽牛。

無他。

豆豆是她的弟子,葉牽牛也是她的弟子。

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
李東方實在沒理由,讓老巫婆幫他收拾葉牽牛。

再說了,李東方也不想讓老巫婆出馬,收拾葉牽牛!

李東方隻希望,葉牽牛鬧得越歡越好。

已經把張元奎收買了的李東方,知道葉牽牛的消息數量和質量,遠超小昭所知道的。

葉牽牛當前正在頻頻接觸,總部設在西湖的慈善總會。

那個女人在慈善事業中,品嚐到說不出的好處後,就想在這方麵大展拳腳。

張元奎說,葉牽牛當前正在謀取雲海慈善會會長的職務!

而且成功的可能性很大。

畢竟這年頭的慈善會,基本都是民間組織,可操作性很強。

等葉牽牛搞定雲海慈善,成為會長後,李東方再拋出手裏的核彈,直接把那個女人,給轟炸成渣。

順勢奪走她的位子——

李大善人要搞為民慈善嘛,還是攥在自己的手裏,最為放心。

“小人物而已,隨便她蹦達,我也懶得理她。”

李東方輕拍著悄悄的後背,看著水麵慢悠悠的說道。

楊昭又說: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葉牽牛來自魔都謝家。”

她說到這兒後,閉嘴。

她在等李東方追問,然後請她出馬,幫忙解決葉牽牛這個麻煩。

可氣人的是——

李東方不但沒有追問,而且還岔開了話題:“我聽說你這個大主任,走到哪兒,別人都笑臉相迎啊。你的威望,都快趕上我了。難道說,就因為你看起來醜,可多看幾眼就會發現你其實也很漂亮有關?”

媽的!

你這樣子說,是讓為師該誇你呢,還是該罵你呢?

楊昭嘴皮子哆嗦了下,也迅速岔開了話題:“二號那個,總愛喵喵喵的女人。前天時,私下裏找我診斷過。”

嗯?

李東方一愣,連忙問:“她哪兒不舒服?”

楊昭卻打了個哈欠,說:“別說話,為師要美美的睡一覺。”

李東方——

趕緊的各種馬屁,不要錢般的送了上去。

為師這才勉為其難的說:“那隻喵喵喵,發現她的需求越來越旺盛,生怕這是什麽病。”

李東方下意識的點頭。

楊昭說的沒錯,那隻喵喵喵最近確實,格外的活躍。

隨著她的活躍,恰好又逢悄悄戒奶,隻要拿手指一彈,就會奶香四溢。

“她沒病,而且還特別的健康,除了奶水過足。”

楊昭的老臉上,浮上了一抹鄙夷,說:“這都是你的功勞。你算是讓她真正懂得了,她身為女人的最快樂。”

李東方這才鬆了口氣。

有些得意的笑了。

女人快樂了,才會更年輕漂亮。

當然,這句話也不是絕對。

起碼樓小樓當前就一點也不快樂,卻依舊是那樣的年輕漂亮。

因為衛世界的鬧騰,樓小樓丟掉了管吃管住的食堂工作。

雖說李東方那時候給衛世界,定了這個單間病房後,預付款可到四月份。

四月份之前,樓小樓不用擔心醫藥費,以及住宿。

可四月份之後呢?

得租房子,得吃飯吧?

哪樣不得需要錢?

更重要的是——

自知無顏再見“金陵父老”的樓小樓,寧可餓死在外麵,此生也不打算再回金陵!

還有就是,樓小樓現在實在不願意,整天守在衛世界身邊,索性去了小春餐館,當了一名服務生。

小春餐館來了個美女服務生,而且聽說是金陵第一美妻,這客流量頓時暴增!

老板開心的,晚上睡覺都會笑醒。

當然。

隨著客流量暴增,生意從沒有過的好,餐館工作人員的工作量,也相應的增加了很多。

老板很清楚,樓小樓在其間起到了很大的作用。

為此老板特意主動的,給樓小樓漲了薪資。

在原有的基礎上,每天多給她五塊錢。

五塊錢——

放在以前,就算是走路看到地上有五塊錢,樓小樓都懶得彎腰去撿。

此一時,彼一時。

老板的厚道,讓樓小樓很是感激。

工作時更加的賣力。

不得不說,這個女人有多麽的漂亮,就有多麽的能吃苦。

可惜就是眼神不怎麽樣。

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,樓小樓就在小春餐館,幹了十幾天。

今天是——

92年的三月五號。

又是晚上十點。

樓小樓收拾好最後一張餐桌,才和老板打了個招呼,拿著一個飯盒,走出了餐館。

因為餐廳每晚都得忙到這個時候,老板特意給大家加餐。

十點左右下班。

下班後,大家可以在餐廳吃點夜宵,也可以帶回去吃。

樓小樓每次都是把夜宵帶回去,在病房裏默默的吃完,簡單洗漱下就休息。

她拖著疲倦的腳步,走出餐廳時,看到門口左側的台階上,坐著個戴著厚厚近視鏡的男人。

男人四十來歲,穿著邋裏邋遢,卻用力抱著個黑書包。

不時的回頭,透過玻璃看向小餐館內,嘴巴明顯在咽口水。

一看就是很餓。

“都是天涯淪落人啊。”

樓小樓想了想,走到他麵前,把飯盒遞給了過去:“你還沒吃晚飯吧?”

“你——”

男人看著那個飯盒,剛說出一個字,就忍不住咕噔吞了口口水。

樓小樓笑了下:“吃吧。剛做出來不久的蛋炒飯,很好吃。”

看著這個穿著陪同,但氣質和身材相貌都很出色的女人。

男人猶豫了下,小聲問:“你不吃?”

樓小樓搖頭:“我不餓。”

“那,謝謝你!”

男人實在扛不住饑餓,伸手接過去後,打開飯盒,筷子都不用,就用手扒拉著蛋炒飯,狼吞虎咽了起來。

不過他在吃飯時,也緊緊捂著懷裏的黑皮包。

樓小樓有些好奇:“你是做什麽的?怎麽會餓成這樣子?聽你的口音,你是天陝那邊的人吧?”

“昂,額就是天陝人。”

男人抬起滿是感激的笑臉,含糊不清的說道:“額是專門自主研發電瓶,就是蓄電池的。就是外國的電瓶自行車,使用的那種電瓶。額來魔都,是想找投資商的。可投資商沒找到,錢包卻被扒手偷走了。幸虧,額的研發資料,沒有被搶走。”

電瓶自行車,樓小樓知道那個東西。

魔都早在數年前,就生產過這種交通工具了。

可因為電瓶的造價太高,電瓶的體積大,續航裏程卻很短,幾乎沒什麽市場。

“電瓶自行車,有被推廣的價值嗎?”

樓小樓倚在餐館門口,問:“別說是在國內了,就算在國外,好像也是人力自行車,和汽車之外的雞肋產品吧?”

“嘿,你說的是那種鉛酸蓄電池,不但體積沉重,而且蓄電量少。”

男人提到他的專業後,竟然顧不上吃飯了。

他抬手擦了擦嘴,滔滔不絕了起來:“額前些年在曰本某電池廠,幹過幾年的研發技術員。額就覺得吧,這玩意有搞頭,於是就回國了。額耗時三年多,拚上全部家產,才研發出的電池,是用鎳鐵為芯的。體積輕,蓄電量大,充電時間短。關鍵是,對環境的汙染,遠遠低於鉛酸蓄電池。”

他滔滔不絕的說。

樓小樓一言不發的聽。

就在他說,她聽時,小春餐館關門了。

一個叫小牛的服務生,看到樓小樓在和一個陌生男人說話後,擔心她的安全,就站在了不遠處。

樓小樓看到小牛後,就明白他的意思了,感激的點了點頭。

不知不覺的,樓小樓的眼睛開始發亮。

雖說她不懂蓄電池。

可是她在投資這方麵,卻有著一般人都比不上的眼光。

也可以說是天賦!

她覺得,男人說的那種鎳鐵電池,其間可能會蘊藏著一定的財富。

一個小時後。

男人發現夜色很深了,才意猶未盡的閉嘴,趕緊低頭又吃了起來。

他得趕緊吃完,把飯盒還給樓小樓。

畢竟這個很漂亮的女人,可憐他,給他飯吃,是在“救”他。

如果讓擔心她怎麽不回家,前來找她的丈夫看到後,肯定會誤會什麽的。

“不用著急的,我同事在那邊呢。”

樓小樓看了眼旁邊的小牛,再次感激的笑了下,問男人: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
“額叫陶克慶。”

男人也看了眼小牛,如實回答:“和明末的李自成,是老鄉。”

“陶老師你好。”

樓小樓馬上問:“如果我能資助你的話,你得需要哪些條件,和多少資金,才能產生效益?”

陶克慶愣住。

如果問他這些問題的人,是個有錢的老板,或者國營企業的廠長,他肯定會欣喜若狂!

隻會抖擻精神,把所需要的條件,尤其是繼續研發的資金,包括所有的利弊,全都說出來。

可樓小樓呢?

盡管漂亮的讓人不敢直視她,但她終究隻是個小餐館的服務生。

陶克慶晚上八點,就坐在這兒,透過窗戶玻璃看到樓小樓在裏麵忙活了。

一個小餐館的服務生,竟然要說想資助他的話。

這也太扯了吧?

“陶老師,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。”

樓小樓看出陶克慶心裏是怎麽想的了,認真的說:“其實你也能看得出來,我不是一般的服務生。”

站在旁邊的小牛,也用力點頭,示意樓小樓可不是一般人。

人家是脫了毛的鳳凰——

“嗯,嗯,你這麽漂亮,尤其皮膚好的不得了。”

陶克慶下意識的點頭:“就像是那些大家族的千金,或者少奶奶。”

“嗬嗬。”

樓小樓再次笑了下,說:“你就別管我,為什麽幹小餐館的服務生了。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隻要我覺得,你的研發項目有價值,我就能幫你找到投資的人。”

蹭地一聲。

陶克慶滿臉激動的站了起來。

吃過飯後,就是有力氣。

倒是把樓小樓給嚇了一跳,連忙後退了幾步。

“你放心,額不會傷害你的,就是太激動,嘿,嘿嘿。”

陶克慶連忙擺擺手,開始滔滔不絕。

不知不覺的,午夜來臨。

陶克慶說完後,樓小樓就雙手環抱,皺眉沉思。

陶克慶也不敢說話。

足足三分鍾後,樓小樓從口袋裏,拿出了兩張大鈔,遞給了陶克慶:“陶老師,錢雖然不算多。但足夠你住在旁邊的小旅館,三五天的時間了。”

她說的沒錯。

小餐館旁邊的愛民旅店——

因為沒錢,陶克慶今晚剛被趕出來,自然知道價格。

“陶老師,你等我幾天。最多也就是三五天,我就能給你個準信。”

樓小樓語氣誠懇:“因為我得需要和投資夥伴,好好協商這件事。你看,行不行?如果你覺得錢不夠。”

“夠!夠,足夠了!”

陶克慶連忙說:“別說是三五天了,就是個把月,我也能等。”

“行,你就住在愛民旅館,我和老板也認識。我送你進去,和老板好好的說一下。你就在這等我,耐心點。”

樓小樓還真和愛民旅店的老板認識,畢竟她在餐館內幹了十多天,雙方是鄰居。

安排好陶克慶後,樓小樓走出旅館,想對默默陪著她的小牛道謝時,卻發現他已經走了。

樓小樓也沒太在意,快步走進了醫院。

她直接去了護士站,和人好說好商量過後,借用了外線電話。

此時已經是午夜時分。

電話嘟嘟了好幾聲後,才有個男人的聲音,傳來:“喂。”

“爸——”

樓小樓用力抿了下嘴,聲音有些哽咽的說:“我,我是小樓。”

樓小樓在打電話時,董文斌也在打電話。

東哥當初囑咐的很清楚,讓董文斌注意樓美女在投資啊,理財這方麵的動作。

為此。

董文斌特意派了個兄弟(小牛),也來小春餐館打工了,就是為了隨時關注樓小樓的動向。

今晚,小牛向董文斌匯報了一件事。

董文斌越聽,越覺得他該及時,把這件事告訴東哥。

盡管東哥肯定早就休息了。

董文斌猜錯了。

我東哥並沒有休息。

正在某別墅內扛著一條黑絲吃夜宵——

啾啾。

床櫃上的手機響起來後,李東方從那隻喵喵喵的懷裏,抬起頭:“這麽晚了,誰來電話?”

他擦了擦嘴角,拿過了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