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小樓在投資理財這方麵,確實有著讓李東方吃驚的天賦。

尤其她敏銳的分析,和獨特的眼光,更是讓李東方欽佩不已。

為此才決定謀害我世界哥——

把她收到麾下!

可讓李東方有些失望的是,樓小樓的思維,早在大學時期就被“主流”思想給禁錮了。

她壓根沒有意識,要打碎枷鎖。

隻想在強者規定的圈內,施展她的抱負。

連圈都不敢出,就算再怎麽有天賦,那又有個毛驢的用?

李東方意識到這個問題,是相當的嚴重後,又想到了陳琪。

晨會上,李東方說的很清楚。

樓小樓是東影投資的老總,合夥人陳琪是副總(陳琪本人並不知道)。

樓小樓這個老總,讓李東方很失望。

那麽陳琪這個副總呢?

如果在大學內,就是經濟學教授的陳琪,也是樓小樓那樣的思想,這對李東方來說,可不是啥好消息。

他必須得盡快搞清楚,陳琪會怎麽對待這次“蒜你狠”的操作。

陳琪的思想觀念,要是和樓小樓雷同,李東方就得考慮著,是不是讓她們全都靠邊站了。

實在不行,李東方隻能自己親自上陣。

在等待陳琪趕來的這段時間內,李東方又想到了康康。

康康不是投資專家,更不是經濟學教授。

但李東方決定讓她負責“蒜你狠”的工作時,康康曾經簡單表示過,她會怎麽做怎麽做。

甚合我意!

康康才不管什麽規則,不規則的呢。

尤其這個規則,還是外國人製定的。

康康隻在意,她該用什麽手段,才能這場“蒜你狠”的風暴中,獲取最大的利益!

海外資本炒家的利益?

康康說:“去死!”

可惜的是——

陳琪這才明白,李東方為什麽喊她過來。

“這又是一場考校。”

“而且這場考校,對於我來說,絕對是最重要的。”

“先前丞相對我的考校,隻是確定,我有沒有和他合作的資格。”

“現在的考校,則是丞相要根據我的表現,來定位我在雙方合作過程中的地位。”

“我必須得大膽假設——”

陳琪捧著那份資料,心思電轉。

受樓小樓的影響——

陳琪暗中想到李東方時,幹脆以丞相的“美譽”來稱呼他,並覺得最合適不過。

同樣。

樓小樓這才明白,陳琪為什麽被李東方喊來了李家。

她也想到了早上晨會時,流氓老板貌似當眾宣布,陳琪為東影投資的副總。

一個小時之前,樓小樓在李東方的麵前,丟了分。

李東方緊急召喚陳琪這個副總,現場考校她對“蒜你狠”的運作手段,就是要看看她的思維方式。

如果陳琪的表現,能讓李東方滿意的話。

那麽——

“我這個投資公司的老總,屁股下麵的那把金交椅不保!”

樓小樓確實足夠聰明,很快就想到了李東方真實用意。

立即暗中緊張了起來。

她絲毫沒有意識到,她竟然這樣在意,李東方賜予的投資公司老總之位。

別忘了,還有三十套發財證啊。

樓小樓的老總位子被擼後,就憑李東方的尿性,肯定會把三十套發財證,也給收回去。

就算不全收回去,至少也得減半!

因為隻有老總,才配得上三十套發財證的高福利。

陶克慶已經落袋為安,並把他所堅持的清高,給狠狠的踩在了腳下,當前在雲海做夢,都想著該怎麽做,才能給我東哥,做出最大的貢獻。

而和他“同病相憐”的樓小樓,可不想輸給陶克慶。

“老天爺保佑,別讓這個陳教授,能說出讓流氓老板眼睛一亮的方案。”

樓小樓暗中祈禱。
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。

陳琪還在認真的看資料,李東方也不著急催促她,隻是拿過了一份文件,埋頭批閱了起來。

樓小樓悄悄的踩著雪足,給他和陳琪,不時的滿水。

嗯。

起碼美妻在秘書這一行,還是能對豆豆,產生一定威脅力度的。

終於。

一個半小時,不知不覺的過去後,陳琪放下了那份資料。

僅僅是她能沉住氣,並不著急展現自己,始終保持一個坐姿,認真分析資料的沉穩態度,就獲得了李東方的欣賞。

可是下一刻——

“丞相。”

壓根沒注意到,自己在稱呼李東方什麽的陳琪,正襟危坐,態度依舊認真,看著他的眼睛:“我多少有些不成熟的想法,還請丞相傾聽過後,給予我指正。”

丞相?

啥丞相?

這是說我嗎?

李東方愕然!

樓小樓一呆,隨即連忙抬手捂住了嘴,把要噗嗤的笑聲,扼殺在了嘴裏。

李東方的眼角餘光,看到她的小動作後,頓時暗罵了個什麽。

卻也能看出陳琪,壓根不知道她在稱呼他什麽。

這是因為她在李東方的考校時,有些緊張,還特認真。

看在傻白甜的麵子上——

李東方實在不好,當麵指出她犯下的原則性錯誤。

他隻能假裝“我可不知道陳教授,在喊我丞相”的樣子,神色淡然的點頭:“陳教授,請開始你的,你的分析。”

陳琪端起水杯,喝了口紅茶。

這才侃侃而談——

她說的很認真,更投入。

漸漸的。

她慢慢的放開了,就像在教室裏給學子們授課那樣,吐字不但清晰,而且還輔以揮手等肢體語言。

生動。

豐富。

甚至還帶有一些,很文雅高級的幽默。

李東方不住的點頭,一言不發,洗耳恭聽的樣子。

樓小樓那顆懸在空中的心,則慢慢的放在了地上。

她的總經理寶座,保住了!

雖說陳琪是臨陣磨槍,但她看待這件事的基本思路,卻不會有偏差。

她要表達的意思,和樓小樓基本相同。

就是規則圈內,借用海外資本炒家的力量,借力打力,從中分一杯羹。

壓根就沒想到,要打破強者定下的規則,利用東道主“天時、地利、人和”的絕對優勢,重創海外資本炒家!

從那些強盜的身上,撕下一塊肉來!

李東方很清楚,這也不能怪陳琪,代表她的能力不行。

相反。

她能說出和樓小樓一樣的道理,就足夠證明,她在這方麵還是很出色的。

陳琪的思想(價值觀),其實和樓小樓一樣,都被西方畫出來的規則,給綁架了。

別說是在當前這個,歐美對國內來說,那就是天堂的年代了。

後推幾十年——

某些模特們在T型台上走秀時,不都是寬鼻梁,一條線的眼?

她們明明知道,她們那樣子就是醜幣。

可隻要“海爹”們高興,能給予她們想要的,她們就不會在意其它了。

至於老百姓的正常審美觀,和老祖宗流傳下來的傳統美,對她們來說,那都是狗屁。

這就是文化入侵後,最可怕的後果。

“唉。”

李東方看著侃侃而談的陳琪,卻神遊天外,想到了那些醜幣模特,終於忍不住的輕輕歎了口氣。

陳琪的演講——

戛然而止!

李東方的這聲失望的歎息,對陳琪來說,那就是一把刀。

一把不但能斬斷她的演講,更能挫傷她的自信心,甚至能斷掉她前途的刀!

陳琪的臉色,一下子蒼白。

她竟然開始有些手足無措,磕磕巴巴的問:“丞,丞相。我是不是哪兒,說錯了?”

“陳教授,你說的很好。”

李東方微笑:“最起碼,讓給你當前是在教室裏的話,學生們和旁聽的外籍教授,都會讚歎不已。”

陳琪茫然:“那,您怎麽會失望?”

“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
李東方卻站起來,對樓小樓說:“你給陳教授,講述一下我的觀念吧。”

他又衝陳琪溫和的笑了下,快步走了出去。

陳琪下意識的站了起來,依舊是不知道手足,該往哪兒放的局促。

樓小樓卻坐在了李東方,坐過的沙發上。

她是豁出去了——

順勢架起二郎腿,輕顛著白嫩左足,笑:“陳教授,請坐下,我代替李董給您講述一下,他在這件事上的看法。”

“謝謝。”

陳琪心不在焉的落座後,掃了眼樓小樓的腳丫。

卻沒心思去想別的,又端起了茶杯。

“首先,我要指出你在潛意識上,犯下的錯誤。”

樓小樓忽然很喜歡,看到陳琪被打擊的樣子。

陳琪開始她的表演時,那信心百倍的樣子,和樓小樓當初給李東方提交方案時,如出一轍。

信心有多大,被否定後的打擊,就有多大。

有了同病相憐的人後,原本打擊蔫了的金陵美妻,自然會心花怒放。

我在潛意識上的錯誤?

陳琪愣了下,趕緊對樓小樓笑道:“你請說。”

“我敢說,你絕對是第一個在工作期間。”

樓小樓豎起了俏生生的大拇指,對陳琪笑道:“敢當麵稱呼李東方,為丞相的人。”

什麽!?

陳琪呆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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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樓悟道後,心態恢複的很快,畢竟主角光環的魅力,無可阻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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