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企業要想活下去,而且還要活的很滋潤。

那麽——

除了圍繞主打產品,打造的一係列生態鏈之外,關鍵還是產品升級。

就算是傻子,當前也能看出,隨著幻影山地在天東,天北兩次的展覽會上大放異彩,肯定引起了全國同行們的高度關注。

並加班加點的高仿,以低價來搶占市場。

顏熙那晚的分析,就不用多說了。

李東方當前無法利用“專利”這把利刃,在國內維護自己的權益。

他要想力保幻影山地,不被很快就會鋪滿市場的高仿品淹沒,除了竭力打造幻影車的“逼格”,以及各種別出心裁的廣告活動之外,就是得把產品升級。

這個年代——

隨著李東方的到來,出現了新款山地,單車開始烤漆。

卻沒有哪家高仿企業,會想到自行車的原材料,也是產品升級,幻影山地永遠領先他們的法寶。

特製鋁合金金屬原材料!

後世——

看上去很笨拙,卻沒多少斤兩的山地車,滿大街都是。

這個時代沒有啊。

李東方不想把更先進的款式,盡早推展出來之前,打造鋁合金材質的山地車,就是最好的領先方式。

天東,肯定就有冶金廠子,生產李東方想要的合金材料。

不過李東方覺得,他最好是去一趟天北的唐市。

唐市,那是東土有名的冶金基地。

李東方決定去那邊,還有個重要原因,那就是帶著子佩一起去。

這段時間,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次數,少的可憐。

開著四圈一百的豪車——

載著腰細腿長的小媳婦——

邊開車邊掛擋——

邊走邊欣賞美景——

既能工作,又能陪老婆的旅程,想想就讓李東方流著口水的向往。

“散會!”

李東方擦了擦嘴角,大手一揮:“擺席!慶祝幻影集團成立後的,第一次的正式會議。今晚,不醉不歸。”

聽到“擺席”兩個字後,坐在門口的三叉和麻花,就狼狗般的撲了出去。

院子裏——

林翠花早就帶人,擺了四個小方桌。

小方桌上的酒菜,也很“純樸”,菜少骨頭肉的多,嗅之口水直流。

李東方剛坐在一張小桌前,秦明秀和顏熙就搶先,奔向了他的左首。

李東方立即站起來——

坐在了大春和胖姐那邊,笑眯眯的問:“咋樣,翠花嬸是個什麽態度?”

大春憨笑。

胖姐臉一紅,低頭下意識的伸手,攪衣襟。

李東方一眼就看到了,胖姐的右手上,戴著的那個白銀鐲子了。

哇——

這可是林翠花炫耀無數次的,傳家寶。

隻傳給兒媳,不給女兒。

看到胖姐戴上“傳家寶”後,李東方什麽都明白了,舉杯:“來,咱們三個喝一杯。”

四個小方桌,至少可坐二十多個人。

不過幻影集團的中高層,現在隻有十幾號人。

李東方,胖姐,林翠花和大春,坐在一起。

麻袋,麻花還有三叉,林峰以及李存糧坐在一起。

葉風,林峰穆佑還有老村長四個人,坐在一起。

最後一張桌前——

秦明秀和顏熙,大眼瞪小眼。

沒誰敢和她們坐在一起。

她們午後拚酒,顏熙喝涼水那樣,咚咚咚接連二斤白酒下肚的事,大家都知道了。

顏熙的酒量,秦明秀滿腹的酸味,都讓大家心肝顫啊。

英武偉岸的李老板,都躲著她們遠遠的,除非別人的腦袋被門夾過,才會湊過去。

“該死的小流氓,說好要保護我一輩子的呢?”

秦明秀看向了李東方,心裏這樣罵。

“無恥的小混蛋,姐姐的大網已經張開,你能逃到哪兒去?”

顏熙看向了李東方,滿臉笑盈盈的心中想。

然後——

兩個備受冷落的美女,對望了眼。

秦明秀舉杯。

顏熙直接拿酒瓶子。

秦明秀放下了酒杯:“我不怎麽餓,帶你去欣賞下,李家村的夜景?”

顏熙放下了酒瓶子:“我中午喝的有些多,不想吃飯了。秦總能親自給我當向導,顏熙不勝榮幸。”

然後——

兩個美女就在大家,眼角餘光的注視下,並肩低聲說笑著什麽,走出了大門。

剛出門——

她們就抬頭看天,誰也不理誰,加快了腳步。

鳳凰灣的南岸。

秋後蹦達不了幾天的螞蚱,晚上還在爭分奪秒的活動。

一群蚊子,在皎潔的月光下,翩翩起舞。

青蛙在呱呱。

魚兒不時的跳啊跳。

打碎了水中那輪,好像被誰啃了一口的彎月。

“散會前,李東方是故意的,宣布他和陳子佩外出的消息。”

走在前麵的秦明秀,駐足回頭,對顏熙說道。

顏熙也停住腳步:“吃飯時,他故意坐在大春那一桌。”

秦明秀:“他無法一碗水端平,隻能躲避。”

顏熙回答:“也許,他壓根就沒打算,喝我們這兩碗水。”

秦明秀:“你不出現的話,不會出現這種情況。”

顏熙:“你為什麽,不乖乖的嫁給路廣元呢?”

秦明秀:“我們已經同居了一個多月,我們的關係,早就相互給對方洗小褲衩了。”

顏熙:“我是陳子佩之外,第一個住進他新房的女孩子。”

秦明秀:“他說,要保護我一輩子。”

顏熙:“我會力所能及的,讓他不被人傷害。”

秦明秀:“我知道,你的來頭可能很大。”

顏熙:“我知道,你很懂得在他麵前扮可憐。”

秦明秀:“我不會把他對我的憐憫,當武器。”

顏熙:“我不會用強權,逼著他做不願意做的事。”

秦明秀:“我愛他。”

顏熙——

沉默。

秦明秀笑了。

她終於狙擊到了顏熙——

一槍致命!

秦明秀坐了下來,看著湖麵:“我單身二十七年,可能就是為了等他。遇到他之前,我不知道愛是什麽。遇到他之後,我才知道愛的滋味,原來能讓人寢食難安,朝思暮想,神魂不舍。即便他不在我麵前,我想到他後,也會莫名其妙的花癡笑。”

“我對他的愛,絕不是霸占。”

“隻要他想,我可以嫁給他,給他生孩子。”

“他不想——”

“我就這樣默默的,陪著他一輩子。”

“不哭。不求。不抱怨。”

秦明秀回頭,看著顏熙:“我能做到的,你做不到。”

顏熙默默的坐在了她身邊,雙手抱膝,看著湖麵。

秦明秀拿出香煙,說:“你接近他,有著太強的功利性。就像,我剛開始接觸他時的那樣,會讓他深切感受到危險。”

“我能變,你變不了。”

秦明秀吐了個煙圈,抬頭看著天上,那輪缺了一口的彎月。

半晌——

她才夢囈般的說:“因為,我除了他之外,一無所有。而你,你除了他之外,起碼還有疼愛你的長輩吧?所以,我能對他死心塌地,甘心默默陪護他一輩子。顏熙,你不能。”

彎月無聲。

顏熙無語。

秋風——

吹起了路雪的長發。

她快步走進了,一家咖啡廳內。

看到她進來後,坐在角落卡座前,正在談話的路廣元和梁達,立即站了起來。

“路鎮,坐。”

路廣元笑嗬嗬的,吩咐梁達:“快點,給路鎮去叫她喜歡的咖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