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,我剛才總覺得,好像有什麽事忘了呢。

原來,我再一次忘記了,大嫂昨天早上和我的24小時約定。

可她打個電話,提醒老子一句不行嗎?

非得氣衝衝的不遠萬裏,跑來了李家村。

還他媽的——

在雲海布下了很多高手,來威脅老子如果不去見她,就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。

這也太過分了!

李東方勃然大怒的樣子,酒勁也沒了。

大手一揮就要招呼劉振國,點齊人馬追隨我東哥,去會會我大嫂。

可話到嘴邊——

李東方想到了雅思藍黛當前的處境,和無比急於拿回萬字奪的迫切心情。

尤其想到了,人家確實在24小時之內,打款來了九千萬美刀。

可李東方卻沒有在24小時之內(也就是今早七點),給予任何的答複。

說起來,是他理虧。

“振國,你把藍黛夫人請來酒店。”

李東方決定要以禮相待藍黛。

看在九千萬的份上。

劉振國領命而去。

李東方擦了擦臉,轉身又走向了酒店那邊。

大頭卻拿出了電話,站在路邊呼叫楚建森,董文斌等人。

強敵入境,大頭必須得高度重視,幫東哥提前做好萬無一失的安排。

楚建森他們一聽,自然也是大吃一驚,隨即火速去做安排。

大頭打完電話,剛要去酒店,卻被人喊住:“夯貨,誰要來李家村,讓你這樣緊張?”

大頭回頭看去,是楊昭。

牢記老村長那些吩咐的大頭,立即點頭哈腰:“是手黑組的雅思藍黛要來。當前,她已經在天橋鎮的十字路口了。而且,她還威脅東哥,如果十分鍾不去見她的話,就會在雲海掀起血雨腥風。現在,國子哥(劉振國)已經去接她了。東哥說,要對她以禮相待。”

“對她以禮相待?”

楊昭冷戾的一笑:“就憑那匹白馬,滿腹戾氣的找上門來時,有什麽資格被我楊昭的逆徒,以禮相待?而且,她還敢威脅逆徒,要在雲海掀起腥風血雨。”

不等大頭有什麽反應,楊昭轉身走向了別墅區。

嘴裏念念有詞:“既然歐洲白馬東來,孽徒不騎一遭,豈不是浪費了這天賜良機?”

她回到了別墅內,關上了臥室門,打開了一個櫃子。

開始配藥。

孽徒一周內,不能和任何的女人鬼混,這是楊昭說的。

但她卻能輕鬆的,推翻她說出來的話。

無非是麻煩點,多配一副藥罷了。

今晚過後——

無非是孽徒的一周“齋戒期”,會延長到半個月罷了。

反正距離來年的二月初二,還早著呢!

拿出了一些藥材後,滿臉陰邪戾笑的楊昭,又找出了一條黑紅色的被單。

用剪刀剪開。

一條一條的。

然後一個結,一個結的打了起來。

有些事,別人不會做,不敢做,也許不屑做。

可越是別人不會做,不敢做,更不屑做的事!

楊昭卻做起來,津津有味。

要不然,她還真會愧對“魔女,軒轅王”的稱號。

何況這件事,能怪楊昭嗎?

是雅思藍黛萬裏迢迢的跑來雲海惹事好吧?

孽徒是個無能的廢物,就已經讓楊昭很不滿了。

如果她這個當師傅的,不親自赤膊上陣幫孽徒,在三岔河畔的樹林內,騎著歐洲白馬跑上幾個小時,豈不是會墜了她的威風?

為預防那匹白馬,會因藥性過烈,而咬傷了孽徒。

楊昭不但要精心準備,可以把那匹白馬,拴在樹上的籠頭。

而且還特意的,準備了馬嚼子!

“既然來了,那就好好的玩。”

楊昭飛快的打著結,麵無表情的自言自語:“我保證你經曆了這次過後,就會無比渴望的下一次。我就是喜歡,看這些蠻夷女人在以後的歲月中,每個月的初一十五時,都會像狗那樣的求著孽徒,快點賜予她的樣子。”

沒誰能聽到楊昭在說什麽。

更沒誰知道楊昭在做什麽。

手黑組的扛把子,藍黛夫人當然也不知道,她不遠萬裏上門威脅李東方的行為,徹底惹怒了一個魔頭。

讓她魔性大發——

幻影酒店。

劉振國帶著雅思藍黛和托蒂,快步來到了至尊包廂門口。

和站在門口的大頭對望了眼,看到他微微點頭後,劉振國才敲響了房門。

“進。”

李東方的聲音傳來。

劉振國開門:“東哥,藍黛夫人到了。”

坐在椅子上喝濃茶的李東方,立即笑容滿麵的站起來:“快,快快請進。”

這熱情到姥姥家的態度,並沒有打消藍黛滿腹的殺意,和她滿眼的怒氣。

她基本肯定,李東方忘記了她的委托。

甚至,她對此早就有所預感。

要不然那天淩晨她在凱撒教堂打完電話後,隻睡了兩個多小時,就猛地從夢中驚醒(夢到在某個重大活動中,她因為拿不出萬字奪,當場丟掉了手黑組扛把子的金交椅,被加百利等人蜂擁而上,把她當牲口般的踐踏)後,當機立斷,吩咐托蒂訂機票,趕來雲海。

在登機之前,藍黛做出了最為細致的安排。

如果李東方真在敷衍她!

那麽,她鐵定會在雲海,掀起一場最可怕的腥風血雨。

反正她失去萬字奪後,就再也無法號令那些超級大幽靈級的高手保護她,隻能被加百利等人,當做牲口般的踐踏了,還有什麽事,是她幹不出來的!?

人在有希望時,做什麽事都會遵守規矩,樂善好施。

人在絕望中時呢?

隻會漸漸的喪心病狂,想毀滅這個世界!

現在的藍黛,就處在絕望的邊緣上。

“李東方,你什麽意思?”

穿著一身紫色風衣,踩著及膝馬靴的藍黛,示意托蒂在外等,抬手重重關上房門後,就對李東方厲聲問道。

李東方皺眉:“夫人,有什麽話,咱們不能好好的說嗎?”

“昨天早上(雲海時間)你說過,24小時內,給我肯定的答複!”

藍黛快步走到桌前,抬腳勾開一把椅子,大馬金刀的落座:“可現在過去了,已經足足36個小時。但你,卻始終沒有主動聯係我。”

李東方張嘴——

不等李東方說什麽,藍黛搶先冷笑:“東土賤民,果然素質低下,野蠻不守約。”

東土賤民?

又聞東土賤民的稱呼。

而且這次,是在李東方的家裏!

摩洛哥幣的——

李東方看著這個女人的神色,瞬間冷冽了下來:“夫人,念在你遠來是客的份上,我這次就原諒你,對我甚至對整個東土的羞辱。如果你敢再那樣罵我一句,我會再把你的左臂,打斷。”

藍黛的惡劣態度,尤其那居高臨下的氣場,讓李東方徹底失去了和她友好會晤的興趣。

他站起來。

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東西,當啷一聲,丟在了藍黛的麵前。

藍黛下意識的低頭看去——

碧藍色的雙眸中,頓時綻放出狂喜的亮澤。

她做夢都沒想到,李東方能直接給她拿出萬字奪。

“我確實曾經承諾,在24小時內,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複。”

李東方看著她,淡淡地說:“但我卻沒有承諾,你也沒有要求我在24小時內,把萬字奪給你找到。現在,我卻把它交給了你。肯定能彌補,我沒能遵守承諾,所犯下的錯誤。現在,請你仔細鑒定下是真還是假。”

不用李東方刻意囑咐什麽,藍黛就會認真鑒定萬字奪的真假。

其實。

她在把萬字奪剛拿到手裏時,僅僅是憑借手感,就已經確定萬字奪是真品了。

可是,她還是強忍著激動,仔仔細細的鑒定了一番。

幾分鍾後。

藍黛把萬字奪,小心翼翼的戴在了脖子裏。

抬手輕輕拍著心口,長長鬆了口氣,抬頭看著李東方,神色端莊優雅的回答:“萬字奪,是真的。謝謝你,李東方。我能知道,你是怎麽。”

“既然是真的。”

李東方打斷了雅思藍黛的話,抬手指著門口:“你現在,可以滾了。”

雅思藍黛呆住。

她搞不懂,李東方怎麽忽然間就翻臉了呢?

藍黛一呆之後,無聲冷笑:“李東方,你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嗎?你知道你當前的行為,讓我深深的鄙視你嗎?你以後有什麽臉,自稱東土是禮儀之邦?”

“朋友來了有好酒,豺狼來了有獵槍。”

李東方冷冷的說:“以後,都不要來我李家村。我李家村,從來不歡迎你這種羅馬賤人。”

“李東方!”

雅思藍黛臉色劇變,就要拍案而起。

就因為她在絕望的邊緣上,在李東方的老巢罵了他一句東土賤民,就深深刺傷了他的民族自尊心,他就在把萬字奪丟給藍黛後,趕著她滾蛋,還罵她為羅馬賤人。

這也不能怪李東方如此的生氣。

他在海外時,被當地土著罵賤民還“有情可原”。

但藍黛在他家裏,罵他是賤民,這就是李東方說啥都不能接受的了。

要不是礙於,她在雲海做好了布置,李東方還真有可能,當場打斷她的胳膊。

“趕緊滾,羅馬賤人。”

李東方不等藍黛拍案,再次冷冷的說了句,快步走向了門口。

不等她有什麽反應,李東方就開門揚長而去。

卻當著托蒂的麵——

厲聲吩咐劉振國:“劉振國,送這個羅馬賤人滾出李家村!如果今晚,雲海哪個市民遭到無辜傷害,馬上把這個賤人,把她碎屍萬段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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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黛終究還是沒逃出高粱地!

大家開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