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熙?

看到鮮桃女孩後,李東方先是愣了下,隨即喜形於色。

怪不得顏老大給他打電話,催著他今晚來顏家,給他請安呢。

搞了半天——

顏小熙回來了!

東哥,好久不見。

好久不見是多久?

李東方竟然忘記了。

不是因為他的記性不好,而是因為笑吟吟看著他的顏小熙,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,眸子深處忽然有清澈的淚水,忽地湧了出來。

順著她那張幹淨的小臉,撲簌簌的往下落。

這是愛到極致,想到崩潰的淚水。

顏熙壓根無法控製。

她忽然淚崩後,一下子讓李東方的心,忽然間的生疼。

更心慌。

哪兒還有心思,去算他和顏熙有多久沒見了?

“不哭,不哭。”

李東方連忙抬手,幫顏熙輕輕擦起了淚水。

恰好顏老大來院子裏,看到愛女滿臉的金豆子後,頓時勃然大怒:“哪兒來的登徒子,敢欺負我閨女!?”

李東方——

這老頭子,咱說話能不能摸著良心說啊?

客廳門又開了。

卻是顏鼎高舉著拖把,衝了出來。

顏世子正在拖地呢,忽然聽到老爹怒喝某登徒子,膽敢欺負小妹後,頓時就熱血上湧,抬腳踢開紗門,殺氣騰騰的撲了出來。

不過——

等他看清楚是李東方後,立即舉著拖把走向了南牆根下的水池,表示他剛才衝出來,是要涮拖把的。

可不是要用拖把,打那個誰。

李東方不敢對睜著大眼說瞎話的老頭子嗶嗶,可在抬腳就踹顏鼎時,卻沒有多少的心理負擔。

“爸,你就愛亂說。”

顏熙連忙抬手擦了擦手背,回頭衝顏道嬌嗔了一句,動作自然的挽起李東方的胳膊:“走,我們進屋。別理那個,正處在更年期的老頭子。”

顏老大——

忽然想到了“祖傳”的一句話:“含辛茹苦的把閨女養大後,她就會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
好心痛!

不過想到正在廚房內,和妻子一起包水餃的王甜甜後,顏老大那顆受傷的心,就立馬愈合了很多。

有個好閨女,就比一個好兒子強。

有個好兒媳,也比一個好兒子強。

由此得出結論,兒子無論好壞,都是個沒用的。

越看顏鼎,顏老大越是覺得是這麽個道理,忍不住抬腳,一腳踹了過去。

顏世子滿頭霧水——

誰能告訴我,我又做錯了什麽!?

李東方可沒心思,幫顏世子尋找這個答案。

他正在顏小熙的臥室內,品嚐那張甘甜的嘴兒。

快要憋死了!

怪不得煎雞蛋變成了鮮桃,原來顏小熙的肺活量,也增加了很多。

古人雲:“寧吃鮮桃一口,不吃爛杏一筐。”

親身驗證過這句話的李東方,就覺得說這句話的那個古人,絕對是個聖人。

要不就是那個古人,也有像顏小熙這樣的娘子,才會有感而發。

小熙,繼續努力的吃喝!

小熙卻滿臉的驚悸,問他就算再努力的吃喝,又有什麽用啊?

這話說的——

小熙可不是秀兒,小宋姐那種生死不怕的,明知會流血犧牲,依舊敢玩命的往上衝。

她可理智了太多。

她很清楚,就憑她當前的小體格,真要“接力棒”小宋姐,也許真會鬧出人命來。

不過,小熙也有秀兒和小宋姐沒有的優勢。

那就是她隻比李東方大了兩歲。

她還有大把的時間,來改變自己。

啾啾。

李東方的手機響了。

是顏鼎:“妹夫,開晚飯了!”

倆人明明都在一個家裏,打什麽電話啊?

真是浪費!

李東方嘟囔了句,屈膝蹲下,拿過顏熙的小拖鞋,穿在了她的腳丫上。

小熙又忍不住的彎腰,摟住了李東方的脖子,就不想鬆開了:“東哥,今晚不許走了。”

李東方愣了下,滿臉的驚訝:“天都這樣黑了,你竟然想狠心趕我走?”

顏小熙——

狠狠啃了他一口,才算放過了他。

餐桌上。

顏道夫妻居中而坐。

左手邊是兒子和兒媳婦。

右手邊是登徒子和愛女。

看看眉宇間洋溢著幸福的女兒,再看看明顯成熟了很多,頗有幾分乃父風采的兒子。

最後再看看,當前都市女總範兒十足的妻子,顏老大就幸福的歎了口氣,端起了酒杯:“來,喝了這杯水,我們吃餃子。”

噗嗤一聲,李東方笑了。

甜甜也是趕緊的捂住了嘴。

別人的酒杯裏,都是庫存多年的美酒。

唯獨顏老大的酒杯裏,是庫存兩個多小時的白開水。

因他的工作繁忙,經常熬夜操心,肝功能受損。

醫生再三囑咐他,在養好肝髒之前,絕不能喝酒,和吃辣椒,大蒜等刺激的食物。

顏道不在乎。

可顏母等人卻在乎的不行。

如果顏老大不把酒和辣戒掉,鳳玲就丟下天北的兩座悄悄超市,回家專門監督他的一日三餐。

對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將來說,不能喝酒,那簡直就好比,要了他的命。

不過顏道也很清楚,他的健康牽扯到很多人的命運,絕不能因貪杯,就不聽醫生的再三叮囑。

從這一方麵來說,顏道的自製力還是很強的。

別人喝酒,他喝白開水,一點都不饞。

最多就是擦嘴的次數,比以前多了好幾倍罷了。

“我們也喝水。”

甜甜把酒杯一放,提出了建議。

顏道立即滿臉的欣慰,衝兒媳微微頷首。

李東方卻說:“我覺得喝酒,遠比喝水要好很多。喝酒多香啊,抿上那麽一小口,就感覺賽神仙。”

混賬東西!

顏老大立即怒目圓睜,隻想把李東方打將出去。

“行了,東方,你可別惹你爸生氣了。”

顏母笑道:“醫生說了,生氣傷肝。他要是真病倒了,咱們都得圍著他轉,好生伺候。”

“不怕。”

李東方說:“等我爸歇班,去李家村找我師傅。讓她開幾副草藥。用不了多久,就能讓我爸重現公斤不倒的威風。”

切——

顏老大剛要嗤笑,卻又猛地想到了什麽。

李東方的師傅,拯救了蘇棟梁的那個傻呆兒子這件事,對顏道來說,並不是秘密。

她連蘇宜興都能拯救,何況顏老大這點小小的肝損傷?

顏母也猛然頓悟。

抬手拍腿:“哎喲!我怎麽能忘記你們公司的楊主任呢?這還真是抱著金山,卻沿街去要飯啊。東方,你爸明天就歇班!”

顏老大明天就歇班嗎?

反正鳳玲說他歇班,他就必須得歇班。

因為忽然想到楊主任後,顏道兩口子的情緒,明顯高漲了很多。

趁機提起了顏鼎和甜甜的婚事。

顏世子立即站起來,屁顛屁顛的給妹夫滿酒。

這可是大媒啊!

顏世子要想和甜甜結婚,還真得李東方跑前跑後的。

此時顏世子如果再不好好表現下,更待何時?

李東方看向了甜甜:“甜甜,你對結婚這件事,有什麽自己的看法沒有?”

甜甜特聰明。

故作害羞的說:“我聽東哥的。東哥怎麽安排,我就怎麽做。”

“那就行。”

李東方想了想,說:“還是定在國慶節吧。到時候,老陶和白琳,董文斌和韓曉彤,王海和董菊等人,都會舉辦集體婚禮。”

不等甜甜說什麽,顏老大就輕輕一拍桌子:“集體婚禮好,時尚且不浪費。關鍵是,紀念意義相當大。”

“好。”

王甜甜立即點頭:“那我就聽叔叔您的建議。”

李東方——

讓甜甜和顏世子參加集體婚禮,是我東哥的建議好吧?

王甜甜馬上又說:“可我和顏鼎更得感謝,為我們提高集體婚禮的東哥。東哥,我敬您。”

李東方立即龍顏大悅——

晚上九點半。

顏老大帶著李東方,走進了書房內。

知道他們要談正事了,王甜甜就提出了告辭。

顏鼎趁機跟著溜了出來。

這對未婚小夫妻回李家村的別墅內,不比呆在家裏舒坦多了?

喉嚨喊啞了都沒誰管——

“唉。兒子大了,就不願意在家了。”

顏母看著兒子和未來兒媳提來的禮品,很是有些黯然神傷。

“還是女兒好啊,能陪在身邊,和我這個當媽的說說心裏話。”

顏母挽著女兒的手,說出這句話沒多久,李東方就走出了書房。

顏小熙立即掙開母親,踩著小拖鞋,啪嗒啪嗒的跑上樓,挽著李東方的胳膊,鑽進了她的繡房內。

顏母——

看著下樓的顏道:“唉,還是自家的老頭子好啊。”

顏道抓起公文包:“我有要緊的事,得去單位。”

顏母——

顏道采取李東方的建議,連夜召開某個緊急會議時,雅思藍黛等人也在開會。

哈蘭度說道:“夫人,各位,最多在等十天,我們就可以舉起鐮刀,盡情收割東土人的財富了!”

左手習慣性捂著小腹的藍黛,沉吟了下,問:“能不能,把時間延遲幾天?”

當前大蒜的價格,已經足夠對得起“蒜你狠”這三個字了。

但雅思藍黛還不滿足!

因為她很清楚,收割每延遲一天,果實就會多一分的成熟。

她恨透了那個,騎著白馬的東土賤民!

盡管她的肚子裏,還揣著個東土的後裔。

本次收割,也和那個賤民沒有任何的關係。

可藍黛還是恨不得,借助本次機會,在賺錢之餘,更要好好的出一口惡氣!

收割那些大蒜商人,就等於報複李東方。

當然。

雅思藍黛也很清楚,每延遲一天收割,就會增加一份凶險。

萬一有人此時出手囤的大量大蒜,就能在最短時間內,戳破這個被吹起來的泡沫。

雅思藍黛等人砸進去的數十億資金,就會遭到反收割。

但這種可能性——

微乎其微!

既然藍黛夫人發話了,哈蘭度等人必須得高度重視。

他們仔細協商過後,最終決定。

十五天後——

也就是7月10號,再對東土的大蒜市場,揮動鐮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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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上就要大結局啦。

李東方的故事,耗時剛好兩個整年吧。

月底31號,東哥就會和大家說再見。

新的故事,從李千帆說起吧,希望大家能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