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羅斯輪盤遊戲,是一種自殺式玩命遊戲。

傳說這種"遊戲",源自十九世紀俄羅斯,由監獄的獄卒強迫囚犯進行,以作為賭博。

也有人說,這是亡命徒之間,用作比拚勇氣的方式。

總之——

這是一種刺激,更要命的遊戲!

秦長鳴等人,當然聽說過這種遊戲。

甚至還有人見過,某亡命徒玩過這種遊戲。

可是——

現在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的李東方,卻要和秦長鳴,宗傑倆人,玩這種要命的遊戲!

就因為他們聯手,欺負宋紅顏。

“你們如果沒聽說過的話,我可以給你們詳細解釋一下。”

李東方滿臉“慈父”般的微笑,看著傻乎乎的秦長鳴和宗傑,說:“我在這把槍內,放進了一顆子彈,大家都看到了。”

為此,他還再次打開了彈鼓,給倆人看了下那顆子彈。

嘩啦啦——

李東方再次合上後,說:“槍裏隻有這一顆子彈,我們三個人輪流,把手槍對著自己的頭,按下扳機。直至有人中槍,或不敢按下扳機為止。”

“聽明白了吧?”

李東方說到這兒後,才看向了秦長寧。

手指扣著扳機的左輪,槍口也看似隨意的,對準了他。

秦長寧——

別看他當前也算一號人物,把秦明秀、宋紅顏還有路雪等豪門千金,當做棋子或者玩物,壓根不在乎她們的死活,更不會在意李東方這種泥腿子,能不能活到明天。

即便李東方現在,死在他麵前,秦長寧都不帶眨一下眼睛,頗有泰山崩於前,而神色巍然不動的大將風度。

但當槍口對準了他時,秦長寧的臉色,卻猛地一變!

他張嘴——

剛要色厲內荏的喝問李東方時,李東方卻已經把槍口移開。

李東方又看向秦長鳴倆人:“現在,咱們三個人玩遊戲。”

宗傑總算回過神來了,啞聲:“我,我為什麽要和你玩遊戲?”

李東方淡淡的回答:“因為,你欺負了我的人。”

宋紅顏一聽——

就感覺心兒,砰然輕跳了下。

其實李東方說出的這句話,並沒有帶任何的男女感情色彩。

意思特單純:“宋紅顏是為了幻影集團,是為了幫我辦事,才安排了今晚這個酒局。那麽她被你們聯手欺負時,我這個當老板的就有責任,更有義務幫她找回場子!”

但聽在宋紅顏耳朵裏,卻又是另外一層意思了。

其實何止是她——

就連秦長寧,宋巨坤等人,也是這樣理解的。

畢竟宋紅顏自我放逐後,就恬不知恥的住進了“李府”。

設身處地的想一想,當這種極品美女主動送上門後,那就相當於肉包子打狗,李東方豈有不吃之理!?

李東方可沒多想,隻是看著宗傑,繼續說:“你們如果是真男人,就和我比。如果不敢。”

他頓了頓,桀然冷笑:“我也不要求你們,做太過分的事。你們自抽兩個大嘴巴,再給宋紅顏賠禮道歉,每人雙手奉上十萬塊,這事就結了。宗少,當初在雲海鴻運茶館,秦子沁讓你做的事,你再做一遍就是了。”

宗傑嘴巴動了動,沒敢說話。

就這種仗著家族,整天耀武揚威,不把不如他的人當人看的紈絝,遇到真正的狠人時,往往就狗屁本事都沒有了。

秦長鳴——

清醒過來後,卻眼睛一亮,重重拍案:“好!老子和你玩了!”

沃曹,這沙雕還真是個愣頭青!

李東方暗中罵了句。

秦長寧卻慌忙阻止:“長鳴,不許玩!你是什麽身份?你的命,又是何等的金貴,怎麽能和這種泥腿子相提並論?”

把秦長鳴當槍用,秦長寧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。

可一旦秦長鳴和李東方賭命,真要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,秦長寧可就承擔不起了。

他敢肯定——

秦長鳴真要是死在這兒,以往忍氣吞聲的三叔,鐵定會發瘋。

驕橫自大的三嬸,知道兒子是被秦長鳴當槍用,因此喪命後,說不定還會直接帶人,把他給做掉,給兒子殉葬!

“三哥,你不用管。”

雙眼發亮的秦長鳴,死死盯著李東方,叫道:“來,就按照你說的去做!我要是賭輸了,死活和你沒關係。我要是不敢,就會自抽嘴巴,給你的女人賠禮道歉,再拿十萬塊。”

秦長寧——

他知道秦長鳴是什麽性子,越勸越是來勁。

如果秦長寧再不同意,秦長鳴可能就會和他翻臉後,繼續和李東方玩。

秦長寧當前能做的,就是對李東方厲聲說:“既然長鳴這樣說了,那你先開槍!”

“遊戲是我提出來的,當然是我先開槍。”

李東方淡淡地說著,又看了眼彈鼓。

嗯。

彈鼓上那一抹淺淺的口紅,就在撞針的下方。

說起來,還真得感謝白琳**,用口紅在李東方手掌心寫字。

他在裝子彈時,用粘有口紅的手,在彈鼓上按了下。

雖說顏色很淺,不是格外的注意,是看不出來的。

但隻要李東方看出來就好。

“下麵,就讓這些沙雕,看看老子為了我的人出頭,是如何的視死如歸。”

李東方心裏嗶嗶著,再次確定了口紅的位置後,舉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,哢嚓打開了保險。

包廂內——

死一般的寂靜!

所有人都看著那支左輪,呼吸屏住,甚至心髒都停止了跳動。

因為大家都清楚,李東方扣下扳機後,有六分之一的概率,會隨著一聲砰,當場腦漿迸裂!

“東哥!”

就在李東方即將扣下扳機時,宋紅顏沙啞的聲音,說道:“你死了,我給你陪葬!”

李東方——

暗罵:“老子稀罕嗎?你這是盼著老子去死呢?老子還沒吃到陳寶貝,讓她當我兒子的媽媽,我怎麽可能會去死?尤其為了你這種翻臉比翻書還快,看似精明,實在胸大無腦的笨蛋去死!媽的,真是自作多情。”

暗罵聲中——

幻影集團的李老板,手指猛地一扣!

“啊——”

有個膽小的人,隨著這聲哢嚓,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叫聲。

沒事。

李東方“嫣然一笑”,把手槍放在了桌子上,看著秦長鳴和宗傑:“現在,該你們了。”

宗傑——

連眼珠子都在哆嗦!

他是真沒想到,李東方真敢玩命!

六分之一的死亡概率啊。

可李東方在六分之一的死神麵前,就連眼睫毛都沒眨一下。

秦長寧——

暗罵了聲“泥腿子真是命好”後,就要一把奪過手槍。

他是打定主意,先等李東方開槍。

如果李東方自己打死自己,最好,死了活該!

如果李東方逃過一劫,秦長寧就會趁機把槍奪走,即便“害的”秦長鳴丟麵子,也不許他參與死亡賭博。

秦長寧剛要伸手——

秦長鳴卻哈哈一笑,對李東方說:“我不敢和你比!我輸了!”

李東方——

傻乎乎的看著秦長鳴,一時半會兒的,竟然沒反應過來。

接下來——

秦長鳴抬手,啪啪的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。

接著,秦長鳴對宋紅顏深深彎腰:“宋紅顏,我不該對你說那種話。可你也羞辱了我母親,咱們兩個扯平了。那十萬塊,我會打給老七(秦明秀),委托她轉給你。”

不等宋紅顏有什麽反應,秦長鳴抓起桌子上的左輪,抬手拍了拍李東方的肩膀:“兄弟,你很對我的胃口。以後再來羊城,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。秦六知道我的號碼。到時候,我請你去最好玩的地方,消費全算是我的。”

“哈,哈哈。有人敢和秦六賭命!有意思!這才是男人!哈,哈哈,有意思!”

秦長鳴大笑聲中,晃著膀子出門,揚長而去。

李東方——

忽然覺得,秦長鳴才是個聰明人!

這個沙雕,可能有這樣那樣的缺陷,但在明白是被秦長寧利用後,卻做出了最正確,最光棍的反應。

人家就這樣走了。

瀟灑的一塌糊塗——

就連李東方都沒明白味兒來。

再看宗傑——

這個沙雕就差了點事。

盡管他也馬上抬手,自抽嘴巴,給宋紅顏賠禮道歉後,又學秦長鳴說出了那番話,更是馬上哆嗦著腿,晃著膀子跑路了。

但就算是傻子,也能看出宗傑的逼格,和秦長鳴相比,那就是天壤之別。

秦長鳴說李東方是“兄弟”,即便是說過就忘,以後也絕不會再為難李東方。

但宗傑——

隻要有機會,就會再次瘋狗般的撲上來!

“他媽的,老子被秦長鳴給玩了。幸好,老子作弊在前,也沒吃虧。”

李東方暗罵了句,直接端起醒酒器,咕咚咕咚喝了兩口,再次向秦長寧,宋巨坤等人,展示了自己的豪邁,無所畏懼等等男人風采後,卻理都沒理他們,快步出門。

李東方就這樣走了——

包廂裏,靜悄悄。

秦長寧和宋巨坤等人,麵麵相覷。

站在桌前的宋紅顏,則滿臉茫然,心想:“他就這樣走了,卻丟下了我。剛才,他不是還說,我是他的人嗎?”

這個念頭未落——

李東方又出現在了包廂門外,皺眉對宋紅顏說:“還傻站在那兒幹嘛呢?難道,讓我抱著你走?”

宋紅顏——

啊的一聲,清醒,連忙拿起自己的小包,和搭在椅子上的風衣,細高跟急促敲打著地麵,哢哢的快步出門:“東哥,我。”

李東方打斷她:“給人關門啊。最起碼的禮貌。都沒有。”

宋紅顏連忙伸手,關上了包廂的房門。

“有什麽話,等回到我住的地方,再說。”

李東方上下打量著宋紅顏:“拿出你羊城外貿女王的範兒來,我帶你去見兩個人。少說,多聽。”

他也不管宋紅顏此時此刻,有多少話要說,就帶著她,快步來到了自己的包廂門前。

包廂內——

王者和黃賀倆人,一人摟著倆漂亮妹子,不時的喝一口,素手端來的美酒,滿臉“酒逢知己千杯少”的熱情,正在交流哪個影星的腿最長。

白琳卻收斂了,和李東方在一起時的騷樣。

她端著酒杯,秀眉微微皺在一起,架在腿上的左腳細高跟,很有韻律的輕磕著桌子,在細細的琢磨李東方。

她用自己最擅長的手段,來對付李東方,用了個七七八八,卻沒掏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。

她覺得李東方,就是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。

黑絲輕蹭之類的“福利”,李東方是來者不拒。

更是在明知她是黃賀的女朋友,當前正和黃賀在一起,李東方也敢和白琳,講一些她從沒有過聽說過的段子,惹得她不住吃吃嬌笑著,往他懷裏鑽時,毫不客氣的順手擰一把。

完全被白琳吃定了的樣子!

可隻要白琳看似很隨意的,把話題引向某個重點時,李東方不是纏著她喝交杯酒,就是誇她的“耐罩”款式好看。

更恬不知恥的問她,能不能搞到小夫妻在臥室裏,穿的那種衣服。

總之——

“這小子就是個泥鰍啊。難道說,要想搞清楚他的來曆,和營銷手段,老娘真要陪他睡覺?”

白琳想到這兒時,房門開了。

她抬頭看去。

看到是李東方後,立即堆起了“好玩不過嫂子”的笑,正要借著幾分酒意,賤聲賤氣的說什麽時,卻又愣住。

一個女人——

一個穿著紅色風衣,踩著細高跟,神色高冷,渾身散著女王範的極品美女,跟著李東方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