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。
電話剛響起來,坐在車裏的李東方就接通。
是子佩用秦明秀的電話,給他打的:“東方,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。秀兒和我說了,你下午還有正事要做。千萬不要擔心我,我不會有事的。更不會因為這件事就想不開,傻乎乎的離開你。就算你拿鞭子趕我,我也不會走的。”
頓了頓,子佩又說:“李東方同誌,你生是陳子佩的人,死是陳子佩的鬼。”
陳寶貝越來越會說話了。
至於她為什麽打電話,和李東方告別,他也很清楚。
她都得需要一段時間,來獨自靜靜。
李東方理解!
李東方眉開眼笑:“行。反正我早就說過了,你去哪兒,我就去哪兒。哦,對了。你真會參加本次的高校運動會?”
“是呀。”
肯定是聽出李東方心情愉悅了,陳子佩的聲音,也明顯的歡快了許多:“到時候,你可要給我現場加油助威。”
“那是必須的!”
李東方一口答應:“到時候,我就高喊,陳子佩加油!”
子佩不說話了。
李東方等了半晌,忽然得意的嘿嘿笑了起來。
子佩明白了,很小很小的聲音:“你再笑話我,我就打你。”
李東方立即閉嘴。
有個暴龍老婆,有時候真不是啥好事。
“東方,是這樣的。”
子佩說:“我想買個電話。那樣想你了,隨時都可以給你打電話。”
她還是怕李東方擔心她,會因“命運”的事,忽然消失在了他的世界中,才主動要求買個電話。
隻要她有了電話,李東方隨時都能聯係到她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
陳子佩怕李東方受她“貪婪”的影響,會出現什麽意外,才要買個電話,時刻關注他的動向。
對子佩的這個要求,李東方自然是一口答應。
以前不給子佩配電話,是因為她在天大要低調。
子佩自己有錢,買電話壓根不用李東方去管,她自己就能搞定。
就在通話即將結束之前,李東方又說了幾句讓子佩臉紅心跳的話,才結束了通話。
“我發現,我越來不是個東西了。越來越不像,其它重生者那樣,老成穩重了。可老子就是喜歡這樣啊,誰能管得著?”
李東方兩隻臭腳,擱在儀表盤上,叼著一根香煙“反省”自己時,車門打開。
秦明秀回來了。
她看著李東方的眼神,透著複雜的古怪。
李東方睜開眼,問:“是不是覺得東哥我,好像變了一個人那樣?隨便打個噴嚏,都能散出讓你隻想對我獻上雙膝的,王霸之氣?”
秦明秀立即點頭,奴顏婢膝的樣子:“東哥,請允許我,對您獻上我的雙膝。”
“謔謔謔。”
李東方怪笑了幾聲:“這都是因為東哥我,終於發現了人活著的意義。”
“行了。”
秦明秀忽然煩躁起來,抬手拍了下他的膝蓋:“不用在這兒拐彎抹角的提醒我,你和子佩已經心想事成。你再和我這樣子,我真會學子佩,一拳打昏你,讓你後悔莫及!”
李東方——
暗想:“老子表現的,真有這麽直接嗎?”
隻要不是在工作,秦明秀還是不怕李東方翻臉的。
他敢翻臉——
她就真敢一拳打昏他,做點什麽讓他後悔莫及的。
李東方立即聰明的端正了態度。
接下來的十分鍾內,秦明秀就用最簡潔的語言,把子佩和她說的那些,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。
沒有絲毫的隱瞞,和遺漏。
最後,秀兒也謔謔的怪笑了幾聲。
李東方納悶:“鬼笑個啥?”
秀兒舉起拳頭,在李東方麵前揮舞著,獰笑:“小子,早晚有一天,我會讓你知道,人生的真正意義!”
李東方——
唬住李東方後,秦明秀又強調:“我已經答應子佩,在高校運動會之前,全天候24小時的,陪在你身邊看著你。你不許拒絕,要不然你就等著後悔吧。”
李東方——
秦明秀看了眼,從遠處走過來的小水靈,又說:“但你放心,我絕不會趁機對你做什麽的。第一,你家秀老板不是那種沒素質的人。第二,我可是答應了子佩,要保護好你的安全。”
車門開了。
小水靈上車,和倆人打了個招呼。
秦明秀啟動了車子:“邊走,邊說。”
就在李東方坐在車裏發呆,秦明秀和子佩談話時,小水靈去了那邊的街道上,探聽好端端的房子,為什麽忽然塌陷了。
第一,平房挑了頂子後,直接蓋了二起,本身就留下了很大的安全隱患。
第二,因今年雨水格外充足,旅店後的那條小河河水暴漲後,水滲透了地基,造成了後牆折裂。
第三,那台在旅店門前作業的挖掘機,擊打地麵時,造成的大震動,成了壓倒房子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“我還聽他們說,幸虧今天店裏隻有一個女客。房子倒塌前,老板娘也在街上看挖掘機作業。”
小水靈看了眼李東方,繼續說:“但他們用最快的速度,在廢墟裏找了一遍後,卻沒有發現那位女客。倒是在廢墟裏,發現了一雙細高跟。還有,一雙男式皮鞋。”
小水靈說到這兒後,就聰明的閉上了嘴巴。
“兩雙鞋子而已,沒傷到人就好。”
李東方把座椅往後放了放,感慨的說了句後,閉上了眼。
車子,徐徐的再次停在了某大院門口。
李東方剛睜開眼,搶先下車的小水靈,就打開了車門。
他剛下車,就看到兩輛車徐徐駛來。
看到第一輛車上的人後——
李東方暗中罵道:“怎麽到哪兒,都會看到這個沙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