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秘書讀過那篇文章後,王老就對未來戰爭的走勢,特別的感興趣。

在王老看來,能預測未來戰爭的走勢,讓東土提前做準備,甚至衝那個方向發展,可比晚輩們,給他興師動眾的過什麽大壽,強了太多。

不得不說——

這才是老一輩的,真正的思想覺悟!

看到滿臉興奮的王益處站起來後,王老也來興趣了。

他索性擺手示意長子,不用攙扶他後,笑嗬嗬的問:“哦?那你給我仔細說說,你和那個女娃子,都當麵談了些什麽。”

隻要老爺子心情好,王家人就高興!

王家四兄弟等人,也都看向了王益處,滿臉的讚許。

受到核心子弟的高度讚許後,王益處頓時熱血沸騰。

他頓生揮斥方遒的豪邁感,大聲說:“老爺子,我感覺那個陳子佩,對未來戰爭的猜想,純屬危言聳聽!甚至,都是一派胡言!”

王老花白的眉梢,立即微微抖動了下。

他不喜歡王益處,用這種話,來說那個女娃子。

雖說王老也不相信,陳子佩那篇文章的中心思想,尤其對她“建議”東土大裁軍的說法,更是覺得太兒戲,卻也覺得她說的立體化,信息化作戰等理論,很新穎。

起碼,陳子佩的理論見解,是建立在科技基礎上。

即便她對未來戰爭的猜想,一點都不正確,但也不能說是一派胡言。

不過——

王老既然讓王益處,當做講述他的見解了,自然不會因他這樣說,就終止他的演講。

當前——

現場很多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王老,和王益處倆人身上。

秦二和王悅,葉風和宋紅顏,則都在愣了下後,都下意識的看向了李東方。

他們都因忙各自的事,並沒有看到那篇文章。

更沒有想到,那篇文章竟然是陳子佩寫的,不但引起了這麽多人的討論,而且還引起了王老的高度關注。

李東方也看著王益處,滿臉饒有興趣的樣子。

他在想,王益處的臉皮,究竟有多厚。

阿布早上就給李東方打電話,說過那邊的事了。

這麽大的事,東土午間新聞的國際新聞內,百分百的,會重點報導沙漠戰爭的真實情況。

當前就是中午——

大廳四角都安裝著彩電,也在播放午間新聞,隻是沒誰去看罷了。

那麽等國際新聞開播後,就等於有無形的手,開始**王益處的臉。

王益處的臉,要是稍稍薄點,可能就會抽爛,直接一頭撞死在柱子上。

最角落的那一桌上。

摩洛哥幣——

這四個字絕對是易天文,林處還有王師等人,內心的主旋律。

他們聽王益處,當眾大放厥詞,說大小姐是一派胡言後,就想拍案而起。

大小姐就算真是“一派胡言”,也是王益處能說,敢說的!?

可礙於大小姐始終在那兒靜靜的吃飯,臉色恬靜的沒有絲毫波瀾,大家也隻能強忍怒氣。

“哎——”

就坐在李東方左邊的秦二,超薄黑絲膝蓋,悄悄碰了下他的膝蓋。

看著王益處“揮斥方遒”的李東方,回頭看去。

秦二滿臉似笑非笑:“你那個天大女神老婆,還真夠可以的。出風頭,都出到了老爺子這邊,甚至出到了全國。”

李東方隨口說:“還行吧。起碼,比你是強了很多。”

秦二——

那張少婦臉,立即拉了下來。

李東方不再理她。

而是抬頭,四下裏搜尋王謝的影子。

他沒找到王謝。
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那個作死小能手,可能是去聯係大驢了。”

李東方心裏想著,端起了茶杯。

確實如此!

當秦二帶著李東方,走進了大廳後,越來越意識到不妙的王謝,馬上給謝靈珊打了個眼色。

表兄妹倆人,腳步匆匆,來到了山莊後山。

倆人剛來到僻靜處,捂著臉的謝靈珊,就低聲咒罵了起來,甚至發狠要找人,把秦二也做掉!

嚇了王謝一跳。

在王謝看來,派大驢做掉李東方等人,沒什麽大不了的。

可要是做掉秦二——

那可是王家的嫡長孫媳婦啊。

王謝膽子再大,也不敢因此就對秦二下手。

“靈珊,你先冷靜下。”

王謝四下裏看了眼,低聲說道:“我現在擔心,臭泥腿可能抓住了大驢。”

“怎麽可能?”

謝靈珊一口否定:“大驢的本事有多大,我還能不清楚嗎?就憑那個該死的鄉巴佬,拚盡全力,能抓到大驢一根毫毛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
“隻要大驢沒有被抓住,我們就能立於不敗之地!”

王謝說:“用你的電話,聯係大驢。如果電話接通了,你先不要說話。聽聽是不是大驢的聲音,他說話的語氣怎麽樣。等我們判斷出,他確實沒事後,再說。”

從這一點看來,王謝還是有點小聰明的。

謝靈珊點頭,拿出電話,開始呼叫大驢。

嘟嘟——

魔都某酒店的客房內,放在案幾上的那部電話,忽然響了起來。

剛拿出香煙的驛城俠,手立即哆嗦了下。

正在和天東省廳吳副廳,在窗前低聲說話的宋局,也猛地回頭看了過來。

餘家被滅門的案子,在天東引起了相當惡劣的影響。

兩個大老板得知情況後,都是勃然大怒!

嚴令省廳、市局還有白雲縣三層特勤,限期緝拿凶手歸案。

不過——

礙於指使大驢製造這起滅門慘案的凶手,正在魔都參加王老的八十大壽,而王老又是那樣的德高望重。

天東兩個大老板考慮過後,決定暫且不打攪王老的壽宴。

等壽宴結束,先派人和王老溝通過後,再緝拿王謝。

為此——

全權負責此案的吳副廳,帶著雲海宋局和驛城俠等人,今早乘坐航班趕來了魔都。

為了把王謝帶走——

天東方麵,做好了充分的準備。

不但帶來了錄像證據,還把馬蓮這個受害人,也帶了過來。

而且!

省廳為避免王謝聯係大驢,卻因聯係不上,而有所察覺,提前逃走,因此找了個模仿大驢說話的技術人員,時刻盯著大驢那部電話。

特勤要想搞清楚,大驢的說話聲音,和口頭禪等小習慣,簡直是太簡單了。

有受害人馬蓮不是?

這個女人,現在把大驢恨的,牙都快咬碎了。

她用從沒有過的工作態度,精心指點技術特勤。

現在——

大驢的電話響了!

“各單位注意!”

吳副廳立即揮手,低聲喝道。

滿屋子十多個特勤,立即迅速各就各位。

有打開錄音機的,有快速出門,預防有人竊聽的。

就連病懨懨的馬蓮,此時也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,激動的渾身哆嗦。

一切準備就緒。

技術特勤接通了電話:“喂。”

電話那邊沒人說話。

技術特勤看了眼吳副廳,立即低聲罵了句什麽,結束了通話。

他罵的這句話,是“泰國方言”。

馬蓮這些天,可是聽大驢罵過很多次了。

屋子裏,很靜。

大家都在等,這部電話的再次響起。

足足三分鍾——

“難道不是王謝?”

驛城俠皺眉這樣想時,電話又響了。

呼!

吳副廳等人,立即長長的鬆了口氣。

“誰啊?”

技術特勤再次接起電話,沒好氣的又罵了一句。

“大驢,是我。”

謝靈珊確定是大驢的聲音後,才放心的問道:“你現在哪兒?”

這個女人是誰?

技術特勤看向了馬蓮。

馬蓮搖頭——

驛城俠卻比劃了個手勢。

技術特勤立即明白了:“三小姐,我現在魔都。”

大驢的供狀中,提到過是謝家三小姐,親自把他調派到王謝身邊的,更是把大驢當做了“非他不嫁”的心上人。

驛城俠覺得,這個給大驢打電話的女人,就是謝家三小姐!

如果不是——

“你那邊安全嗎?”

聽電話裏傳來這樣的聲音後,驛城俠等人,再次暗鬆了一口氣。

技術特勤立即回答:“我這邊絕對安全,怎麽了?”

“李東方那個鄉巴佬,滾來了王老爺子的壽宴上。”

謝靈珊狠吱吱的樣子,足足罵了十幾秒鍾,才吩咐大驢,速速離開魔都,先去泰國躲一段時間。

嘟。

通話結束。

王謝冷冷的一笑:“嗬嗬,隻要大驢安好,那個死泥腿就算懷疑,是我們殺了餘家滿門,那又怎麽樣?”

“那個鄉巴佬,必須得死!我還要他,全家死絕。”

謝靈珊咬牙切齒的說著,快步走向了大廳那邊。

王老的壽宴上——

王益處還在揮斥方遒——

站在王老身邊的王老大,剛要輕咳一聲,提醒他表現的差不多了時,就看到旁邊角落的電視上,畫麵一閃。

播音員用清晰的聲音:“各位關注,這是國際新聞時間。最新消息,沙漠戰爭七號淩晨打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