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風走了。

等葉母追出大院時,他就沒影了。

葉母瘋了般的,撥打他的電話。

葉風的電話,在家裏的臥室裏。

葉母哭著給女兒打電話,試著給柳清瑤打電話。

女兒聽後,大吃一驚,班也不上了,慌忙喊著丈夫跑回了家。

柳清瑤終於接聽了葉母的電話。

當她聽葉母說,她走後葉風傻子那樣的站在那兒,被公爹抽耳光,都不躲閃後,就意識到自己錯了。

她在臨走前,就不該對葉風放那句狠話!

可後悔也晚了。

柳清瑤連忙載著剛睡著的柳柳,開車返回了葉家。

她重返葉家後,那又怎麽樣?

照樣沒處找葉風。

柳清瑤隻能急得淚水撲簌簌,又載著柳柳滿大街的轉悠,希望能找到葉風。

大海撈針啊——

“受委屈了就離家出走,算什麽狗屁男人!”

眼看太陽西斜,一天水米未盡的柳清瑤,恨恨的擦了擦淚水,拿起了電話。

嘟嘟。

李東方的電話響起來時,他剛好送走阿布。

新聞發布會後,李東方就委托秦明秀招待客人們,他和阿布進了走進了包廂內。

中午飯都是在包廂裏吃的。

倆人還真是相見恨晚的樣子,酒沒喝多少,話卻說了很多。

其實——

倆人在這場長達五個多小時的會晤中,真正要說的內容,最多一個小時內就能說完。

其他時間內說出來的話,純粹就是廢話。

可無論是李東方,還是阿布,卻不能不這樣做。

很多事情,李東方絕不能向對待子佩那樣,直接交底。

同樣,阿布就算打定主意,要用真誠來換取李東方的信任,卻也得仔細甄別,他說的每一句話。

當然——

阿布臨走前,是帶著十二分的滿意走的。

臨走前,更是再三的囑咐李東方,有什麽需要他幫忙的,必須得和他說。

更是盛情邀請李東方,有空去迪拜作客。

阿布帶來的那十名美女,都是直接和迪拜王室簽訂了協約。

三年內,李東方擁有對她們的所有“支配權”。

用阿布土豪的話來說,就是:“別說是讓她們工作了,就算讓她們每個人,都生個小孩,她們不但不會拒絕,而且還會無比的感激你!”

如果哪個美女,給李東方生了小孩,就會從阿布那兒得到兩百萬美元的獎勵!

李東方聽後,腮幫子哆嗦了老半天。

他好想問問阿布,能不能把這兩百萬(十個人就是兩千萬)美元,直接送給他拉倒?

這他媽的——

是給找專業人才嗎?

純粹是送三年期的丫鬟好吧?

但不得不說,阿布做事還是相當不錯的。

這十個美女,都是化妝業的精英人士。

為首的叫凱瑟琳,很常見的歐洲女性名字,此前在香奈兒總部做高管,也不知道咋被阿布給挖來了。

隻能說土豪就土豪,思想和做事方式,絕不是一般的升鬥小民能比的。

看了眼排隊站在背後的十個美女,李東方悄悄吞了口口水,拿著電話走向了鳳凰灣畔。

男人看到美女吞口水,很正常。

尤其十個美女,全都是金發碧眼的大洋馬。

但這並不代表著,李東方真會配合她們,去賺阿布的200萬“懸賞花紅”。

他隻希望等三年期滿後,這些人都能主動的留在秀兒護膚,能成為公司的核心骨幹。

“喂,我是李東方。”

李東方接起電話時,就琢磨著得讓這部大哥大退休,換上能有來電顯示的摩托手機了。

“東哥——”

柳清瑤那沙啞,帶著明顯哭腔的聲音,從電話內傳來:“葉風離家出走了。”

啥?

大嘴巴風離家出走了?

沃糙!

他多大個人了?

女兒都會打醬油了,咋還做這種無聊的事?

不過很明顯,當前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。

“大柳,你現在哪兒?”

“好!你別亂走了啊,就在原地等我!”

“我馬上就過去!嗯,在那兒等我!”

李東方結束電話,罵了句後,轉身衝背著小水靈,和叉叉幾個躲在角落中,偷偷品論大洋馬們的王者吼道:“沙雕王!快,吆喝有空的兄弟們,隨我去找人!找瘋子!那個傻幣和家裏吵架,離家出走了!”

啥?

瘋子離家出走了?

沃糙——

好事啊!

趕緊的,吆喝人備車,出發!

短短十分鍾內,十幾輛小車就呼嘯著,衝上了幻影大道。

天黑了。

烏黑烏黑的。

午夜時分——

外出的一輛輛車,先後緩緩的回到了幻影集團。

天黑之前,李東方帶著五十多個人,滿世界的搜尋葉風。

八點半之後,幻影集團出動了包括民兵連在內的,總計四百多號人,舉著葉風的畫像,專門去夜市,公園,車站甚至機場處,詢問了無數個人。

也總算是找到了蛛絲馬跡。

有人說,早在中午時,好像看到這個人走進了火車站。

快去學習了還得參與搜尋的驛城俠,連忙找關係詢問車站那邊,希望能查出葉風究竟是乘坐了哪輛車,又是去了哪兒。

可惜那時候購票,不是實名製。

但通過火車站的監控錄像,李東方等人基本確定,葉風獨自北上了。

北上——

去四九的可能性很大。

卻也僅此而已。

四九那麽多人,往哪兒找葉風?

無奈之下,李東方隻好帶著罵罵咧咧的王者,和哭哭啼啼的柳清瑤,暫時返回李家村。

張寶芝明天將會帶著小鈴鐺,帶著她親自挑選的團隊,去四九那邊接管業務。

李東方讓她多帶幾個人,別怕花錢,盡可能去搜尋葉風的下落。

找到他後,先臭罵他一頓!

“行了,大柳。今晚你先和孩子,在路雪的房間內湊合一宿。有啥事,明天再說。”

滿臉疲倦的李東方,安慰了下不住自責,怎麽可以對葉風說那麽無情話的大柳,又看了眼陪著她的秀兒和沈蕾,歎了口氣,回房。

雖說瘋子辭職了。

可在李東方,秀兒和王者等人的心中,那就是一輩子的兄弟。

不過——

李東方卻不是太擔心這個傻幣。

瘋子終究是個大老爺們兒,還是上過戰場的那種,不用擔心他會被人拐賣掉。

更何況,他有老婆孩子來牽掛,絕不會去做那種自殺啊,自甘墮落的傻事。

他隻是無法和家裏抗爭,感覺特對不起兄弟,才一時想不開,要找個地方安靜幾天。

指不定哪天,葉風就會自個兒蹦出來的。

至於葉風離家出走後,葉副會是啥感覺,和李東方啥關係?

愛咋,就咋!

李東方隻會幫瘋子,照顧好老婆孩子,絕不會理睬他那個牛皮哄哄的老爹!

天亮了。

枯坐了一個晚上的葉副,看了眼哭淚了後,趴在沙發上就這樣睡著了的妻子,慢慢的站了起來。

同樣是清晨四點,才回房休息的女兒女婿,還在沉睡。

“唉,我真是個老糊塗了啊。”

葉副低低的歎息,腳步有些蹣跚的,走到了院子裏。

兒子已經從幻影集團辭職。

但他在對這個家,沒有絲毫的留戀,第二次離家出走後,女兒卻告訴葉副,李東方得知消息後,出動了足足數百人,找葉風找到了午夜!

“那個鄉下小子,如此的重情重義,怪不得小風不願意辭職。”

“草率了啊,草率了。”

“兒子走了,孫女也不會再回來。就算我為了整個葉家的利益,有效打壓軍門舊部,打壓那個鄉下小子,並從中得到莫大的好處,那還有什麽用?”

葉副絮絮叨叨的著,在院子裏轉來轉去。

上班的點,早就到了。

還有很多工作,等著他去做。

可他卻全然忘記,隻想給自己幾個嘴巴,隻為當初參與所謂的豪門聯盟!

九點。

早間新聞重播時,顏熙披頭散發的樣子,穿著睡衣踩著腳丫,懶洋洋的走出了臥室。

客廳內,顏母和哥哥顏鼎,正在陪著一個斯文帥氣的年輕人,坐在沙發上低聲說笑著什麽。

看到顏熙的房門打開後,穿著精製的顏母臉色一喜。

可看到顏熙這樣一幅邋遢的樣子走出來後,顏母的臉,立即沉了下來:“小熙,你看看你這是什麽樣子?沒看到家裏來客人了嗎?昂?快回房去,梳妝打扮下!”

顏熙抬手,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。

趴在欄杆上,俯身看著那個客人,笑眯眯的問:“客人?你叫什麽名字?”

穿著很有英倫範的年輕人,立即站起來,右手還放在胸前,對顏熙微微彎腰後,才紳士般的微笑:“我姓鳳,叫鳳慶陽。”

“鳳慶陽?這名字不錯。”

顏熙的小腳丫,隨意踩著欄杆下沿,無視母親的怒目,再次問:“你就是我媽,為我介紹的那個男朋友?今天來找我,相親了?”

不等鳳慶陽回答,顏熙又笑道:“行,小模樣不錯,我很滿意。什麽時候想和我結婚,你說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