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路人正在大街上走著,忽然跑來一條惡狗,吭哧咬了他一口。

就算路人害怕,或者不敢打死這隻惡狗,但你總得找它的主人,討要個公道吧?

要想找到惡狗的主人,必須得先搞清楚,它從哪兒跑出來的。

李東方就是那個路人。

方長就是——

被狠狠咬了一口的李東方,怒不可遏下,馬上就派出了瘋子,去全力調查方長的底細。

瘋子做這種事,絕對是如魚得水。

短短半天工,他就把方長的詳細資料,放在了李東方的案頭。

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!

李東方這才知道,方長在整個天東,都算得上名列前茅的筆杆子,人稱天東方。

方長的老爺子,當年也很牛叉,曾經在魔都追隨陳軍門,做過很多實事。

後來陳軍門辭世,方老爺子才回到了故鄉,天東德市老家。

方長是他最小的兒子,也是繼承他衣缽的一個。

方老爺子在世時,方長就是天東文壇冉冉升起的新星。

方老辭世後,方長迎來了人品大爆發,文名相當的強盛。

目前方長在天東,擔任作協老大(非官方性質)。

如果方長僅僅是文采好,也還罷了。

關鍵是——

方長簡直就是為民請命的聖人!

尤其他本人,即便家境優越,卻始終保持艱苦樸素的作風。

據說他一日三餐,基本就是吃糠咽菜,一雙鞋子能穿六年,都舍不得扔等等。

這種人——

不是大忠,就是大奸!

李東方希望他是後者。

畢竟搞大奸時,李東方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。

李東方馬上命令瘋子,帶人去德市,暗中調查方長的底細。

他以為,就算瘋子再怎麽能幹,也得耗時十天半個月。

真沒想到——

現在才大年初九的上午十一點,瘋子就打電話回來說,找到了方長的弱點。

還是致命弱點!

李東方立即追問:“有多致命?”

葉風回答:“頃刻間,就能讓他身敗名裂。”

李東方又問:“確定?”

葉風回答:“我敢以腦袋擔保。”

“留著你的腦袋,我還有八十年的好活。”

李東方淡淡的說:“你先留在德市那邊,等待我的命令。”

他沒著急追問,葉風發現方長的致命弱點是什麽。

他把手機放下,對林峰說:“林總,你先回避下。”

林峰知道李東方這是要有重要的話,和馬文靜單獨說了,立即答應了聲,轉身快步出門。

馬文靜也立即端正態度,拿過了紙筆,正襟危坐,目光炯炯的看著李東方。

李東方皺眉,想了片刻說:“現在,你再花錢找幾個筆杆子,借助這股子邪風,在天東,和四九這兩地的報紙投稿。稿子的主要內容。”

李東方手指敲著桌麵,輕聲說:“就是怎麽能敗壞我的名聲,你就怎麽寫。”

馬文靜——

猛地睜大了眼睛。

“你,您確定要這樣寫?”

馬文靜吃吃的問。

“照我說的去做。”

李東方笑了下,站起來又拍了拍馬文靜的肩膀,抬腳快步走了出去。

馬文靜獨自傻愣了半晌,才猛然頓悟。

那些瘋狗集體狂吠李東方後,他沒轍。

畢竟他確實有“豪車”二十多部,國際排聯最美沈金花,當前也確實住在李府。

李東方能做的,就是推波助瀾,趁機“罵響”自己的品牌。

查出方長的的底細,以後找機會打他的“悶棍”。

可是——

葉風卻說,已經找到了方長的致命弱點,隨時都能讓他身敗名裂!

那麽——

李東方為什麽不把這把邪火,燒的更旺一些呢?

把顏省之女,蘇家的混血,王家的嫡長孫媳婦,都拉進來!

她們,可不是沒什麽“背景”的秦明秀,和路雪,以及婚配權在李東方手裏的宋紅顏。

那些瘋狗隻敢咬沈蕾,卻不敢咬顏熙她們。

為什麽?

因為這些瘋狗,其實一點都不瘋。

他們很清楚該咬誰,不該咬誰。

他們不敢咬的人,李東方替他們咬!

當顏家,蘇家還有王家,看到他們的女兒,竟然也被卷入這場邪風內後,會是啥反應?

傻子都能猜的出來。

絕對會暴怒!

就在這時候——

李東方再把方長的致命弱點,公布於眾!

大家一看:“喲,這個傻幣原來是個貌似大忠,實則大奸之徒啊。他此前的狂吠,純粹是為了錢辦事,汙蔑人家李東方啊。”

於是乎——

李東方的名聲不洗自白。

他又帶著幻影集團上了一次“熱榜”。

關鍵是李東方根本不用出手,顏蘇王三家,就會把方長往死裏整。

也絕不會放過,方長幕後的主使者!

“既然你們非得找死,那我就送你們一程。”

李東方來到了鳳凰灣畔,坐在了地上。

荒草都已經清除,工地上再次忙碌了起來。

鳳凰灣公園,將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建成。

李東方拿出手機,撥通了葉風的電話。

當著馬文靜的麵,李東方不好詢問葉風,方長的致命弱點是什麽。

葉風的手機,啾啾的響起來時,他正在和一個叫董文彬的人,悄然跟蹤前麵的一輛麵包車。

幻影集團成立“專業”保鏢隊後,這個隊長,也讓葉風給兼了。

董文彬,就是篩選出的保鏢之一。

“東哥。”

“直接說。”

“好。”

坐在副駕上的葉風,看著前麵的麵包車,問:“東哥,你還記得那晚在開立酒店,謝麗秋帶去的那個美婦嗎?”

李東方當然記得。

瘋子可是告訴她,那個看上去很膽小的女人,就是個受過訓練的。

葉風笑道:“就在我給你打電話時,她和方長一起,從一家小旅店內走了出來。剛走出旅店時,他們挎著胳膊。但在等出租車時,卻做出了誰也不認識誰的樣子。”

“因為時間緊迫,我不敢確定,他們在那個小旅店住了多久。”

“不過我能看出,他們可能是昨晚才回到德市的。因為他們都背著旅行包。”

“根據我的調查,方長的妻子,是個很普通的女人,夫妻相濡以十五年,被譽為模範夫妻。”

“從沒有誰,見過方長多看別的女人一眼,就更別說是和美女挎著胳膊了。”

“我能發現他,還真是個巧合。”

“我們本來住在遠處的酒店,聽聞這邊有家扒雞店,做的格外好吃,才來這邊嚐嚐鮮的,卻沒料到恰好碰到他們。”

“我承認,我第一眼就看到了美婦。被她騷的氣質,所吸引。”

“然後才發現她挎著的男人,哎,這不是文豪天東方嗎?”

“哈哈。”

葉風笑得確實很開心。

巧。

確實太巧了。

李東方在那邊想了想,問:“瘋子,你有把握策反那個美婦嗎?”

葉風一愣:“沃糙,東哥,你這是要讓我犧牲色相?”

“我肯定不會告訴大柳。”

“你這是在害我!”

“不願幹,那就算了。”

“我可以考慮下——”

葉風很為難的樣子,說到這兒時,低聲說:“不說了。前麵的麵包車,停下了。”

麵包車停下後,方長從上麵走了下來。

他左右看了看,沒發現有什麽異常情況後,才拿出一副茶色眼鏡,戴在了臉上,獨自順著路邊前行。

但那個美婦,卻沒下來。

麵包車滴滴按了下喇叭,繼續前行。

董文彬低聲問:“葉隊,我們跟蹤哪一個?”

“分頭。”

葉風說:“你步行,跟著方長。搞清楚他家住在哪兒,和基本的家庭狀況。有事,電話聯係。”

“好。”

董文彬說著,拿起電話開門下車。

葉風坐在駕駛座上,啟動了車子。

前麵正常行駛的麵包車,半小時後,停在了酒店門前。

這家酒店就是一家很普通的酒店,不好也不壞。

葉風也順勢把車子,停在了酒店門口。

那個美婦下車,也戴著個茶色大眼鏡,抬頭看了眼酒店的招牌後,才踩著細高跟,扭啊扭的走進了酒店內。

她要了306房間。

拿到鑰匙後,美婦又對前台說:“如果有一個叫韓鵬的男人來找我,請讓他去我房間。那是我丈夫。”

前台點頭:“好的。請問,您丈夫會什麽時候來找您?”

“也許是下午,也許是晚上。總之,今天肯定來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“多謝。”

美婦客氣的道謝後,走上了樓梯。

一個小時後——

前台剛接待完一個客人,就看到一個小胡子男人走了過來。

“先生——”

前台熱情接待。

“我叫韓鵬。”

葉風抬手,輕輕按了下小胡子,笑道:“我是來找我妻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