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她跑哪兒去了?

忽然出現在我麵前,看了我片刻後,卻又一言不發的走開。

啥意思?

不會是腦子抽風,又想把我擄走吧?

李東方心裏想著,危機感大增!

真怕會忽然聽到蘇淚的聲音,忽然從背後傳來:“幹爹,我們抱抱吧。”

然後他回頭,就看到個拳頭在眼前,迅速的放大。

再然後——

他就趴在蘇淚的背上,在月色下的田野裏疾奔了。

想到這兒後,李東方頓時就感覺背後汗毛豎起,慌忙拿出手槍,猛地轉身。

就看到——

麻袋帶著四五個人,站在不遠處向這邊探頭探腦。

危機感,立即神奇的消失。

“莫名其妙的瘋子。”

李東方低低罵了句,開始認真考慮南豆的建議,是不是找幾個高水平的保鏢了。

男人總這樣提心吊膽,會變老的!

他回家,看到秀兒等人後,第一句話就是:“要不,家裏養條大狼狗吧?”

蘇淚隨時都能半夜翻牆進來,把他擄走的。

家裏養條狗,就能提前預警蘇淚翻牆了。

“養什麽狗?”

秀兒,顏熙還有南豆,異口同聲:“倒不如,直接做掉她拉倒!”

李東方——

這年頭的女人,都這麽彪悍嗎?

一群法盲!

李東方懶得再和她們說什麽,回房睡覺。

昨晚和謝麗明鬥智鬥勇,他也沒睡好。

盡管他確實睡到了自然醒,可陳寶貝和秦二在夢中,總是倒替著來勾搭他,讓他九點半就醒了。

“你和南豆,有沒有那個啥?”

秀老板爬到他身邊,動手動腳的說道。

“拿開你的手。”

“我不。”

“理由呢?”

“拿在手裏,心裏踏實。”

“女流氓。”

李東方罵了句,熄燈才回答她的問題:“你希望我和豆豆,有沒有那個啥?”

秀兒懶洋洋的回答:“當然不想。”

“那你還問。”

“我問,和你們那個啥,有關係嗎?”

“我們沒有。”

“真沒有?”

“不相信算。”

李東方推開她:“明天,你把南豆從我身邊調走就是了。”

“她在你身邊,我才放心啊。”

秀兒歎了口氣:“隨著公司的規模,越來越大。你肯定不能總像現在這樣,固守李家村。你早晚會滿世界的飛,不斷結識更多的美女。偏偏我和子佩,又不能時刻陪伴著你。南豆在你身邊,也算是最好的防火牆了。從理智的角度上來說,我倒是希望你們那個樣了。畢竟你也說過,她就是一碰就戒不掉的毒品。”

她這番言不由衷的話,李東方才不會當真。

秀兒沒得到回應後,悻悻的樣子,轉變了話題:“路小寡,大柳小宋她們這些天來,可是采購了大批影視歌的版權。每天,都花錢如流水,讓我心疼的要命。”

李東方回答:“能把錢花出去,才是好的。怕就怕,有錢卻花不出去。”

“塑品廠的光盤,生產了足足幾個倉庫。”

秀兒又死皮賴臉的,趴伏在了他懷裏:“紅顏科技的幾個車間,所生產的零件,一旦開足馬力的組裝,五千台是沒問題了。”

李東方嗯了聲:“還遠遠的不夠。展覽會召開之前,至少也得搞定兩萬台。”

說起展覽會——

秀兒忽然想到了什麽:“哦,對了。江浙的白琳今早打電話來說,半個月後,會在西湖畔舉辦一場類似的展覽會,問你去不去?如果你去,她會提前做出安排。”

“按說,該去。”

李東方認真想了想,說:“江浙那邊的電子產品市場,遠比咱們這邊更活泛。畢竟北方重重工業,南方重輕工業。這樣吧,明天你回複她一句,就說我過去。恰好,去看看小蕾拍電視,拍的怎麽樣了。”

“行。”

秀兒點頭:“可家裏事太多,我不能和你一起去。”

“我自己過去就行。”

“不帶南豆了?”

“你說呢?”

“還是帶著吧,我也放心點。”

秀兒語氣幽幽:“江南多美女,如果沒有防火牆在,鬼知道你會從外麵,給我和子佩,惹出多少風流帳來。”

李東方——

“子佩也是。”

秀兒順口說:“走了後,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回來。她身邊高手如雲,也不知道給你配倆保鏢。”

“是我拒絕了。”

李東方這樣說,倒不是在幫子佩開脫。

早在君王從此不早朝的那段時間內,子佩就幾次提過,要給李東方配保鏢的事。

不過那時候,李東方真覺得要保鏢,沒啥用處。

“現在你必須配保鏢了。”

黑暗中,秀兒盤膝坐起:“公司裏的保鏢,除了瘋子之外,董文彬他們都差點事。明天我和小熙商量下,從雲海找最專業的保鏢公司吧。”

“行。”

李東方也沒怎麽上心:“你們看著辦就好。”

“你要男保鏢,還是女保鏢?”

“當然是——”

“男的?”

“隻要能讓你滿意就好。”

李東方打了個哈欠:“睡覺啦。”

“哎。”

秀兒湊到他耳邊:“今天我在王者的辦公室內,無意中發現了兩個好光盤,就順手牽羊的拿來了。咱們現在,看看?”

好光盤?

有多好?

看看?

看看就看看!

李東方頓時不困了:“你如果看得的動情了呢?”

“人家是你老婆。”

“你不是還在喝藥嗎?”

“人家還有嘴嘴——”

“那就滿足你!”

李東方翻身躍起:“盤呢?”

“在我的包裏。”

“你的包呢?”

“在客廳裏。”

“你去拿。”

“人家是你老婆——”

“好吧,我去。”

李東方躡手躡腳的,做賊那樣的打開了門。

他們回房後,顏熙和南豆也回房了。

畢竟現在十一點多了,顏熙她們昨晚也沒睡好,真困了。

李東方從秀兒的包裏,找到了那兩張盤。

盤上寫了一行字:“七十二變。”

狗爬那樣,一看就是沙雕王的筆跡。

啥七十二變啊?

一看沙雕王起的這名字,李東方就知道內容很邪惡!

鄙視他——

不過,這個72變,有李東方和子佩胡天胡地時,看的那些好嗎?

說起這件事,李東方就來氣。

子佩臨走前,把那些光盤都搗毀了。

還滿臉正義的說啥,這是精神毒糧,多看無益!

哼。

她是怕李東方和秀兒看時,會把話題扯到她身上,笑話她太那個啥了吧?

道貌岸然!

李東方熄燈,悄悄回到了主臥內。

打開了vcd,放上了光盤,然後一躍跳上了床。

秀兒也很緊張的樣子,呼吸都不正常了,用力抱著屈起的雙膝,生怕李東方對她做什麽。

又是一個道貌岸然!

李東方鄙視了一句,看著電視心想:“等會兒,你就會原形畢露的。我呢,再道貌岸然。”

“且看俺老孫,七十二變的大神通!”

當那隻動畫版的猴子,在熒屏裏囂張無比的樣子,喊出這句話後,李東方就想衝進廚房,拎著菜刀去找沙雕王。

明明是很正常的動畫片,卻偏偏搞個“72變”的名字,讓秀老板當了一回小偷,害的我東哥狗咬尿泡,空歡喜了一場。

這種人——

殺之可惜,不殺難受!

秀兒笑得咯咯的,媚眼一個勁的狂砸。

李東方狠狠擰了她一把,扯過被子蓋住了腦袋。

睡覺!

天亮了。

又是下午。

白雲教育的會議室內,六個中學的負責人,正在梁公爹的帶領下,開會。

秦二忽然申請病休後不久,梁公爹的職務,就發生了變化。

他當前主管,白雲的教育事業。

這對他來說,絕對是曆史性的跨越!

畢竟他此前負責的工作,一點都不顯山露水。

梁公爹兩個兒子,一個兒媳婦。

長子梁達英年早逝,次子梁興還在“服役”,兒媳婦路雪梁達出殯後,也不回家了。

梁公爹的生活,從沒有過的平靜。

被調到白雲教育後,梁公爹迫切希望能在崔向東學習凱旋後,能做出一定的成績,來證明自己能力十足,爭取更大的上升空間。

可就在這時候——

天橋中學的一間教室,在前晚那場暴雨內轟然倒塌。

關鍵是,其它教室也是年久失修,成了隱患很大的危房。

萬一出點事,後果不堪設想。

天橋中學的老吳,從昨天到今天,就在縣裏跑,希望能申請資金修繕教室。

錢,是這麽好要的?

上個月上個月的上個月的老師工資,還沒發好吧?

但房子不修,又不行。

梁公爹索性今天召開會議,請六個鎮的學校負責人湊在一起,集思廣益,協商解決辦法。

畢竟其它鎮子的學校,要比天橋鎮的好了許多。

也略微有點小金庫。

梁公爹希望,老吳能哭哭慘,向同行們化緣,求施舍。

可是——

“喲。”

老吳剛滿臉沉重的,說明了自己當前的困境,就有人陰陽怪氣的說:“我可是聽說,自從天橋鎮多了個啥幻影集團後,鎮子上的經濟,號稱是白雲六鎮之首。那啥集團這麽有錢,老吳你咋不去那啥集團,求幫助呢?”

梁公爹立即皺眉,看向了這個人。

白雲麻柳鎮的校長,姓呂,叫呂凱明。

就算是聾子,也能從呂凱明的這番話裏,聽出對幻影集團抱有濃濃的敵意。

老吳很納悶。

梁公爹卻心知肚明咋回事。

無非是呂凱明的家,恰好在幻影大道的規劃路線上。

年前幻影大道的規劃路線泄露後,呂凱明立即大興土木,把自家建成了三層“小洋樓”。

可結果——

不說也罷!

就是狗屁好處沒撈著,他還因堅決不拆,被村裏那些渴望去幻影集團上班的年輕人,暗中折騰的雞飛狗跳。

搞得他快精神崩潰了。

眼看再堅持下去,極有可能會被請去喝茶,呂凱明才不得不勞民傷財。

從那之後,呂凱明提起幻影集團,就直咬牙!

“人家有錢,那是人家的。”

老吳悶聲說:“天橋鎮的教育,還是要靠縣裏。”

“要我說,就是你這個當校長的不行。要是換為餘茂林,也許早就解決了這個問題。”

呂凱明悠悠的說:“或者說,是那個啥集團,就是為富不仁。”

餘茂林是天橋中學的副校長。

也是呂凱明的連襟。

老吳一聽,就想急眼。

梁公爹發言了:“打住。現在我們要商議是,是其它五個鎮子,要不要湊點錢幫天橋鎮渡過難關。”

“梁副縣。”

呂凱明率先響應:“有道是地址家裏,也沒有餘糧。更何況,我麻柳中學,也不是地主呢?反正,我是要錢沒有,要命有一條。”

他這一帶頭,其它學校的負責人,也都紛紛表態,愛莫能助。

麻柳中學,可是白雲六鎮中條件最好的了。

何況中學的操場,也剛被幻影大道占了一半,據說分了很多錢。

呂凱明都不幫老吳了,別人肯定更不會掏腰包。

老吳一看——

很是激動,站起來對五個同行,深深的彎腰:“還請大家幫我,我真怕再下雨,就會出事啊!”

會議室內的氣氛,一下子凝固了起來。

梁公爹緩緩站起來,沉聲說:“我個人自掏腰包五百塊,捐贈給天橋中學。各位,為了孩子們的安全,能幫襯一下,就幫襯吧。”

現場沉默。

足足五六分鍾,才有個校長舉手:“我校,願意出三百塊。”

又有人舉手:“我校兩百。”

除了呂凱明之外,其他四個校長,都或多或少的捐贈了兩三百。

老吳咬了下腮幫子,聲音沙啞:“我出一千塊!”

他這一千塊,是給在外地工作的兒子,娶媳婦用的部分資金。

為了能獲得更多的暫住,老吳索性豁出去了。

至於他老婆會不會因此,和他一哭二鬧三上吊,他也顧不得了。

這樣一來,總計籌到了兩千五百左右。

但要想把危房修繕一遍,遠遠不夠。

老吳走到呂凱明麵前,再次彎腰:“老呂,幫幫我。”

“幫你?”

呂凱明淡然一笑:“也行,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
“你說。”

老吳眼睛一亮,連忙催促:“隻要我能做到!”

“你肯定能做到的。”

呂凱明慢悠悠的說:“老吳啊,看你年齡也不小了,還是早點回家享清福吧。”

老吳一呆——

呂凱明這話說的,傻子都能聽出來。

就是讓老吳主動申請退休,把校長職務讓給餘茂林。

這就有些過了!

就連梁公爹的臉,也一下子黑了下來。

呂凱明卻毫不在意。

如果他在縣裏沒有靠山,他是不會這樣囂張的。

何況他也沒做錯什麽啊。

“好——”

老吳呆呆看著呂凱明,半晌後剛要點頭,門被敲響。

“進來。”

梁公爹黑著臉的低聲說道。

一個女職員,開門:“梁副縣,天橋鎮的顏鎮,和雲海幻影集團的秦總來了。”